【東方同人墜入樂園的神鷹】(1-10)【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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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燃燒的火鷹
字數:105777

                01

  「喂喂,誰在這個頻率上嗎?我是銀鷹- 03,我的導航系統出問題瞭,燃
料不足,請求地面雷達引導降落,有人能聽到我嗎?哈嘍?哈拉少?麼西麼西?
……」

  五千米的高空之上,狹窄的戰鬥機駕駛艙內,發動機的震耳轟鳴和無線電裡
的一片寂靜重合在一起,讓孟錳有些心煩意亂,不過自從一個小時前他的心情就
沒有好過——本來隻是一次「例行巡邏任務」,卻因為航線上突然出現的一團積
雨雲完全亂瞭套:在大雨、閃電和狂暴的氣流中,孟錳和他的座駕掙紮瞭好一會
才擺脫瞭那惡劣至極的天氣系統,結果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他就發現自己迷航瞭
——或許,不止是迷航那麼簡單。孟錳很快發現,他搜索不到任何的地面無線電
信標,在任何頻率上都聯絡不到航空管制,甚至連衛星定位系統的信號都消失瞭。
無奈之下,他隻好掏出航圖,用筆和尺子,以及戰鬥機上還能工作的空速表和電
羅經將自己引導向最近的機場。

  然而,當戰鬥機飛臨孟錳預計的機場上空時,他意識到情況遠遠超出瞭自己
的控制。無線電頻道上仍然死般安靜不說,從高空向下望去時,地形與航圖上標
註的地形截然不同,與孟錳的記憶也是相差甚遠,更不用說什麼機場瞭。大驚之
下,孟錳又轉向航圖上另外的幾個機場,但是它們都無一例外、莫名其妙的失蹤
瞭。有一段時間孟錳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不過儀表盤上響起的燃料警報把他拉回
到現實中來。三四個小時的飛行已經將起飛時滿載的燃料消耗無幾,孟錳知道自
己必須找個地方進行迫降,不然就要機毀人亡瞭。

  降低高度、放慢速度,孟錳一邊按著標準程序操作著一邊放眼望去尋找適合
迫降的地面——在偏左些的遠處,一片金黃色的田地首先吸引到瞭他的註意。也
不知是油菜地還是向日葵,總之孟錳決定就在那裡降落瞭。他把機身放平,收起
油門,把飛機減速,緊緊抓住操縱桿,飛機就穩穩的向那片田地滑翔而去。不料,
就在離地面隻有幾米的地方、戰鬥機的起落架幾乎擦在植物頂端的時候,一股強
烈的側風突襲過來,將戰鬥機吹得失去平衡,向一邊側翻過去。孟錳心裡一緊,
全力將控制桿扳往相反的方向,然而臨近落地的飛機已經沒有機動的空間瞭,一
邊機翼先著地,緊接著飛機劇烈翻滾起來,孟錳隻來得及在心裡大喊一聲吾命休
矣,就一頭撞在玻璃艙蓋上昏瞭過去。

  不知道過瞭多久,孟錳被後腦勺的刺骨疼痛驚醒瞭。雖然身子陷在一團柔軟
中,似乎正躺在一張舒適的床上,但是孟錳隻感覺全身上下所有的骨頭都如同碎
瞭一樣。畢竟是從兩三百公裡時速的飛機上摔下來的啊,能活著就很好瞭,孟錳
自我安慰道。勉強分開眼皮,視野當中卻是一片模糊,想必是剛剛那下沖撞的後
遺癥吧。仰面看去,映入眼簾的是木制結構的屋頂,這裡似乎是一間十米見方的
小木屋的樣子。他想抬起手揉揉眼睛以看得更清楚些,卻有什麼東西猛地拽住瞭
他的手腕,力道之大險些害的他手腕脫臼,孟錳不由得呻吟出聲。

  「咦,醒瞭啊。」從孟錳的左邊傳來一個溫軟的女聲,孟錳一驚,側過頭向
聲音的來源望去。雖然眼神還是不甚清楚,但他還是看到瞭一個約莫二十多歲的
綠發少女坐在他所躺著的床邊。她的面容倒是看得並不真切,孟錳隻知道她穿著
紅色的格子連衣裙和雪白的襯衫,此時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你……你是…
…?」孟錳一張口,就感到喉嚨就像被砂紙摩擦一般,他好不容易才吐出這兩個
字。

  「我叫風見幽香,是這片太陽花田的主人,也是世間所有鮮花的主人。」那
少女說著,微微側過身子,伸出手指向木屋門外,「我來到這兒不知有多少年瞭,
你是第一個敢把我的花田弄成這樣的……人類呢。」

  「啊?」雖然對她所說的「世間所有鮮花」和「不知多少年」有些在意,但
孟錳並沒有開口去問,而是試著抬起身子順著她的指向望去——手腕再次被猛力
一扯,他重重地摔回到床上。盡管那床柔軟至極,但孟錳還是隻感覺自己的身體
就要像門外自己的座機一樣四分五裂瞭。陪伴孟錳飛翔的戰鷹此時正肚皮朝上躺
在門外不遠處,已經變成瞭一隻冒著濃煙支離破碎的死雞,而那些不幸處在下滑
道上的太陽花不是被鋼鐵的機身壓死,就是被發動機漏出的火焰燒成瞭灰,總之
花田裡是一片狼藉。不過,比起戰鬥機來,孟錳覺著更值得自己關心的是另外的
一些事情,比如——將自己以大字型牢牢綁在四個床腳的絲帶之類的。「這是…
…」孟錳看向風見幽香。

  「本來啊,擅自闖進我的花田的人類就沒幾個能活著出去啦,更何況把它破
壞成這樣的人類呢。」風見幽香微笑著說道,然後往一邊的床頭櫃上伸出手去。
孟錳跟著她的動作轉過頭,隻見床頭櫃上擺著一個燭臺,一團和捆住孟錳手腳的
一樣的絲帶,一小瓶大概十幾毫升的奇怪粉紅色液體,以及……風見幽香的纖手
拿起的一把鋒利小刀。即使此時嘴裡幹得一滴水也沒有,孟錳還是下意識的做瞭
一個吞口水的動作。

  「要不是今天我需要一些『特殊的』材料,你早就要變成我的花肥啦。」風
見幽香說著,用那小刀的刀背輕輕的在孟錳的喉嚨上劃來劃去,激得他寒毛直聳。
「這次嘛,你就當成是……我對像你這麼大膽的人類的『獎勵』吧,在你臨死之
前的,呵呵……」

  就在孟錳以為下一秒她就會揮刀割斷自己的喉嚨時,風見幽香卻把刀放回瞭
原處,拿起瞭那瓶奇怪液體湊到孟錳的嘴唇邊上,同時用另一隻手捏住瞭孟錳的
臉頰。肌膚相觸,少女的皮膚比絲綢還要細膩幾分,更有一股不知名的花香鉆進
孟錳的鼻孔,孟錳心神微微一動。不過,緊接著那隻手突然發力試圖撬開孟錳嘴
巴的行動,瞬間打消瞭他心裡的一切奇怪想法。「來,乖乖喝瞭它,不是毒藥哦,
放心好啦。」風見幽香仍然保持著微笑,靠上前來輕聲說道。

  信你有鬼瞭!孟錳在心裡大喊道,當然他是萬萬不敢張嘴說話的,盡管骨頭
被風見幽香捏得生疼——孟錳真不知道一個少女的纖纖玉手怎麼能有這麼大的力
量——但他還是強忍著咬緊牙關。當然,他的拒不配合讓風見幽香幾次加大力道,
孟錳幾乎都要聽見自己的骨頭彎曲的聲音瞭。不過,孟錳以為她要把自己的下巴
生生捏碎的時候,風見幽香松開瞭手,向後退開瞭一點。「不聽話的孩子呢,看
來,有必要……」她的說話聲音越來越輕的同時,伸手擰開瞭那奇怪液體的瓶蓋,
然後,出乎孟錳意料的,她一仰頭,將那瓶液體一飲而盡。

  「你這是……」孟錳驚奇的看著她,剛想問些什麼,卻被她接下來的動作堵
瞭回去——風見幽香向孟錳撲來,結結實實的把他壓在身下,捧起他的腦袋就朝
著他的嘴唇吻瞭下去。少女朱唇的柔軟觸感讓孟錳像被電擊般渾身發麻,他瞪大
瞭眼,卻在風見幽香近在咫尺、微帶笑意的黑色眼睛中看到瞭自己的倒影。驚慌
失措間,孟錳既忘瞭去推開她,也沒敢去回應她主動的親吻,等到孟錳發覺風見
幽香的軟舌撬開自己的牙關、將口中含著的奇怪液體渡到自己嘴裡時,已經來不
及反抗瞭,那液體已然順著喉嚨滑進瞭他的肚子。

  等到所有的液體都被喂給孟錳,風見幽香才松手起身,擦去嘴角溢出的幾滴
粉紅,有那麼一瞬間孟錳甚至看見瞭兩人嘴唇中間牽起的一條細細絲線。不過,
對此時的孟錳而言,被這樣一個少女強吻,可稱不上是多麼愉快的體驗。「你,
你,你,那是什麼東西?」他驚道。

  「魔理沙給我的新式花肥配方呢,需要的『特殊』材料嘛,就是……」風見
幽香說著,把手伸往孟錳的小腹輕輕撫摸著,即使隔著厚厚的飛行防護服,孟錳
渾身也起瞭雞皮疙瘩。「……男性人類的精、液、哦。」

  「精……啥?」孟錳一愣,卻又聽見風見幽香說:「正好有個不知死活送上
門來的小鬼,當然就拿他來……不過,用完瞭還是要殺掉的,要不是看在你受瞭
傷估計沒法正常勃起的份上……可惜瞭永琳給的那瓶強效媚藥啦。」

  「等等等等,我……呃……」孟錳還想說什麼,突然間胃裡一熱,兩股暖流
從肚子出發一上一下順著血管飛速沖出,隻是幾秒鐘的時間,在那暖流作用之下
孟錳的身子就熱瞭起來,而大腦被暖流一激之後,他幾乎無法再進行思考瞭。恍
惚間,孟錳隻感覺自己下身的某處充血膨脹,難受極瞭。

  「那麼,我就開動啦。」孟錳身體的變化完全被風見幽香看在眼裡,她笑瞭
笑,就伏下身子去解開孟錳的衣服。不料,飛行防護服的復雜程度有點超出她的
預期,她在孟錳身上上下摸索瞭好一陣子都不得其門而入,隻是弄得孟錳加倍的
難受而已。風見幽香可沒有耐心對付這阻擋好事的破佈,她的手輕輕一揮之下,
厚重的纖維立刻就如同被巨大力量撕扯開一般破碎成片、四下飛散。涼意襲來,
孟錳的意識略微清醒瞭一點,看到那連爆炸破片都難以擊穿的飛行服此刻已經變
成瞭一堆破佈,他不禁張口結舌。她到底是什麼人……或者,她到底是不是人?
孟錳心想。

  「不錯的身體啊,可惜瞭。」清除瞭一切遮擋後,風見幽香望著孟錳線條分
明的身軀贊道。雖然被美人誇獎是件好事,但孟錳也不是不知道她說的「可惜瞭」
是什麼意思,他隻好勉強苦笑一下作為回應。風見幽香也笑瞭笑,一邊爬上床一
邊說道:「好啦,乖乖躺著吧。」

  孟錳還想說點什麼,但是爬到床上的風見幽香背對著他坐在瞭他的胸口,讓
他連喘氣都有些困難。緊接著,那裡傳來的觸感讓他的意識重新陷入瞭一片混沌。
那感覺與他所熟悉的、深夜裡滿足自己時候的感覺不知要強烈多少倍,讓人骨頭
發軟的酥麻隨著風見幽香的動作一波一波的沖刷著孟錳的身體,混雜著時不時因
為她下手略重帶來的微微疼痛,兩者交織成一種奇怪的快感,這感覺又被媚藥的
作用放大,現在的孟錳真可以說是深陷極樂地獄難以自拔。對於二十四五歲、正
值血氣方剛年紀的處男孟錳來說,如此歡愉實在是難以招架,才過瞭不一會,孟
錳就直感覺腰眼一緊,泄意難忍,馬上就要爆發出來瞭。

  當然,風見幽香知覺到手中的肉棒變得更硬、開始抽動之時,也明白身下的
男人已經到瞭極限,她抬起手整瞭整頭發,低下頭將孟錳的那處含在口中吮吸瞭
起來。被溫暖柔軟包圍的瞬間,孟錳崩潰瞭,精關大開之下,濃稠滾燙的液體噴
湧而出,也不知是媚藥的效果還是他實在是太長時間沒有發泄過瞭,或者是兩者
皆有,精液的量實在太多,一些白濁從風見幽香的嘴角溢出,與鮮花之主那美麗
面容配合起來實在是誘人極瞭,隻可惜孟錳無緣得見。在媚藥作用下的絕頂銷魂
滋味險些讓孟錳窒息,過瞭好久,高潮的餘韻才慢慢散去,他的神智也逐漸清晰
起來。這時,孟錳感覺到胸口略有潮意,就在風見幽香坐著的位置,難不成……
孟錳心想。

  風見幽香伸手到床邊取來那個裝媚藥的小瓶子,香舌微吐,將孟錳的精液註
入瓶中蓋上瞭蓋子放回床頭櫃上,然後,正如孟錳害怕的那樣,拿起瞭小刀。
「怎樣,舒服嗎?」她轉過身子看著孟錳,用刀背再次在他的喉嚨上劃來劃去,
笑問道。

  「是啊,現在你該殺我瞭吧。」孟錳想要攤攤手,但是想到自己被綁著,也
隻好作罷。風見幽香搖瞭搖頭,臉上現出瞭一絲紅暈,她輕聲說道:「是啊,應
該殺瞭你的,可是現在我有點舍不得啦……可能是我不小心也喝瞭那媚藥吧……
現在,輪到你來服侍我瞭……這是最後的機會哦。」說著,她把刀子扔在一邊,
撩起裙子,褪下瞭畫著向日葵花紋的底褲,湊上前來抓住床頭,就坐在瞭孟錳的
頭上。格子裙厚厚的佈料遮擋著光線,孟錳眼前頓時隻有一片昏暗,難以得見那
美妙的絕景,他不由得在心裡嘆瞭口氣。

  雖然二十多歲瞭還是處男,但是孟錳可沒少看瞭各種「教學資料」,一些這
樣那樣的技巧他還是聽說過的,他一邊回想著那些東西,一邊就伸出舌頭去尋找
那誘人的幽谷。他剛剛舔上風見幽香秘處光滑無毛的皮膚,她就渾身一震,不由
自主的嬌聲呻吟。還真是敏感呢,孟錳心想,卻全然忘瞭自己剛才也被「折磨」
的欲仙欲死。濕潤粘稠的汁液隨著孟錳的動作在他的舌頭上纏繞著,甜膩的味道
恰如蜂蜜一般,即使仍然保留著——或許應該說是剛剛失去——自己的童貞,孟
錳也知道那絕非人類體液的味道。什麼鮮花的主人,大概其實是花的妖精妖怪吧,
孟錳心想。不過,風見幽香的蜜汁倒是的確美味,他不禁挑下幾絲進到嘴裡想要
慢慢品嘗。不料,孟錳的舌頭剛一離開風見幽香的秘處,她就隔著裙子在他的頭
上重重拍瞭一下。「給我專心點啊,」即使是來自大妖怪的斥責,以她動情時軟
得能滴出水來的聲音說出,也幾乎和撒嬌沒什麼區別瞭,「要是不能讓我舒服,
我可就要殺、瞭、你……」

  孟錳含混的應瞭兩聲,他可不敢去試探這隻大花妖會不會真的動手,於是他
隻好再伸出舌頭,順著風見幽香那正輕輕一張一合的幽谷口向上找去,在那處微
微凸起的地方停瞭下來,撥開保護著花蕊的薄薄皮膚,舌頭一卷將那蜜豆含住。
頓時,風見幽香的身子如同觸電般顫抖起來,眼光變得迷茫無神,兩條玉腿夾緊
瞭孟錳的腦袋,呻吟和嬌喘也不由自主的從她半張開的口中吐出。孟錳見狀自然
不敢怠慢放松,加倍用力的舔吮著那因興奮而充血的小豆,就如同在舔棒棒糖一
樣——事實上,隨著孟錳對那處敏感點的「進攻」,風見幽香的花蜜已是滿溢不
停,孟錳的口舌動作之間有一小半蜜汁已然進瞭他的嘴裡,孟錳吃過的最好吃的
棒棒糖也不及這蜜汁的香甜。而更多的蜜汁則滴落下來,順著孟錳的下巴和脖子
流到床單上,浸濕瞭一大塊。

  「啊……你,你……等……」現在輪到風見幽香的意識被絕頂快感沖擊瞭,
她想讓孟錳暫停一下好緩口氣,但卻連完整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又想站起來
擺脫孟錳正在作怪的舌頭,兩腿卻軟得好像失去瞭骨頭一樣無法使力;萬般無奈
之下,她隻好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想要延遲高潮的到來,畢竟作為四季的鮮花之
主,就這樣輕易的丟瞭的話,其他的妖怪們知道瞭以後會被笑話的吧,風見幽香
這樣想道。不過,一個強大的妖怪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給折騰得愛液橫流
嬌喘連連,本來就是很丟人……丟妖怪的事瞭。雖然孟錳舔弄蜜核的動作還蠻生
疏,但那裡畢竟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隻是普通的觸碰就足以為它的主人帶來無
盡的不能抗拒的愉悅,更何況是被靈活的舌頭撫摸纏繞呢。終於,風見幽香還是
難以抑制住高潮來襲,伴隨著抽泣一般的嬌叫,她的身子猛地向後仰去,如一彎
新月一樣的繃緊著,兩腿也微微抽搐著,把孟錳的腦袋夾得生疼。幾秒鐘後,她
的身軀癱軟在孟錳的身上,兩眼無神的望著木屋的天花板,默不作聲的沉浸在悠
長的餘韻中。而整個腦袋幾乎可以說是浸在風見幽香的蜜汁中的孟錳,也因為舌
頭過於用力的關系難以說話,一時間兩人就靜靜的躺在那裡,木屋中隻有微微的
呼吸聲和心跳聲。

  這麼美妙而強烈的絕頂有多少年沒有嘗到過瞭呢,五十年還是一百年?風見
幽香想不起來瞭。隻記得當時自己也是服下瞭媚藥,那隻妖怪……呸呸呸,我在
想什麼呢,明明和一個男人做那種事的時候卻在想別……風見幽香的臉上有點發
熱,還好她的臉上本來就因為歡愉而染上瞭艷麗的緋紅,掩蓋瞭她心裡的奇怪想
法。躺在孟錳身上喘息瞭一會,風見幽香轉過身來,趴上他的胸口,輕輕在孟錳
的臉上撫摸著。「辛苦你啦。」

  「我、我、我還不是為瞭活命。」孟錳大著舌頭說道。「能放我走瞭吧。」

  「還不行。」風見幽香把手在孟錳胸膛上一撐,坐瞭起來——正好是騎在瞭
孟錳的腰間。她抬起手解開自己紅格子連衣裙的扣子時,柔軟的腰肢輕輕扭動瞭
幾下,孟錳蔫下來的肉棒就重新充血硬挺瞭。「對瞭,忘瞭跟你說瞭,這媚藥的
效果可比你想象的更妙啊,永琳給我這藥的時候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不許我留下喝
過藥的活口的……」她笑道。

  「啊?那,那我……」孟錳一愣,卻聽風見幽香續道:「別害怕,像我這樣
的妖怪是沒必要對你們人類說謊的,這次我決定放過你,但是你別告訴她啊,不
然,我啊,有、你、好、看……」說著,她用力一扯,把連衣裙脫瞭下來扔在一
邊,微微抬起身子,將魅惑的幽谷口對準瞭孟錳的肉棒沉坐瞭下去。我連永琳是
誰都不知道呢,不過我不說就是瞭,孟錳心想——都什麼時候瞭還在亂想些有的
沒的,還不快快享受這人間極樂,他在心中吐槽自己道。

  孟錳的肉棒剛一被風見幽香的蜜穴吞沒,那裡的嫩肉便層層疊疊的纏繞上去,
宛如一張小嘴般主動吸吮著,那滋味又比之前她用手和口服侍他時更加強烈,要
不是剛剛才發泄過一回,恐怕孟錳早在插入的時候就要射出來瞭。他抬頭看向風
見幽香,她卻也在用水汪汪的眼神望著孟錳,同時兩隻手輕輕托住胸前的兩團雪
白,把乳頭夾在手指間揉動著,要不是初嘗人事仍有些害羞不敢主動說話,孟錳
差點就要張口求她解開手上束縛讓他來幫忙瞭。目測有E吧,不能摸到真是太遺
憾瞭,他在心裡說道。這時,風見幽香的腰向下用力一沉,孟錳的肉棒又被吞入
瞭一些,敏感的龜頭頂在瞭一處軟肉上,隻聽得她嘴中逸出一絲嬌哼,幽谷也夾
吸得更緊瞭些,想必那裡就是所謂的花心瞭——對於妖怪來說,那裡可是比陰蒂
更加脆弱的敏感點,這處被肉棒直接頂住所帶來的快意讓風見幽香眼前有些發花,
她不得不停下來喘息瞭好一會才能繼續動作。

  纖腰輕擺,美臀聳動,肉棒被幽谷含入又吐出,潤滑著兩人連接處的風見幽
香的花蜜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雖然此時已是晚秋,但太陽花田的小木屋內卻是
春光無限。終於,風見幽香先一步到瞭頂點,她兩腿一軟,猛的向下一坐,孟錳
的肉棒正好結結實實的擊中她的花心,強烈的快感刺激讓她渾身哆嗦著向前倒下,
秘處有天仙玉露噴射而出,幽谷中的軟肉也夾緊瞭肉棒,加倍用力的吸啜著。被
酥人的陰精澆在龜頭上,孟錳從她騎上身來時就開始的苦苦忍耐頓時崩盤,他用
力挺起腰,肉棒緊緊抵住瞭花心,像是被吻住瞭一般的吸力令精液再也收藏不住,
熱力十足的白濁註滿瞭風見幽香的蜜穴,她渾身又是一抖,來瞭一個小高潮,桃
源中的嫩肉加緊蠕動瞭幾下,將最後一點精液榨瞭出來,混合著她的蜜汁,從兩
人交合的地方緩緩流下,真是香艷無比的美景。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風見幽香緩瞭口氣之後爬到孟錳身邊,伸手勾過
他的腦袋,主動吻上瞭他的嘴唇。與剛才強灌媚藥時不同,這次孟錳並沒有反抗,
而是生澀的伸出舌頭,與她那蛇般靈活的香舌纏繞在一起,配合著她的動作。這
個深深的長吻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來的時候才終於分開,兩人的嘴唇間拉出瞭一
條細細的絲線。「來,抱住我。」風見幽香在孟錳耳邊說著,抬手解開瞭綁著他
的絲帶,孟錳也很聽話的把胳膊環繞在瞭她的背上——雪白光滑的肌膚讓他不禁
輕輕撫摸瞭起來,風見幽香隻是笑瞭笑,沒有說話。

  「該放我走瞭吧。」過瞭一會,孟錳首先打破瞭沉默,問道。

  「呵呵,抜……無情嗎,真是個臭男人。」風見幽香嬌嗔著在他的胸口輕輕
捶瞭一下。「我不會攔著你就是瞭。」

  「可是我的衣服……」孟錳面露難色。

                02

  夕陽沉去,暮色降臨。魔法森林中,一股寒氣慢慢上升,讓孟錳不禁渾身發
毛。雖然手中緊握著手槍和手電,但是⑨毫米的微弱火力和在森林的薄霧中隻能
照亮短短十幾米的光束,對於習慣瞭導彈、三厘米機炮和大功率有源雷達的他,
並不能帶來多少安全感,尤其是在他感覺自己一直在被人盯著的情況下——戰鬥
機飛行員的直覺有時準確得驚人,在孟錳所看不到的陰影中,不知有多少妖怪正
悄悄的跟在他的身後流著口水,而他們沒有發動進攻的理由,則是那身很明顯就
能看出原主人的衣服——就差在孟錳的背上寫上「風見幽香罩著此人」幾個大字
瞭。有幾個不長眼的小妖怪想要撲上去也被其他妖怪給攔住,畢竟那隻大花妖不
是他們惹得起的。跟瞭好一段路以後,妖怪們也覺得隻能看不能吃很是無趣,就
各自散瞭。

  走瞭有好一會兒,孟錳抬手看瞭看表,夜光數字告訴著表的主人他在不知不
覺間已經在森林中行進瞭三個多小時瞭。如果按孟錳最後一次從空軍基地起飛的
時間算起,他已經有將近十個小時沒有吃過任何東西瞭——如果風見幽香的蜜液
和媚藥不算的話。正當他饑腸轆轆之時,森林裡的微微陰風中恰好傳來瞭一陣烤
肉的香味,他趕緊吞瞭一下口水免得滴出來,然後就順著香味一路跑瞭過去。萬
一是陷阱那好歹也是個飽死鬼嘛,孟錳自嘲道。

  夜雀妖怪,米斯蒂婭的燒烤攤,今夜也和往常一樣在魔法森林裡營業著,一
盞昏黃的油燈下,幾個妖怪手裡拿著烤串,一邊享用美食一邊談笑風生,老板娘
在火爐前忙活著時也不忘隨口接上兩句,直到一個身影從密林深處鉆出,大傢同
時安靜瞭下來——人類?那幾個食客先是眼露兇光,用打量獵物的眼神盯著孟錳,
緊接著,似乎是他們同時想到瞭能在半夜活著走到這裡的人類絕對不簡單這一點,
眼神裡的殺意消失瞭。然後,有一隻妖怪先認出瞭孟錳的衣服,他面帶恐懼的和
其他幾個朋友交頭接耳瞭一陣子,他們就扔下幾個銅板,忙不迭的溜走瞭,隻剩
下米斯蒂婭和孟錳大眼瞪小眼。

  「你,你好,看你不是很面熟啊,要不要來嘗嘗我的燒烤?過來過來。」米
斯蒂婭也清楚孟錳衣服的主人是誰,不過見他沒有惡意,她鼓起勇氣向他招瞭招
手,後者有些遲疑的在小攤的一張桌子前坐下瞭。拿起菜單,孟錳看瞭幾眼,卻
發現上面的價格單位居然是「文」,這裡到底是什麼時代啊,他心想,不過自己
口袋裡那幾張盧佈和空軍基地食堂的飯票肯定是沒法用的吧。「可是我沒有錢。」
他面露難色。

  「沒事,第一次來吧,特別讓你免費品嘗,好吃的話下次再來也行。」說著,
米斯蒂婭端起一個盤子放到孟錳面前的桌子上,盤子中整齊地擺放著幾條烤魚一
樣的東西。「這是我的招牌菜,叫烤八目鰻,來,試試?」

  近在眼前的烤肉香氣讓孟錳不禁食指大動,他拿起一串八目鰻就毫不猶豫的
咬瞭下去。才嘗到第一口,那又鮮又香的滋味就讓他再也停不下來瞭,如同發動
機吞噬油料一般消滅掉瞭那串八目鰻,孟錳才想起應該仔細品嘗來著。「怎麼樣
怎麼樣?好吃嗎?」米斯蒂婭一臉期待的望著孟錳。

  「呃,那個,不好意思,吃太快瞭……」孟錳撓撓頭,這讓米斯蒂婭笑瞭出
來。「再來一串吧,今天你吃的我都請瞭。」她說道。

  聽到這話,孟錳向著米斯蒂婭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不過他的手倒是老實不
客氣地又抓起一串送到嘴邊。不料,孟錳剛要下嘴,一陣突然襲來的勁風嚇得他
險些咬到舌頭。轉頭看去,孟錳隻見藍色的身影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準確
的落在孟錳對面的座位上。定睛看時,那卻是一個身穿裝飾繁復洋裝的金發少女,
她懷中抱著一本上著鎖的書,一隻同樣穿著洋裝的小人偶趴在她的肩膀上,小小
的眼睛瞪著孟錳,好像活著一樣,孟錳微微一驚,趕緊移開視線。不過,那少女
倒是完全無視瞭孟錳的存在。「老板娘!老板娘!有酒沒有?」她喊道。

  「有啊有啊。」米斯蒂婭應道,轉回小攤後面拿出瞭一個酒壺和杯子擺在瞭
那少女面前,而她也是不客氣,連杯子都不用,抓起酒壺自顧自的猛灌起來,一
些酒液從嘴角滴下沾濕瞭衣服也不在意瞭。酒的味道彌漫開去,孟錳不由得用力
吸瞭吸鼻子。真香啊,他這麼想著,一邊拿起另一串八目鰻放進嘴裡,一邊偷偷
地用餘光打量著那少女。即使是在暗夜森林中,借著小攤上飄忽不定的火光,他
也還是看到瞭那少女在仰頭飲酒時,從眼角流下的兩道水光。她在哭?他想同那
少女說兩句話,但是看她喝這悶酒時恨不得把瓶子咬碎吞掉的怨氣,孟錳還是把
想說的話咽瞭回去,老老實實把盤子中的食物填進肚子。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一個吃一個喝,老板娘送來的八目鰻和酒都被照單全收,
孟錳面前的空盤子和那少女面前的空酒壺慢慢堆滿瞭整張桌子。「愛麗絲,你不
能再喝瞭,難道你忘瞭這酒後勁非常大嗎。」在那少女又一次向老板娘伸手要酒
的時候,米斯蒂婭拒絕瞭。聽到這話,那少女——愛麗絲抬起頭盯著她。「哼,
區區雀酒還,還弄不倒我,算啦,不喝就不、不喝,我走瞭。」這麼說著,愛麗
絲在桌上拍下一小堆銅錢,起身想走。

  不過,愛麗絲大概是高估瞭自己的酒量,見她用手扶著桌子幾次想站起來卻
因為兩腿發軟而總是失敗的樣子,孟錳不禁笑出瞭聲。突然,有什麼東西帶著一
股疾風飛過來,在孟錳的腦袋上重重敲瞭一下,孟錳吃痛,抬頭看時,隻看到那
隻小人偶重新趴回愛麗絲的肩膀上。「人類,不許笑!」她生氣地說道,同時再
一次試著站起來——失敗。這次孟錳學乖瞭,一邊在心裡偷笑,一邊拿起最後一
串八目鰻啃著以掩飾自己的表情。

  「喂,人類,」意識到自己不可能靠自己就站起來的愛麗絲,在桌子前面坐
瞭一會,叫孟錳道,「你,送我回傢。」

  「啊?不行不行,我要……」孟錳想起風見幽香所說讓自己盡快趕回人類村
莊的話,他趕緊拒絕,站起身來轉頭就跑。

  「給我回來!」愛麗絲見他要溜,一怒之下,向著孟錳重重揮瞭一下手。有
閃著銀光的細線從她指尖飛出纏上瞭孟錳的手腳,孟錳隻感覺四肢一涼,然後是
一陣強烈的麻木感,就這樣,孟錳失去瞭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不由自主地走回
愛麗絲身邊,然後在她面前半跪瞭下去。「人類,敢不聽我的話,小心我、我把
你做成人偶。」愛麗絲說著收回那些絲線,爬上孟錳的背,手腳並用的牢牢附著
在瞭他身上。「上海,給他帶路。」她轉頭對著那隻小人偶說道,而那人偶就飛
到瞭孟錳面前,帶著他往森林深處走去。

  雖然背著一個醉酒的美麗女孩子回傢這事是個天大的艷遇,但是當這個女孩
子有著隨手可取你性命的能耐時或許就不會這麼想瞭,在孟錳的腦洞中他已經看
到自己被那種細線穿起來當標本展示的結局瞭。不過目前來看愛麗絲還並沒有動
手的意思,隻是趴在孟錳的耳朵後面自言自語些含糊不清的話,什麼人渣啊,無
情啊,狐貍精啊,還有魔理沙和帕秋莉什麼的,得,年紀輕輕的這妹子居然還是
個怨婦,孟錳心想,那魔理沙和帕秋莉估計是三角關系的另外兩個當事人吧。不
過……她的腿是真不錯,長短適中,粗細勻稱,黑色的褲襪描出的曲線那麼好看,
這腿我至少能玩一年,不,兩年……孟錳瞎想著,順手在她小腿上摸瞭兩下,然
後把她向上托瞭托。但是,愛麗絲怎麼可能感覺不到孟錳的小動作,作為「反擊」,
她伸長脖子一口咬住瞭孟錳的耳朵。跟風見幽香的那種調情的咬耳朵相比,愛麗
絲用的力量要大得多,簡直是要把那塊軟骨咬碎吃掉,血將她的貝齒小小染紅瞭
一塊。

  「啊啊啊疼疼疼疼疼疼我錯瞭我錯瞭……」孟錳連聲求饒之下,她才松口放
過他。「再亂動我,就把你的咸豬手切、切掉……」愛麗絲說著,抬手將那細線
重新纏住孟錳的手腕,然後用力收緊。那線切進皮膚,微微有血滲出,孟錳這下
知道她可是會玩真的的瞭。總之,接下來的路程,他再也沒敢亂動,老老實實的
一邊走一邊聽愛麗絲那些碎碎念的醉話,直到他被人偶帶到瞭一間兩層白色小洋
樓的前面。說是兩層也不準確,它的主體結構隻有三四米高的一層,而在主建築
的旁邊還有一座兩層高的圓柱形尖塔,孟錳心說這該不會是指揮所之類的吧。總
之,濃密的森林裡的這樣一座精致小樓讓孟錳感覺有些違和,不過也沒什麼時間
多想,愛麗絲在他背後一揮手,那小樓的門就打開瞭,人偶帶著孟錳走瞭進去。

  在一樓客廳房頂的一盞巨大水晶燈照明下,孟錳跟著那隻小人偶走上樓梯,
進瞭愛麗絲的閨房。一推開門,堆在房間四周的茫茫多的半成品和成品人偶著實
把他嚇瞭一跳,栩栩如生的人偶零件要不是尺寸比人類的身體要小一半多,乍一
看上去還以為是屍塊。「這些都是你做的?」孟錳把愛麗絲輕輕放在房中間的床
上,順口問道。

  「是呀,怎麼樣?那個,那邊桌子上,幫我拿杯水。」一說到她的人偶,愛
麗絲臉上就露出瞭自豪的表情,隻是孟錳剛好轉過身去拿水瞭沒能看見。「挺像
真人的,就是有點……」嚇人,孟錳拿起杯子的時候看瞭看手腕上被勒出的血線,
還是把最後兩個字吞瞭回去。「有點什麼?」愛麗絲倒是不依不饒的追問。

  「沒什麼,來把水喝瞭吧。」孟錳小心的轉移走瞭話題,他坐到床邊,伸手
把正躺著的愛麗絲半抱起來,將水杯送到瞭她的唇邊。看著這個美麗女孩斜躺在
自己懷裡小口啜飲的樣子,孟錳不禁有些心猿意馬,有種想把她的紅唇含住品嘗
一番的沖動,隻是他懷疑如果自己真的出手到底會被那細線切成幾片——他想起
在基地圖書館看過的某本科幻小說裡也有人被細線切片的情節——他可不想就這
麼去見瞭薩奇和巖本徹三,所以盡管她頭發上的香氣和因為飲酒而軟軟的身體讓
孟錳身上的某處充血起來,他還是忍著沒敢亂動。

  喝完水,愛麗絲指示著孟錳把杯子放回原處,然後,她抓住自己腰間的紅白
色鋸齒邊的絲帶,用力一拉,又解開瞭幾條系帶和幾個扣子,她身上的那件洋裝
就——當著孟錳的面——散開在瞭床上。或許用又驚又喜來描述孟錳此時的心情
比較合適,與那洋裝同樣款式的白色文胸和她雪白的皮膚幾乎融為一體——就是
跟風見幽香的比起來尺寸小瞭點,他在心裡悄悄吐槽道——而黑色褲襪與她肌膚
的反襯更是令這身體加倍誘人,孟錳不禁舔瞭一下嘴唇。不過,愛麗絲接下來所
說的話讓孟錳有些鬱悶,「你去客廳睡吧,我,我要睡覺。」

  「啊?好吧。」孟錳也不掩飾自己話中的失望之意,他轉回身走出愛麗絲的
閨房,又把門關上。令他稍稍感到一些安慰的是,關門的時候愛麗絲對他說瞭個
謝謝。走下樓梯,進到客廳,孟錳在那張最大的沙發上躺瞭下去。簡直就像夫妻
吵架以後被趕來睡沙發嘛,孟錳自嘲瞭一番,然後閉上眼睛想要睡覺。不過,這
不睡還好,一閉上眼,什麼奇怪的想法都一起湧進瞭孟錳的腦海:前線戰事、巡
邏任務、戰友和指揮官,還有風見幽香、自己失去的處男身、愛麗絲……這些亂
七八糟的念頭攪得孟錳的思維一團糟,至於睡覺那更是根本不可能瞭。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思維運轉瞭多久,隻覺得越想越亂之時,愛麗絲的房間裡
傳來瞭微弱的啜泣,即使隔著一層樓和一道門,他也聽得清清楚楚。她哭瞭?孟
錳想瞭想,決定上樓去敲門。「愛麗絲,你……你沒事吧。」

  聽到他的聲音,屋裡的哭聲戛然而止。突然的安靜讓孟錳有些不安,他在猶
豫到底是在外面等著還是進去看看——冒著被細線分屍的風險。不過愛麗絲沒讓
他猶豫太久,她在門後說道:「你……你進來吧……我一個人睡……睡不著……」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瞭。

  美人邀請,孟錳自然是沒法拒絕,他推門而入,隻見床邊一盞橘黃的燈下,
愛麗絲倚在床頭,香肩半露,一手抓著蓋住自己身體的薄薄被子不讓它滑落。另
一隻手則懶懶的搭在外面,臉上的淚痕反射著燈光,在孟錳這個角度恰好看得清
楚。見他進來,愛麗絲拍瞭拍床示意他過來。雖然失去處男身不久,但是面對女
孩子時他的心理上還是有些害羞,孟錳拘謹的坐在床邊的動作恰如被操縱的人偶
一般,愛麗絲不禁破泣為笑,「這是在學人偶的動作嗎?要不要我幫幫你。」她
卷起一些絲線在指尖,透明的細絲被燈光鍍上瞭一層金黃。孟錳嚇得連連搖頭。
「哈哈,逗你玩的,被做成人偶的話會失去自己的意志,那樣就沒意思瞭。」她
說著把那團絲線塞進瞭枕頭底下,「別光坐著啊,為什麼不躺下呢。」

  「啊?可、可、可以嗎?」孟錳有些受寵若驚,還在猶豫的時候,愛麗絲就
探出手抓著孟錳的肩膀把他按在床上。隔著薄被,少女因為酒精而火熱的身體緊
貼著孟錳,讓他頗有些不自在,向床邊挪瞭挪。覺察到他的動作,愛麗絲心中一
樂,她微微移動身子,讓出瞭半個枕頭,示意孟錳躺過來。是她的體香嗎?還是
隻是洗發水的味道?孟錳把頭靠在她的枕頭上時深深吸瞭口氣,心想道。

  「好聞吧。」註意到瞭孟錳的動作,愛麗絲說道,前者點瞭點頭。她先是笑
瞭一下,然後憂鬱道:「哎,好聞又有什麼用呢,反正不能讓魔理沙回心轉意…
…」

  「對瞭,我從剛才就聽見你說什麼魔理沙啊帕秋莉的,能跟我講講嗎。」聽
到這話,孟錳的好奇心被勾起來瞭,而愛麗絲則呆呆的看著孟錳,眼睛裡又有水
光泛出,孟錳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別,別哭啊,你不願意的話不說也行的。」
他下意識的想幫她擦擦眼淚,但手伸到一半還是又縮瞭回去。兩人就這麼幹瞪眼
瞭一會之後,愛麗絲微微哽咽道:「沒事,說出來,說出來可能還好受一點。」

  「嗯,我聽著呢。」孟錳應道。雖然酒精讓愛麗絲說話有點咬舌頭,她的思
路似乎反而比平時更加清晰瞭——後半句是孟錳猜的,畢竟兩人剛剛認識不到兩
個小時,他也不知道愛麗絲平時是什麼樣子的——甚至比孟錳自己在飛完任務之
後做報告時候說的還清楚。對瞭,說到這個任務報告,要是能回到空軍基地……
雖然美人枕邊講故事想必沒有人不會認真去聽,孟錳的思路還是就這麼跑飛瞭,
直到他發現愛麗絲不再說話、一臉幽怨的盯著自己看瞭好一會,他的腦子才降落
在地面上。「你到底在沒在聽啊。」她怒道。

  「有啊……有啊。」孟錳撒謊道,不過愛麗絲的眼神簡直是要把「不信」兩
個字寫在孟錳臉上一般。最後,她還是搖瞭搖頭,說道:「算啦,我繼續講就是
瞭,聽不聽是你的事……以前我都是說給人偶聽的,它們才不會走神呢。」

  你最好別想到把我做成人偶就不會走神這一層,孟錳暗暗道。聽她所說,她
和魔理沙——全名叫霧雨魔理沙——還有帕秋莉·諾蕾姬是在幾年前互相認識的
朋友,三人因為對魔法的共同愛好走在瞭一起,還合作出動解決瞭幾次異變——
大概是基地讓我緊急升空去檢查雷達上的一些鬼東西那種程度的行動吧,對異變
一詞沒有任何概念的孟錳瞎猜道——然後,她和帕秋莉就漸漸地都暗中喜歡上瞭
魔理沙,而作為當事人的魔理沙雖然知道兩人與她的感情已經比友情要更深一層,
但是,在愛麗絲看來,她卻沒有任何表示,總是在兩人中間微妙的平衡點上打轉。
直到今天,或者說是昨天,孟錳看瞭手表,數字剛剛跳過零點——愛麗絲去魔理
沙的傢找她的時候,恰好撞見她和帕秋莉躺在床上,一邊親密無比的吮吸著對方
的嘴唇、撫摸著對方的敏感處,一邊用一根雙頭龍在做那愉悅的事情。歡樂中的
兩人根本沒發現愛麗絲就躲在門外小聲哭著,直到高潮餘韻散去之時,魔理沙才
意識到有人來瞭,她追出來,卻隻看到瞭愛麗絲往魔法森林深處跑去的背影……
之後的事情就是孟錳知道的瞭。

  故事講完,愛麗絲的枕頭已經被沾濕瞭一大塊,孟錳想說點什麼安慰她一下,
卻發現自己有點詞窮——在空軍服役瞭五年多,跟女孩子說話的次數本就屈指可
數,更別說討她們歡心瞭。他隻好大著膽子伸出手去,輕輕的在愛麗絲的頭上撫
摸著。愛麗絲倒也不客氣,她鉆到孟錳的懷裡大哭起來,溫熱的淚水濡濕瞭孟錳
胸前的衣服。想到這衣服的主人是風見幽香,孟錳不禁有點心虛,畢竟為情所傷
的女人可是什麼都幹得出來的,萬一她吃醋瞭把……呸,孟錳趕緊打斷自己的奇
怪想法,明明兩人才認識幾個小時,現在又有什麼醋可吃呢。

  「對不起,把你的衣服弄臟瞭。」哭瞭一會以後,愛麗絲抬起頭來看著孟錳
說道。他趕緊搖頭道:「沒事沒事,你好點瞭嗎。」

  「嗯。」愛麗絲笑瞭笑,「哭出來就好多瞭……謝謝你。」

  「啊,哈哈。」孟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隻好撓撓頭,也跟著笑瞭笑,「那
你是要繼續睡嗎,要不我先……」說著,他起身想走,不料,卻被愛麗絲伸出手
一把勾住瞭脖子。「哎,你這……嗚……!」孟錳一驚,想要說點什麼,愛麗絲
的嘴唇已經把他接下來的話封瞭回去。他拼命的想把愛麗絲推開,不過很快他發
現跟幾個小時前風見幽香的那一下子不同,沒有什麼奇怪的液體鉆進孟錳的口中,
隻有愛麗絲柔軟的丁香在尋找他的舌頭。他稍稍放下心來,不再掙紮,閉上眼睛
安心地享受著這個甜蜜的吻。

  「怎麼?你有點不願意?」兩人分開的時候,愛麗絲的臉紅的有些妖艷,她
抬起手在孟錳的下巴上勾瞭一下說道。聽到這話,孟錳連忙否認:「不不不,隻
是想起瞭一些不好的……」

  「不好的什麼?」愛麗絲追問道。我可不會把被風見幽香強奸瞭的事情說給
任何人的,孟錳心想,不過看愛麗絲這樣子她不問出答案是不會死心的,孟錳幹
脆一不做二不休,雙手捧住瞭愛麗絲的腦袋,結結實實地把她吻住。雖然孟錳在
被風見幽香灌入春藥的時候才剛剛失去他的初吻,但他那並不熟練的吻技卻也讓
愛麗絲身子發軟,不自覺的呻吟出聲,等到孟錳將她放開時,愛麗絲就像斷瞭線
的人偶一樣倒瞭下去,眼神迷茫,嬌喘微微,剛才想要問孟錳的問題早就被忘在
腦後瞭。看到這樣一個美麗的少女因為動情而發軟的身體在床上擺出一副任人擺
佈的樣子,恐怕也隻有和尚和太監能忍住不動心瞭,孟錳猶豫瞭片刻,就像猛獸
捕捉獵物一般向愛麗絲身上撲去,在他身後,風見幽香給他的衣服滑落在床邊的
地板上。

  「輕……輕點……我,我,我還是第……第一次……」愛麗絲也不是不知道
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她用力抬起頭,在孟錳的耳邊用剛好能讓他聽見的聲音
說道。作為回應,孟錳含住瞭她的耳垂,雙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先把女孩子
的身子弄得敏感瞭才不會讓她覺得太疼,孟錳還是聽說過的。他的手順著愛麗絲
的身子一路滑下,在她的大腿根部停住瞭,手指觸及之處,已是一片濡濕。「哈,
我還沒開動呢,你就已經濕成這樣瞭啊。」孟錳不禁笑道。

  「討厭,那、那種事……不要說出來呀……」愛麗絲又羞又怒,抬手就在他
的背上用力抓瞭一下,不過她被孟錳的手口齊施弄得渾身無力,這一抓對於空軍
飛行員的身體而言隻是撓癢癢的程度而已。孟錳吐瞭吐舌頭,摸到瞭她的兩腿正
中,隔著薄薄的絲襪和內褲,順著那條縫隙上下來回愛撫著,他的另一隻手也遊
走到瞭愛麗絲胸前,將那粉紅色的尖端夾在指間玩弄。愛麗絲張開嘴想說點什麼,
發出的聲音卻隻有愉悅的呻吟。「怎麼樣,舒服嗎?」孟錳想起瞭以前在某些作
品中看過的橋段,他故意說道。

  「……」愛麗絲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說是吧,實在是害羞;說不吧,
自己不爭氣的身子都已經這樣瞭,說出來誰會信啊,她不禁有些氣苦,想要再抓
一下孟錳,胳膊抬起時卻不自覺的變成瞭擁抱,把他的身子拉的更靠近自己瞭一
些。孟錳自然也不客氣,順勢輕輕咬住瞭她的耳朵,然後他在她下身作怪的手摸
上她的腰間,伸進瞭褲襪當中,向著幽谷頂端的蜜核直奔而去。

  「不……不要同時……弄……啊……」多處敏感點同時被刺激的快感成倍放
大,隻是短短幾分鐘的時間,愛麗絲就顫抖著緊緊抱住孟錳,來瞭一個小高潮,
幽谷中噴出的蜜汁弄得孟錳的手上一塌糊塗。雖然她的身子泄瞭,但是被挑起的
欲火卻反而更加猛烈,愛麗絲一邊抬起頭向孟錳索吻,一邊含糊道:「給……給
我……」

  兩人的嘴唇再次緊貼在一起的時候,孟錳已經除去瞭愛麗絲下身的阻礙,充
血的分身抵在瞭她的幽谷口處,他略微停瞭一停,就輕輕沉下腰,肉棒緩緩沒入
瞭那銷魂的蜜壺當中。小孟錳的尺寸算不上太大,差不多是黃種人的平均水平,
但愛麗絲那未經人事的蜜穴實在是窄小緊致,僅僅是被肉棒淺淺抵進,尚未觸及
那層薄膜之時,撕裂一樣的痛苦就已經讓她緊緊咬住嘴唇,眼角流下淚來。——
大概是緊張得忘記瞭孟錳還在和她甜蜜的吻著,愛麗絲這一口咬下,咬住的倒是
孟錳的舌頭。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孟錳身子一僵,接著就完全壓在瞭愛麗絲的嬌軀
之上,肉棒也順勢向裡深入,將那薄膜徹底摧毀瞭。雖然此時她連哭都哭不出來,
隻有更加用力的咬住孟錳的舌頭,但若不是孟錳之前將愛麗絲撩撥一番,隻怕此
時她已然疼得昏死過去。

  有血從兩人的上下兩個結合處緩緩流下滴落在床上,初經人事的愛麗絲自不
用說,孟錳也是被她咬得夠嗆。不過,愛麗絲這死命一咬倒也不全是壞事,孟錳
的肉棒在那因為破瓜而疼得抽搐的緊致幽谷中被夾得死死的,即使是因為之前和
風見幽香的連發而變得不那麼敏感的肉棒在這緊夾之下也難以支持,強烈的快感
一陣陣的沖擊著孟錳的身子,還好愛麗絲咬在孟錳舌頭上的疼痛將那泄意壓下,
要不然孟錳就要提前繳械瞭,好險啊,他心想。雖然那快感讓他不禁想要前後抽
動一下試試,但他也知道女孩子破身的時候是很疼的,於是他沒敢亂動,隻是將
愛麗絲緊緊抱住,將她的香舌含在口中輕輕吸吮,在她金黃色的頭發上來回撫摸
著,靜靜等著她放松下來。

  「嗚……對不起……」痛苦漸漸消失,愛麗絲那有些模糊的意識也慢慢清晰
起來,然後就被口中濃厚的血腥味嚇瞭一跳,她連忙低頭看去,隻見孟錳的嘴角
一條紅色的小蛇慢慢爬行著,她這才意識到剛才咬到的是什麼東西,她連忙道歉。
「沒事的,你不疼瞭就告訴我好嗎。」孟錳說道。

  「嗯……」愛麗絲的答應聽起來就像是呻吟,因為孟錳的手又開始作怪瞭。
隻是在她的陰蒂上來回撫摸瞭幾下,孟錳就明顯感覺到瞭幽谷當中又湧出瞭許多
溫熱粘稠的液體,將自己的分身浸得酥酥的。愛撫瞭不一會兒,快感就再次支配
瞭愛麗絲的身體,她的纖腰慢慢扭動起來。雖然一開始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疼
痛,或者兩者都有,愛麗絲的主動動作輕得連孟錳都感覺不到,不過她最後還是
漸漸地接受瞭小孟錳的入侵,下身扭搖的幅度也變大瞭一些。孟錳見她倒是比自
己還先動起來,不禁笑瞭笑,也開始配合她的動作,下半身慢慢抽動的同時,在
愛麗絲身上的性感帶摸來舔去。充血硬挺的乳頭和蜜核被孟錳的手一上一下地攻
擊著,另一邊的香峰則被他含住,舌頭繞著最敏感的尖端來回打轉,四管齊下的
愉悅感幾乎壓倒瞭愛麗絲的意識,她的眼睛都有些翻白瞭。

  「啊……好,好棒……再,再用……嗯……用點力……」這下子,愛麗絲是
總算嘗到瞭床笫之間那美妙滋味,處女的害羞之情此時已然像她的處女膜一般,
被孟錳的分身清除殆盡。破碎不成句的懇求夾在嬌喘的空隙中,從愛麗絲濕潤的
唇間逸出,而孟錳也滿足瞭她,每次沖刺時都深深地將身子向下壓去,頓時愛麗
絲的呻吟嬌叫聲音又大瞭幾分。隻是,孟錳在剛剛為她破身的時候就已經在強忍
著不射,此時動作一大,再加上愛麗絲的蜜穴中又是緊緊纏繞,等到孟錳發覺不
對的時候,精關已然收束不住,灼熱的精液隨著肉棒的跳動,一陣一陣地註入瞭
愛麗絲幽谷的最深處。頓時,那銷魂的快意讓孟錳渾身發酥,軟軟地壓在瞭愛麗
絲身上,一時間連一根手指都不願意挪動瞭。

  「你……這,這就完瞭?」稍微有些緩過來的愛麗絲,話中帶著一絲怒意,
當然孟錳也不是不知道她生氣的原因,換成哪個女人都不願意相好在自己身上堅
持的時間太短吧。不過,幾個小時前才和風見幽香來瞭三發,現在卻依然那麼敏
感,該不會是那大花妖的媚藥會讓人早泄吧,孟錳心想,要是這樣那就太糟糕瞭
……

  「哎,愛麗絲,你的裡邊實在是太舒服瞭,我一不小心就……」孟錳的解釋
讓愛麗絲又羞又氣,她抬手就在孟錳的背上用足全力來瞭一爪子,疼得孟錳直吸
冷氣。「那你還不快點繼續,要不要我幫你呀?」愛麗絲說著就主動伸出瞭手,
握住萎靡不振的小孟錳玩弄起來。明明才剛剛破處,怎麼跟風見幽香那個身經百
戰的大花妖一樣欲求不滿啊,孟錳在心裡吐槽道。當然,他也清楚,如果讓愛麗
絲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的話,恐怕明天這間屋子裡就要多出一個等身大人偶瞭。

  作為一個人偶師,愛麗絲手指的靈巧性在整個幻想鄉都是數一數二的,此時
她的愛撫自然讓孟錳十分受用。十指交纏環繞著,偶爾還用指甲刮一刮敏感的地
方,在這種程度的撫摸下,不一會兒,孟錳的肉棒就又重新站立起來。愛麗絲此
時也停下瞭手,伸開雙臂環繞住孟錳的脖子,而孟錳也不敢怠慢,將她抱到懷中,
然後坐到瞭床邊,兩手緊緊扣住愛麗絲的纖腰,把那還在滴著淫靡液體的桃源洞
口對準瞭肉棒。「那麼,我要開始嘍。」孟錳一邊咬著愛麗絲的耳朵說道,一邊
將她的身子慢慢放瞭下去。

  「嗚……好舒服……裡邊,滿滿的……」雖然愛麗絲的身子很輕,但畢竟還
是她的體重壓在瞭孟錳的肉棒上,這一下進入的深度比孟錳在上面的時候要深得
多,愛麗絲隻覺爽利已極,嘴裡說出的什麼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瞭。見她在自
己的分身上面坐穩瞭,孟錳就把手從她的腰間放開,順著那光滑如綢一般的皮膚
一路摸到瞭愛麗絲的背上,把她緊緊摟到懷裡,而愛麗絲也主動將一雙美腿繞過
孟錳的腰,在他的身後交纏,兩人就這麼以對面坐位緊密地貼在瞭一起。

  外表看來沒有太激烈的動作,像樹藤一樣牢牢纏在孟錳身上的愛麗絲卻是呻
吟連連、嬌顫不已,原因自然是那根隨著孟錳屁股用力而聳動的火熱肉棒。九淺
一深、左三右三的法子孟錳很早就聽說過瞭,不過這次倒是頭一回把它用在女孩
子身上,盡管經驗不足,這一招房中術也依然威力巨大,直把愛麗絲給插得渾身
發酥,香汗和蜜液泛濫成災,房間內滿是她誘人的體香。也不知道愛麗絲在他懷
中忘形瞭多久,無窮無盡的快感沖擊之下,隨著一陣嬌媚高昂、分不清是哭喊還
是快活的呻吟,她的蜜穴一陣顫抖,陰精如同尿尿一般噴射出來,淹沒瞭兩人的
結合之處。孟錳此時也已經到瞭極限,肉棒被愛麗絲抽搐的花徑一夾一吸,再被
她美妙的陰精一泡,他的精關也失守瞭,色的精液註滿瞭愛麗絲的身子,然後和
她的幽谷中殘餘的愛液混合起來,順著肉棒流下,弄得床單和地板上一片狼藉。

  性愛的快感似乎有些超出瞭愛麗絲的承受,高潮過後的好一陣子,她都翻著
白眼,舌頭微微伸出,神智一片茫然,連孟錳叫瞭她幾次都沒聽見。這就是傳說
中的「阿黑顏」嗎?孟錳看著她沉浸在餘韻中的美麗的臉,心裡一邊這樣想著,
一邊張嘴含住瞭她的舌頭,法式濕吻瞭好一會,愛麗絲才慢慢緩過勁來。「舒服
嗎?」

  「嗯……」愛麗絲的這一聲嬌吟簡直連復合裝甲都能融化,孟錳當然也是被
這一聲叫得從頭爽到腳。「舒服得……要死瞭一樣……你的技、技術……真好…
…」

  我五個小時之前才剛剛被風見幽香上瞭保健體育啟蒙課程的事情還是打死都
不會說的,孟錳暗暗道。「要是以後還能和你……做的話,還會更熟練呢。」他
一邊笑著說道,一邊抱著愛麗絲躺回床上,拉起被子給兩人蓋上。

  「哎……你這人討厭……得瞭我這麼大的便宜還賣乖……真壞……」嘴上是
這麼說,但聲音裡卻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反倒是撒嬌的成分更多一些,愛麗絲
說罷把頭埋進瞭孟錳胸口,不用看也知道此時她的臉一定紅得透透的瞭。美人高
潮過後的微微沉重的呼吸噴在孟錳胸前,那溫暖麻癢的感覺實在是讓他幸福極瞭,
他低下頭來,在她的秀發上輕輕吻瞭一下。「我聽說壞一點才有女孩子喜歡嘛。」

  「誰說的……你壞不壞,我……我都會喜歡的……」愛麗絲的這句話讓孟錳
心花怒放,不過,這表白和做愛的順序完全搞反瞭啊,真是太胡鬧瞭,孟錳心想。
這時,愛麗絲又續道:「我,我好困啊……都怪你,我先,我先睡瞭啊……」

  「嗯,一起睡吧。」孟錳此時也覺著一陣強烈的倦意湧來,該不會這時候這
媚藥效力才消失瞭吧,他這麼想著,摸瞭摸愛麗絲的頭說道。

  「那,晚安瞭……親、愛、的……」愛麗絲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終於聽不
見瞭,孟錳把她的身子又抱緊瞭一些,在愛麗絲的美妙體香環繞中,他不一會也
墜入瞭最深沉的夢境。

  「沒事,你可以穿我的——不是要你女裝啦,我有時候也會穿男裝的。」風
見幽香笑道,「下次記得帶著用來換的衣服啊。」

  下次?我可不敢有下次瞭,就算不被你割瞭喉嚨恐怕也會被榨……孟錳正胡
思亂想著,風見幽香續道:「你要走的話,從花田往北走,順著森林裡的小路一
直走到底,就是你們人類住的地方瞭。當然,一定要沿著路走,不然我也保不瞭
你啊。」

  「好吧。」孟錳應道,而風見幽香轉過頭解開瞭他腳上的束縛,然後起身一
個公主抱把孟錳抱起,「走之前,和我先洗一個鴛、鴦、浴……怎麼樣?」

  在她傢中那個足以容下兩個人的大浴缸裡,孟錳和風見幽香泡在溫水中,把
兩人粘糊糊的身體好好清洗瞭一番——當然,互相撫摸摩擦之下,風見幽香尚未
完全宣泄的情欲和孟錳體內殘餘的媚藥藥力被勾動起來,兩人就在水中又歡愛瞭
一回。等到孟錳從水中出來擦幹身體穿上衣服,太陽都快要落山瞭。在森林裡獨
自走夜路對他的膽量實在是極大的挑戰,但孟錳更不敢在這裡多呆一秒鐘,哪怕
這裡的主人剛剛和自己做瞭男女之間最親密的事情,弄得自己在媚藥的藥效消退
以後疲勞得隻想睡過去。於是,他帶著從戰機殘骸中搜出的一些裝備,強打起精
神,在鮮花之主含笑的註視中往森林裡頭也不回地走去。——不過,媚藥的藥效
真的消失瞭嗎?孟錳恐怕是不會想到這個問題的。

                03

  雖然在空軍多年的服役經歷讓孟錳養成瞭雷打不動的清早六點起床的習慣,
就算當天一直在戰位值班到凌晨兩點也是一樣,不過在幻想鄉還沒呆夠二十四小
時,他的這個習慣就被打破瞭。側躺在床上,望著從窗簾縫隙中透入的陽光,孟
錳真想就這麼再睡個一整天。一半的原因是與風見幽香和愛麗絲的風月之事對他
這樣一個處男來說實在是太過激烈瞭,另一半原因的話,或許是這床有些柔軟得
過頭瞭吧。跟這張床比起來,睡在空軍基地宿舍的床上跟直接睡在機場跑道上簡
直沒什麼兩樣,果然是女孩子的床呢,孟錳心想,像愛麗絲這樣精致得如同洋娃
娃一般的人兒,本來就應該睡這樣的床嘛。

  想到愛麗絲,孟錳不禁把頭埋到瞭她睡的枕頭上,輕輕嗅著她身上的甜美氣
息。他醒來的時候,愛麗絲已經不在他身邊瞭,不過樓下傳來的煎炸東西的吱吱
聲和一縷咖啡香氣倒讓孟錳明白她現在在做什麼。真像一個賢惠的妻子啊,孟錳
心中閃過這樣的念頭。

  這時,孟錳感到有什麼東西在輕輕地拽著自己的頭發,他坐起身來抬頭看去
時,卻是昨晚愛麗絲帶著的那隻名叫上海的小人偶。見孟錳起身,那人偶抬手指
瞭指房間的門,似乎是在示意讓他下樓的樣子,然後就慢悠悠的飄走瞭。「嘿,
這種叫人起床的方式還挺有創意的嘛。」孟錳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掀開被子,有
些戀戀不舍地爬瞭起來。

  穿好衣服——孟錳這才發現,昨天被他脫到床邊地上的、風見幽香給他的衣
服不知什麼時候被愛麗絲拿走瞭,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套純白色有點像西服的衣
服。那衣服也不知是用什麼佈料制成的,穿在身上柔軟又舒服,比他出任務時候
穿的麻袋一樣的飛行服不知道高到哪裡去瞭。把衣服扣子系好以後,孟錳對著愛
麗絲床前的梳妝鏡照瞭照,然後沖著鏡子來瞭一個軍禮,而鏡中之人在這套衣服
的加成下,怕是現在就拖去空軍的儀仗隊做領隊也是毫無問題的。「嘿嘿,我有
這麼帥嗎?童話裡的王子也就這樣瞭吧……」他頗有些厚顏無恥地想著,隨後轉
身走出房去。

  不過,孟錳剛剛走下樓梯,這身剛穿上沒兩分鐘的衣服就險些被他的鼻血弄
臟瞭。不遠處的廚房裡,愛麗絲背對著孟錳,正從一個大壺裡把咖啡倒到小杯中,
而此時的愛麗絲,身上除瞭一件圍裙以外,再也沒有別的什麼衣服。她那美妙的
身材從上到下一覽無餘,脖子和腰間兩根纖細的系帶打著松松的結,簡直就像等
著誰來把它解開一般,也難怪孟錳看得眼睛發直、血往上湧。於是,愛麗絲端著
杯子轉過身來的時候,就看見一座名叫孟錳的雕塑杵在瞭樓梯口。她先是一愣,
然後笑得差點把咖啡潑到地上。

  「別發呆啦,過來吃飯。」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愛麗絲把咖啡杯在廚房邊的
餐桌上放好,然後招呼孟錳坐下。「我做的還可以吧?」

  面包、培根、煎蛋和咖啡,雖然是很簡單的西式早餐,但在孟錳看來卻是他
活瞭二十五年來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瞭。食物的味道固然是不錯,但穿著裸體圍
裙在孟錳對面微笑著看著他的愛麗絲,不得不說也是一個大大的加分項,這就是
傳說中的秀色可餐吧,他嚼著面包心想。僅僅五分鐘,孟錳就把早餐吞噬得一幹
二凈,他舔舔嘴唇,對著愛麗絲面前那份露出瞭意猶未盡的表情。「怎麼,沒吃
飽?」愛麗絲早把他的神情看在眼裡,她笑道。

  「是啊,有點。」孟錳撓撓頭說道,「開戰鬥機可是個體力活,昨晚上……
那啥,也是體力活嘛。」

  愛麗絲聽瞭,臉上有些發紅,不過還好孟錳的話讓她找到瞭轉移話題的機會。
「戰鬥機?」

  「嗯,我是一個飛行員……好吧,或許該說曾經是才對……」孟錳聳瞭聳肩,
「飛機摔瞭,我又聯系不上基地,也不知道這是哪,我該怎麼回去呢。」

  「原來你是現世的人類啊,」愛麗絲說著,嫵媚地笑瞭起來,「怎麼,這裡
有我你還想著回去嗎?」

  「當然不瞭,當然不瞭,」面對美麗少女充滿瞭誘惑意味的問話,孟錳下意
識地連連否認,但話一出口他又有點遲疑和後悔。「不是,我是想說……唉,一
句兩句說不清楚,該從哪裡說起才好啊。」

  「那就從頭說吧,要是有必要的話,可以從你的小時候開始,畢竟我們有的
是時間。」愛麗絲這麼說著,從餐桌的那頭起身坐到瞭孟錳身邊,牽起他的手凝
望著他,就像一個要傾聽丈夫說話的妻子一樣。少女那隻有一層薄薄圍裙遮掩的
赤裸身體近在咫尺,讓孟錳有些無所適從,哪怕這個身體昨天晚上就被交給瞭他。
稍稍移開視線,孟錳慢慢講起瞭自己雖然短暫但卻一點也不平凡的往事。

  ——出生在阿穆爾河邊的小鎮,長大於符拉迪沃斯托克,中俄混血的孟錳,
人生的前半截與其他的蘇聯少年並無很大的不同:一樣的玩耍、一樣的讀書、一
樣的升學、一樣的高考復習……直到有一天,上學路上的他看到瞭校園裡張貼的
空軍飛行學員選拔告示,一時閑來無事,他就跑去參加瞭體檢。也不知是萊特兄
弟保佑還是哪位王牌飛行員附體,所有人包括孟錳自己都沒想到,臨時起意的他
一路過關,綠燈大開,竟然不怎麼費力地通過瞭整套測試,半年之後,盡管傢裡
對他沒按說好的去莫斯科國立大學讀化學有些意見,但父母還是陪他辦完瞭空軍
學院的入學手續,看著他穿上瞭蘇聯空軍的軍裝。

  如同一個不甘於被重力束縛的靈魂得到瞭解放,孟錳開始發現以前自己從未
覺察的航空天賦,理論課、模擬器、教練機,直到放單飛,這一切對他來說比學
習開車還要輕松,而他優異的表現也得到瞭關註,剛一畢業,他就被選入瞭新組
建的全球快速反應部隊,奔波在各種局部戰爭的最前線上空。五年的強度作戰足
夠讓他成長為一個身經百戰的王牌,而作為他資歷的證明之一,同時也有點讓他
退後休息的意思,一個月前他剛剛被選入瞭專門進行飛行測試、武器實驗和戰術
研發的「高空作戰實驗中隊」,並且調回瞭傢鄉符拉迪沃斯托克,在那裡測試一
些將來可能用於在太平洋上直接對抗美國的機型和武器——誰知道剛拿到手的驗
證機還沒飛幾次就莫名其妙地迷航、墜毀瞭。

  「說到底這事其實跟你關系不大,現在蘇聯跟北約的外交非常緊張,全國上
下都在準備打仗,我的試驗任務也多得……唉……」都說回憶最傷神,孟錳這時
才知道此言非虛。兒時的玩伴、高中的班主任、空軍學院的教官、自己中隊的僚
機和自己的雷達操作員……一切都宛如昨日,無數的事情和身影在時空上重合在
一起,一時間孟錳心裡亂糟糟的,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連愛麗絲在他眼前揮瞭
揮手都沒註意,直到她湊上前來在他因為發呆而微微張開的嘴唇上咬瞭一下,孟
錳才反應過來。看到近在眼前的美人嬌嗔薄怒的樣子,和兩人嘴角拉開的一條晶
瑩細絲,他忍不住用力將愛麗絲拉進懷裡,向著她的唇上吻瞭下去。

  一邊用舌頭纏住愛麗絲的香舌,一邊探出一隻手從圍裙的側面伸進去撫弄愛
麗絲的胸部,還能有比裸體圍裙更方便辦事的衣服嗎?孟錳這樣想道。因為動情
而變得硬挺的乳頭已然經不起男人的觸碰,即使嘴唇被封住,愛麗絲也還是從喉
嚨裡發出美妙的呻吟聲。這個長長的吻不知持續瞭多久,兩人才意猶未盡地分開,
看著眼前媚眼如絲嬌喘微微、紅唇上還沾著兩人的口水的愛麗絲,孟錳實在是忍
不住瞭,他伸手摸向愛麗絲圍裙背後的系帶,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剝得幹幹凈凈、
按在餐桌上狠狠地疼愛她一回。

  「哎……孟錳……別……等晚上、等晚上我再給你好不好……」雖然愛麗絲
的抗拒十分軟弱無力,但畢竟還是表示瞭拒絕,孟錳停下瞭手,疑惑地看著她,
後者喘息瞭好一會兒,才把沸騰的情欲漸漸平息下去。「你說你懂得空中的戰鬥,
那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愛麗絲說道,而孟錳點瞭點頭。「等我一下,我有個主
意需要你。」這樣說著,愛麗絲輕輕推開瞭孟錳,起身往樓上她的閨房走去,留
下搞不清楚情況的孟錳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十分鐘後,換上瞭昨天那身洋裝的愛麗絲,從剛才裸體圍裙的嬌妻形象變回
瞭優雅冷靜的魔法使的樣子。除瞭那本上鎖的書和那隻上海,孟錳註意到她還拎
出來瞭一大堆的小一些的人偶。這是她「主意」的一部分嗎?孟錳正想著,愛麗
絲就走瞭過來,拉起他的手,把他帶到瞭屋外門前被樹林環繞的一片空地上。

  「來,拿好,」一隻小人偶被愛麗絲塞進瞭不明真相的孟錳手裡,「對著那
邊那棵樹扔過去,試試會怎麼樣。」

  這該不會是手雷吧,孟錳心裡冒出瞭這麼個念頭,他把那兩個巴掌大的小人
偶翻來覆去地看瞭好幾遍卻也沒看出有什麼名堂,用手捏一捏也隻是柔軟的佈料,
怎麼看都隻是普通的女孩子玩具而已吧,孟錳心想。不明就裡的他隻好按愛麗絲
的指示,用扔手榴彈的姿勢把那小人偶往樹上投去。

  在孟錳剛剛進入空軍飛行學院的時候,給新生軍訓的教官曾經演示過各種投
擲武器的使用,其中就包括閃光震撼彈,他到現在還記得,在教官讓他們閉眼的
時候,旁邊有個哥們作死去看教官扔出的閃光彈,然後他就整整三天躲在宿舍裡
不敢見光。孟錳當時還故意去問他「被閃光彈閃到是種什麼體驗」,可惜被他轟
走瞭,不過今天,孟錳算是親身體驗到瞭閃光彈的威力。在小人偶出手五秒鐘後,
愛麗絲望著雙手捂著臉慘叫連連的孟錳,笑得直不起腰來。

  「好啦好啦。」過瞭好一陣子才止住笑的愛麗絲走到孟錳面前,伸出手在他
的眼睛上來回撫摸瞭幾下,孟錳隻覺一股薄荷般的清涼襲來,被那閃光彈——閃
光人偶弄得刺痛的眼睛頓時舒服瞭許多,雖然眼前還是有點發黑,但至少能看見
東西瞭,孟錳用力眨瞭眨眼,驚疑不定地看著愛麗絲。「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他說。

  「哼哼,我是故意的,誰叫你昨天晚上那麼快就……」愛麗絲話說到一半,
孟錳就發覺不對瞭,他趕緊沖上前去捂住她的嘴巴,然後像雷達一樣飛快地掃視
瞭一圈周圍的森林,沒有看到人影才把愛麗絲給放開。「這種事晚上回屋裡說行
不行?」孟錳板著臉說道,不過愛麗絲沒回答,隻是看著他,吃吃地笑著。孟錳
被她看得有些心虛,也隻好顧左右而言他瞭。

  「這……佈娃娃是你做的?這閃光又是怎麼回事?」孟錳說道。

  「是魔法哦。」愛麗絲說著又遞給他一個人偶,「你再試試這個,這是會放
煙霧的,往你的腳下扔。」

  寫作魔法讀作步兵投擲武器是吧,孟錳扔出人偶的時候心想。那人偶落地以
後炸成瞭一團粉色的濃煙,眨眼間孟錳和愛麗絲就被卷進瞭伸手不見五指的煙霧
當中。一開始孟錳下意識地屏住呼吸,但是有幾絲煙霧鉆進鼻子,聞起來竟有些
香甜,他鼓起勇氣吸瞭一口,然後就再也停不下來瞭。不愧是愛麗絲,這煙霧彈
也做得這麼少女心啊,孟錳心想。

  十分鐘後,煙霧散開,孟錳的視線重新清晰起來。「怎麼樣,效果還不錯吧。」
愛麗絲看向孟錳道。

  「不錯是不錯,隻是……」孟錳撓瞭撓頭,「你教我這些就是為瞭去找那個
帕……嗯,你的情敵,打架?」

  「聰明,」愛麗絲湊過來,在孟錳臉頰上親瞭一口,「所以認真跟我練吧,
為瞭能幫我打贏,好不好?」

  好是好,不過你的情敵也是女的啊,我跟女人打架這好像不太合適吧,話說
回來你和魔什麼和帕什麼三個明明是三朵百合,怎麼還會跟我……雖然孟錳的思
維再次起飛,他還是沒說什麼,接過瞭愛麗絲又遞過來的一個人偶。

  接下來的幾天,孟錳每天都在愛麗絲的傢門口跟她學習各種人偶的使用,而
他的日常起居、一日三餐則完全被愛麗絲包辦瞭。孟錳自然不願意白白消受美人
之恩,於是他每天晚上都用盡渾身解數——雖然作為一個剛剛童貞畢業的男人,
他所知的技巧也僅限於4chan上那些視頻選段——把愛麗絲喂得飽飽的,愛
麗絲那敏感的身體倒也沒有太難為孟錳,每晚她都能在絕頂高潮之後滿足地睡去。
不過,愛麗絲一夜歡好之後第二天仍然能精神百倍地起床做飯和給孟錳上「魔法
課」,她這體力也是讓孟錳有些驚訝,有時候他都有些懷疑她是不是會采陽補陰
的妖女。是妖女又怎麼樣,這麼美麗又這麼賢惠的女孩子,就算是妖女,被她采
死也值啦,孟錳心想。

  當然,那些小人偶武器的練習,孟錳也沒因為與愛麗絲的這樣那樣的事而放
松,隻是那些人偶,不管是閃光彈、煙霧彈,還是會發子彈的和用鐵刺突擊的,
用起來都是一股腦的扔出去,這讓他實在是難以習慣。「沒有時間來系統地教給
你魔法瞭,你先就這麼用著,等之後再跟我學怎麼用那種細線來控制它們吧。」
愛麗絲對他的抱怨如是解釋道。

  五天之後的早晨,像往常一樣被清晨的陽光照醒的孟錳走下樓梯,卻見餐桌
上擺著一條腰帶似的東西,上面拴著十幾個各種各樣的小人偶。「喲,武裝帶啊。」
孟錳說著,拿起那條腰帶,圍在自己腰間比量瞭比量。廚房裡也像往常一樣穿著
裸體圍裙在做飯的愛麗絲聽見瞭,轉身看向孟錳道:「我給你做的,大小還合適
吧,快點帶上,今天跟我去教訓那個紫豆芽。」

  「就今天啊。咦,你做瞭這麼多……」孟錳抬頭時,隻見愛麗絲把足足有兩
人份的早餐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這怎麼感覺是斷頭飯啊……」

  「放心啦,不會死的。」愛麗絲在孟錳的頭上摸瞭摸以示安慰,「不過怎麼
說也是去打架啊,就多吃一點吧。」

  雖然說戰前加餐這一傳統的歷史十分悠久,但作為飛行員的孟錳反倒沒享受
過幾次,因為吃得太多的話,在空戰當中會非常難受,因此而丟瞭小命也是不無
可能的。不過這一次在地面作戰,便無吃撐之憂,孟錳消滅早飯的速度比集束炸
彈消滅坦克的速度還要快上幾分。兩人吃完早餐,愛麗絲領著孟錳出瞭門,在前
幾天的「人偶武器訓練場」前站住瞭。「來,抓住我的手,抓緊一點。」愛麗絲
沖著他伸出手去,後者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按她的指示握住瞭她的手腕。緊接
著,愛麗絲的另一隻手在空中一揮,幾隻小人偶立即飛出,孟錳隻感覺腳下一輕,
然後兩人就跟著那幾隻小人偶騰空而起,向遠處飛去。

  盡管孟錳已經有瞭兩千小時以上的戰鬥機飛行經驗,但是肉身憑空飛行卻還
是開天辟地頭一回。既沒有座艙更沒有彈射座椅,他直感覺重力正在拼命把自己
往百米之下的大地拉去,那種渾身毫無支撐的感覺讓他身子軟得用不上力氣,隻
有緊緊抱住愛麗絲的胳膊才能稍微有一點點踏實。至於她靠幾個人偶把兩個人帶
到天上的原理,孟錳已經毫不關心瞭,他現在心裡想的隻有讓自己不要掉下去。

  「你害怕啦?」愛麗絲也覺察到瞭孟錳的動作,她的笑聲穿過瞭呼嘯的狂風
鉆進孟錳的耳朵。他想說話反駁,但是剛一張嘴,想好的說辭就被一股冷風給憋
回瞭肚子裡。無奈之下,他隻好把愛麗絲再抱緊瞭一些,把腦袋埋到瞭她的肩膀
上閉上瞭眼睛,凌空飛行的恐懼這才稍稍減輕瞭一些。

  不知道過瞭多久,總之孟錳感覺過瞭一輩子的時間,耳邊的風聲漸漸減弱瞭
下去,他大著膽子睜開眼,發現兩人此時已經在水面上三四米的高度緩緩飄行。
是河、湖還是大海?他抬頭往飛行的前方看去時,卻隻見茫茫霧氣當中隱約藏著
一座如同古代城堡般的建築。那裡就是目的地嗎?孟錳心想。

  不一會兒,兩人抵達瞭那城堡靠水一側的外墻腳下,愛麗絲的手虛抓一下,
那幾隻帶飛的人偶被她收瞭回來,兩人慢慢降落在地面上。直到這時,孟錳才知
道腳踏實地是有多麼的舒服,他用力跺瞭跺腳,長長舒瞭一口氣,向四周看去。
這城堡紅得像血一樣的磚墻雖然隻有三米左右的高度,但左右兩邊遠遠延伸出去,
在霧氣中竟然看不到頭!孟錳用他估算能見度的辦法算瞭一下,這道墻起碼也有
一兩百米的長度。克裡姆林宮的規模也不過如此瞭啊,他心想。

  「愛麗絲,我們……」孟錳剛一出聲,愛麗絲就比瞭一個「噓」的手勢,他
趕緊閉上瞭嘴。不過,愛麗絲接下來的動作,讓他剛剛閉上的嘴又重新張開成瞭
足以塞進燈泡的大小——略微助跑之後,踩著墻面三兩步就攀上瞭墻頭,標準得
不能再標準的戰術動作瞭。她坐在墻頭上四處張望瞭一下,朝他伸出手,他才從
吃驚中反應過來,趕緊抓住她的手翻上瞭圍墻。

                04

  哇哦,以前我隻在電影裡看過這樣的建築,真漂亮啊,這是誰傢的別墅嗎?
跟著愛麗絲跳下墻來的孟錳心想。雖然隻是一道不算高的墻,但外面的濃霧似乎
被墻擋住瞭一樣,這一側的視線十分清楚。一棟歐洲古代風格的三四層高的樓占
據瞭孟錳視野的大半,樓前的院子裡花草樹木噴泉一應俱全,漂亮極瞭。稍遠一
些的地方那裡應該是大門吧,門口好像還站著一個人,那是門衛?這倒是提醒瞭
孟錳,自己和愛麗絲在幹的事情正是秘密入侵。院子裡沒人真是太好瞭,不過哪
有在大白天搞滲透的啊,就算是隱形飛機,出任務的時候也要盡量在晚上不是?
孟錳這麼想著,轉頭看向愛麗絲以尋求下一步指示,隻見她招瞭招手示意孟錳跟
上,然後就順著墻腳像貓一樣悄無聲息地溜瞭過去。

  繞著那棟樓轉瞭大半圈,愛麗絲在某個離地面一人多一點高度的窗子下面停
住瞭腳步,孟錳也跟著停下。「喂,我們非得在上午過來嗎,晚上再來不是更好
……?」看瞭一下周圍,孟錳實在忍不住,趴到愛麗絲的耳邊用他能發出的最小
聲音說道。

  「晚上更麻煩,這有兩個晝伏夜出的很難對付的角色,所以……」愛麗絲用
同樣的小聲說道,「馬上就要開打瞭,再看看我給你的人偶,到時候扔錯瞭,我
回去有你好看……」

  晝伏夜出?很難對付?是狼人,是吸血鬼,總不會是貓頭鷹吧,雖然它也算
是食肉的猛禽……孟錳一邊瞎想著一邊低頭望向自己腰間掛著的人偶手榴彈,檢
查無誤後,他抬起頭來,卻見愛麗絲正抓著窗沿,向窗戶裡邊探出頭看去,半天
沒有動彈一下,他戳瞭戳她也沒有反應。「怎麼啦,愛麗絲?」孟錳說著也爬上
瞭窗戶想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不看還好,這一看之下,孟錳也和愛麗絲
一樣呆住瞭。

  窗玻璃的另一邊,是一間極大的昏暗房間,在幾點燭火一般的暗黃色燈光照
亮下,隱約可見一排排高到天花板的書架一直延伸到房間深處的黑暗中,想必這
裡是個規模巨大的圖書館吧。不過,書架和燭火僅僅作為背景吸引到瞭孟錳一瞬
的註意力,讓他,或許還讓愛麗絲目瞪口呆的是,窗前不遠處一張桌子上的兩個
女孩子。其中一個有著不輸於愛麗絲的耀眼金發的少女衣衫不整地躺在那桌子上,
身子四周圍著一圈散亂的書本,她黑白色的連衣裙被推到瞭腰間,露出漂亮勻稱
的誘人美腿。此時,她的一隻手抓著一本書耷拉在桌子外面,而另一隻手——按
在她兩腿中間的另一個女孩子的頭上。那女孩子半蹲在桌前,她的身影倒是被金
發少女和桌子擋住瞭大半,隻能依稀看到她幾乎拖到地板的紫色長發和她穿著的
紫白相間的條紋睡衣,至於她到底在金發少女的腿間做著什麼,已經不用去猜測
瞭,隔著玻璃傳出的滋溜水聲和那金發少女口中逸出的嬌喘已經說明瞭一切。
「嗚……帕琪……輕點……再這麼舔的話,人傢、人傢要去瞭啊……」

  「你在說什麼呀,沙沙,」睡衣少女頭也不抬地說道,「偷瞭我這麼多書從
來沒還過,你不覺得應該交一些借書費嗎,且讓我在你身上收點利息……啾……
啾嚕……」

  「嗚哇……!不要吸那裡呀!帕琪……我錯啦……」雖說嘴上在求饒,但金
發少女的媚聲呻吟卻讓人分不清她到底是想要還是拒絕,按在睡衣少女頭上的手
也不知道是在推開她還是把她壓向自己的下身瞭。

  孟錳以前聽過一種說法,說是如果一個漂亮姑娘對男人的殺傷力是十,那麼
兩個漂亮姑娘百合對男人的殺傷力不隻是二十,而是一百——此時他才明白此言
非虛。看著圖書館中兩個少女的甜蜜情事,孟錳不禁氣血上湧,渾身有些發熱,
直到他註意到身邊的愛麗絲把一口銀牙咬得咯吱作響。咳,我是來打架的,又不
是來看百合的,孟錳心想,不過一會沒得看瞭也有點可惜啊。他舔瞭舔嘴唇,輕
聲問道:「愛麗絲,是現在還是等等……?」

  「帕!秋!莉!」愛麗絲的獅子吼差點把孟錳從窗臺上嚇得掉下去。他轉頭
看去時,隻見她一個倒掛金鉤,把窗戶踢得稀爛,隨後翻身跳進瞭圖書館。玻璃
碎片四處飛散,而裡面的兩個女孩大驚之下連忙起身,那金發少女還不忘把凌亂
的裙子稍微拉好。既然愛麗絲已經行動瞭,那自己也別在這看熱鬧不是,孟錳這
麼想著,也翻進瞭窗戶在愛麗絲身後站好。

  「愛,愛麗絲?」金發少女瞪大瞭眼睛,「你,你怎麼來瞭?我……」她似
乎想要解釋什麼,但那睡衣少女伸手攔住瞭她。「我還以為是誰在偷聽呢,原來
是你這個人生的敗犬啊。」她的聲音雖然軟糯得就像她身上的睡衣一樣,但語氣
裡夾的槍、帶的棒卻一點也不見少。「你是來搶魔理沙,還是來打架的?」

  「哼,廢話少說,今天不把你好好教訓一頓,我就不姓瑪格特羅伊德!」愛
麗絲話音未落,十幾隻人偶就帶著呼呼風聲朝著睡衣少女直沖過去,而那睡衣少
女卻不閃也不避,兩手平放身側虛虛一抓,緊接著整個人就被一個水藍色的大氣
泡包得嚴嚴實實,人偶打在那氣泡上,就像雪花落到水中一般,轉眼間就融化消
失瞭。這分明是科幻電影裡的能量護盾啊!孟錳看得眼睛都直瞭。

  「別打瞭,帕秋莉,愛麗絲,等一下呀!」金發少女看到這倆人一言不合就
廝殺起來,踏上兩步想要上前去勸架,但卻被好幾個人偶給逼退瞭回去。她急得
直跺腳的時候,突然看見瞭一邊望著空中兩人的彈幕大戰發呆的孟錳。「喂,你
……是認識愛麗絲的吧,幫我勸勸她停手好不好,求你啦。」她三兩步跑到孟錳
身邊,抱住他的胳膊搖晃著。

  「我能怎麼勸啊,她來就是為瞭找那個帕秋莉麻煩的。」孟錳攤瞭攤手,表
示無能為力。——既然那睡衣女叫帕秋莉,那這個剛才被帕秋莉舔的應該就是魔
理沙吧,真是難以記住的名字,他心想。魔理沙見孟錳拒絕,想要再說點什麼,
但是被愛麗絲打斷瞭。「別光看瞭!閃她!」愛麗絲沖孟錳喊道,後者應聲扯下
腰間的一個人偶,稍作瞄準就沖著半空那個巨大的氣泡扔瞭過去。

  強光劃過房間之時,雖然帕秋莉沒有料到愛麗絲帶來的人類會從一邊突襲,
但是那氣泡為她擋下瞭相當一部分的閃光,她稍微眨瞭眨眼就恢復如常,隻是苦
瞭孟錳旁邊一直看著他把人偶扔出的魔理沙。「嗚哇……!我的眼睛!」此時的
她兩手捂著臉,痛苦地蹲在地上大哭起來。顯然,孟錳也沒預料到閃光彈會出現
誤傷,他趕緊在魔理沙身邊蹲下去查看她的情況。「咦?怎麼……你沒事吧。」
他說道。

  魔理沙隻顧著哭沒有回答,倒是半空中的帕秋莉先說話瞭。「人類,你找死!」
聽到她的怒斥,他抬頭看去,卻隻見一道金光化成利箭直沖自己面門射來。孟錳
的三魂頓時被這光箭嚇飛瞭一魂半,他出於軍人本能地在地上一滾,躲到瞭書架
後面,那光箭卻也篤的一聲把一米多厚的紙張和木材給打瞭個對穿,戳到瞭離孟
錳身子幾厘米的地面上,然後才消失不見瞭,隻有書架上的洞和孟錳的一身冷汗
標志著它曾經差點把他釘在地上。不是說不會死的嗎?愛麗絲你騙我!孟錳在心
裡大喊道。

  不過還好帕秋莉沒有繼續對孟錳發起攻擊,比起那個人類麻瓜,愛麗絲的威
脅要大多瞭。於是,兩個魔法少女在半空中就像兩架戰鬥機一般纏鬥在一起,而
孟錳則看準瞭機會,繞過幾個書架,重新選擇瞭一個「具有最好視角的最陰暗的
角落」埋伏瞭起來。抬頭看去,帕秋莉水泡護盾的光亮比起剛施展的時候已經弱
瞭不少,想必是愛麗絲猛攻的結果,但愛麗絲也並沒有占到上風,她的精致洋裝
上已經有好幾個被帕秋莉發出的火焰灼燒出的破洞瞭。不懂魔法的孟錳自然不明
白現在的戰況到底是怎麼樣,他也隻好等待愛麗絲的命令。等著也不錯嘛,再好
的電影特效都沒有玩真的好看,孟錳望著空中七彩斑斕的彈幕心想。

  愛麗絲沒有讓孟錳等太久。「刺她!快!」在用一波「稻草人偶神風」把帕
秋莉的水泡護盾打得搖擺不定、明滅閃爍的同時她大聲叫道。下一瞬間,從帕秋
莉背後的某個角落,一隻高舉著騎槍的人偶直直飛出,如同一顆咬住瞭目標的地
對空導彈一般猛沖過去。緊接著,波的一聲泡泡破裂的脆響,不穩定的水泡護盾
被這人偶一刺,頓時就像碰到瞭熱針的肥皂膜一樣煙消雲散。沒想到竟然被一個
麻瓜打穿瞭自己的護盾,惱羞成怒的帕秋莉小手沖著人偶飛來的方向重重一揮,
萬道金光直接把那裡射得比被榴霰彈轟炸過還要慘。

  另外一個角落,孟錳看著那密集的光箭轟炸著自己剛才所在的位置,不禁擦
瞭擦冷汗。還好這發射陣地轉移得快啊,他心想。帕秋莉見兩次攻擊都沒有得手,
實在是氣到瞭極點,她又打出一波火球把愛麗絲逼退幾步,得瞭個幾秒鐘的空當,
抓住機會,她大喊道:「小惡魔!快來幫我弄死他!」

  「是,帕秋莉大人!」圖書館深處,燭光和天光照亮不到的黑暗中傳來脆生
生的應答。孟錳嚇瞭一跳,怎麼,她居然還有外援?愛麗絲也是一驚,身形移動
就想要飛去聲音的來源那邊,但是被帕秋莉甩出的一堵風墻攔住瞭去路。「別找
錯瞭對手呀,愛麗絲。」她冷冷說道。愛麗絲又氣又急,卻也沒有什麼辦法,她
隻好重新跟帕秋莉糾纏在一起,同時沖孟錳喊道:「這裡我能應付,你自己小心
啊!」

  孤立無援的孟錳有些不知所措,雖然聽聲音,那個在黑暗中的小惡魔是個女
孩子,但她打起來要是也像帕秋莉那樣各種魔法輪番轟炸,那孟錳感覺自己還是
早點寫遺書來得實際。他一邊後悔沒有帶上自己的手槍,一邊把後背貼上書架,
全神戒備,雙眼緊緊盯著圖書館深處的那一團漆黑。

  不知道過瞭多久,那黑暗中還是什麼都沒有出現,好像那小惡魔根本沒有來
找自己麻煩的意思一樣,但孟錳的心臟跳得反而越來越快瞭。這種被鎖定著卻不
知道照射自己的雷達在哪的情況他體驗過不止一次瞭,每次都是九死一生的危險
殺局,這次想必也八九不離十吧。正當孟錳這麼想著的時候,一陣極其微弱的衣
衫摩擦聲從他頭頂的書架上傳來,雖然不遠處兩個魔法少女的罵陣聲和火球的爆
炸聲十分震耳,但孟錳還是敏銳的捕捉到瞭那比老鼠活動還要微小的聲音。他拼
命壓制住自己轉身就跑的沖動,一隻手往腰間伸去,微微顫抖地握緊瞭發煙人偶。

  下一秒鐘,衣袂破空之聲響起,一個黑影從孟錳的頭頂壓下,他連抬頭看都
不看,用盡全力把發煙人偶往地上砸去,然後就地一個側滾翻脫離瞭黑影的范圍。
雖然扔出人偶讓他的逃離動作稍微慢瞭一點,有什麼尖銳的東西在他的肩膀上重
重劃瞭一下,但畢竟他還是躲開瞭這次泰山壓頂式的攻擊。那黑影砸在地上發出
咚的一聲悶響,以及「哎呀!」的驚叫,緊接著它就被粉紅色的濃煙淹沒瞭。抓
住機會的孟錳,如同啟動瞭加力燃燒的偵察機一般撒開丫子就跑,等到小惡魔揉
著腦袋從煙霧中走出來的時候,已經不見瞭他的蹤影。

  十分鐘後,倚在某個墻角,捂著肩膀上被小惡魔抓出的三道滲血不止的傷口,
重重喘息著的孟錳,終於確認瞭自己甩掉瞭那小惡魔的好消息,同時也確認瞭自
己在這建築中迷路瞭的壞消息——驚慌之下見門就鉆、見樓梯就下的他此時早就
忘瞭自己是怎麼來到這的。唉,那就隻好把這當成迷宮,摸著墻走瞭,他心想,
希望別被這裡的主人看見吧,不然就慘啦。

  休息瞭一陣子,孟錳站起身來,貼著右手邊的墻壁向前走去。他記得自己以
前在一個叫什麼什麼67來著的博客上看過一個數學的結論,說是環形的迷宮摸
著墻走反而是死胡同,不過這也不像是環形的走廊嘛。話說回來,別人傢的房子
都是怎麼采光最好怎麼造,這座建築裡面好像反而沒有什麼光能照得進來,難道
是專門給那兩個晝伏夜出的厲害角色造的?孟錳看瞭眼走廊暗紅色磚墻頂端、相
隔老遠才有一個的小小天窗心想。對瞭,這墻上掛的是燈嗎,這燈比窗戶多又是
怎麼一回事啊,雖然大白天不開燈可以理解,但是走廊裡這麼黑都不開,我也沒
帶手電,這也太……

  正當孟錳默默吐槽這座別墅主人奇怪的生活習慣的時候,他邁出的一腳踩到
瞭半空中而不是堅硬的地面。他頓時一驚,意識到自己踩空瞭臺階,但他想要收
回腳步的時候,身體已經失去瞭平衡。在階梯上翻滾的幾秒鐘裡,孟錳不知道把
這傢主人死活不開燈的習慣罵瞭多少遍,直到他的後腦勺碰到瞭什麼堅硬的東西,
把他撞得眼冒金星,他的思維和滾動的身子才暫時停瞭下來。

  雖然這一下子撞得不能說輕,但孟錳也是從迫降失敗摔機事故中幸存的人瞭,
短暫的昏厥後,他很快就恢復瞭意識,除瞭看東西有些不清楚和身子發麻以外倒
也沒什麼事。——身子發麻才是大事啊!想要站起身來繼續往外走卻發現自己連
挪動手指頭都有些困難的時候,他在心裡這麼大喊道。那沒辦法,也隻能在這躺
著,希望這麻木躺一會兒就能恢復,以及沒人發現自己吧,孟錳心想。

  不過希望終究是希望,能不能實現,那就人各有臉瞭。至少,當孟錳頭頂傳
來木門開啟時的嘎吱聲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的臉算不上好的那種。淡黃色的亮
光從半開的門中逸散出來照亮四周,嗒嗒的腳步聲從不遠處響起又在他頭頂停下,
孟錳轉動腦袋向上望去,隻見一個看上去隻有十三四歲的小女孩正目不轉睛地盯
著自己。與那小女孩對眼的瞬間,孟錳發現她的眼睛居然亮著淡淡的紅光,頓時
他直感覺頭皮發炸,想要起身逃跑,身子卻並使不上力氣,隻能像死魚一樣來回
扭動而已。他又想說話解釋,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兩人就在這可怕的沉默
中大眼瞪小眼。

  「大哥哥,你是來找芙蘭玩的嗎?」過瞭一會兒,那小女孩先開口說話瞭。
雖然她的聲音又甜又軟,換成平時一個正常的蘿莉對孟錳用這種聲音說話,能把
他萌到出鼻血,但在此時此刻,這糖味的聲音卻連稍微緩解一下他的恐懼都做不
到——畢竟恐懼的來源就是這聲音的主人啊。「呃……不,這個……是……」孟
錳結結巴巴地說道。

  「大哥哥,姐姐不讓出門,芙蘭很無聊,你能陪芙蘭玩嗎?」雖然是個問句,
但這個叫芙蘭的小女孩似乎並不想給孟錳回答是或否的機會,說完這句話,她就
抓起孟錳衣服的領口把他拉進瞭門裡。芙蘭的力氣很是出乎孟錳的意料,她拖動
一個七十多公斤的成年男子就像拖拽一輛小孩的玩具小車一樣輕松。在她的背後、
孟錳的面前,他摔落階梯時腦袋撞到的那扇木門慢慢又重新閉合起來。

  對於在黑咕隆咚的圖書館和走廊裡呆瞭好一會兒的孟錳來說,即使是芙蘭的
房間裡懸掛著的那盞僅僅比三十瓦白熾燈稍亮一點的吊燈,也比雲層之上的陽光
更加刺眼,他隻好閉著雙眼,任憑芙蘭把自己拖到墻邊,把自己擺成靠墻坐著的
姿勢,然後,伴隨著風鈴一樣清脆的硬物碰撞聲,她就在屋子裡跑來跑去不知道
幹些什麼。總不會是在準備廚具好把我做成菜吧,他在心裡苦笑。

  稍微適應瞭房間裡的光亮以後,孟錳把眼睛睜開一條小縫四下看去。三十多
平方米的紅磚墻小房間倒是一兩眼就能看完,傢具擺設也很是簡單,梳妝臺、衣
櫃、桌椅,以及……一口棺材。想到現在自己所處的位置從自己下的樓梯數目來
看應該是這棟建築的地下室,孟錳有點發毛,腦子裡冒出瞭各種恐怖片的情節。
不過,稍微讓他安心一點的是,那棺材的蓋子打開著,裡邊似乎並沒有他想象中
的僵屍和觸手怪,隻是放著一套枕頭和被褥。居然睡在棺材裡,這是誰的惡趣味
啊,該不會是……孟錳這麼想著,抬頭看向正背對著他、蹲在打開的衣櫃前面搗
鼓著什麼的芙蘭。

  這個看面貌像是十三四歲的女孩,也不知是發育不良還是遺傳使然,隻有十
歲不到的小小身軀,此時她在地上一蹲更是顯得嬌小玲瓏,所以,她背上的那對
……孟錳暫且把它稱為翅膀的東西就分外紮眼。那對東西說是翅膀,也隻是因為
它呆在翅膀應該在的地方而已,那上面既沒有鳥翅膀的羽毛,也沒有蝙蝠翅膀的
肉膜,隻有一對枯枝一般光禿禿的骨頭,和掛在骨頭上的一排五顏六色的水晶。
那些水晶隨著芙蘭的動作輕輕晃動著,時不時的撞在一起發出清越的叮鈴聲,雖
然這聲音還是蠻好聽的,但孟錳並沒有心情去欣賞瞭。發著紅光的眼睛、與幼女
身軀不相符的力氣、形狀詭異的翅膀,這三樣事情加起來,足以讓他做出判斷:
這個女孩子,絕對不是普通的人類。

  過瞭好一會兒,芙蘭似乎才弄完瞭衣櫃裡邊的事情,她站起身,一路小跑到
孟錳面前。「大哥哥,芙蘭想玩這個。」她說著把手中拿著的東西舉起來給孟錳
看。一隻玩具小佈熊,倒是小女孩子的標準玩具嘛,孟錳心想,不過……那根尖
頭的彎彎曲曲的黑色棍子又是什麼?「好吧,怎麼玩?」說著他想站起身,卻被
芙蘭的小手按在頭上,一時間動彈不得。「大哥哥,你坐好就可以啦。」她把那
隻玩具熊放在孟錳的頭上說道,然後又是一路小跑跑到瞭房間的對面。

  她在搞什麼幺蛾子?正當孟錳有點莫名其妙的時候,芙蘭接下來的動作,險
些讓他當場尿瞭褲子——她把手中的那根棍子像標槍一樣朝孟錳擲來,那速度之
快,別說躲閃,他連縮頭都來不及,那棍子就貼著他的頭皮飛過,咚的一聲把那
隻玩具熊釘在瞭墻上。看到孟錳被嚇得有點懵逼的表情和被開膛破肚的玩具熊,
芙蘭拍著手大笑起來。「大哥哥,我們再來一次吧?」她說道。

  「不瞭不瞭不瞭,」稍微緩過來的孟錳趕緊起身,「你放我回傢好不好?」
一邊說著,他一邊加快腳步,往門的方向溜去,但是就在他要摸到門把手的時候,
一股極大的力量把他重重撲倒,與地面來瞭個親密接觸。雖然他的身子比較結實、
這麼摔一下也無大礙,但他的臉皮顯然就不夠厚瞭,鼻子就像被打瞭一拳般讓他
酸痛得眼淚直流的同時,一股濃濃的鐵銹味道嗆得他頭昏腦漲。是嘴唇還是舌頭
破瞭?孟錳心裡想著,扭頭看去時,正好與芙蘭的那雙閃著妖異紅光的眼睛對個
正著。

  「大哥哥不聽話,不聽話的孩子要、被、吃、掉——」芙蘭把頭湊到孟錳旁
邊,沖他咧瞭咧嘴,在如此近的距離上,他清楚地看見瞭那小小的嘴裡,與那兩
排黃豆大小的乳牙極不相稱的,兩顆又長又尖利的犬齒。「等、等一下!真的要
吃啊?」絲毫不懷疑那犬齒撕咬肉食的能力的孟錳趕緊叫道。

  「嗯,真的。」芙蘭用力點瞭點頭,起身把孟錳仰面朝天地擺好,然後坐到
瞭他的肚子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即使芙蘭的蘿莉級別的身體並沒有多重,
那種壓迫感還是讓孟錳有些喘不過氣。他連忙擺手道:「別啊,我又不好吃,你
放我回去我給你帶,對瞭,愛麗絲,我讓愛麗絲給你做好吃的行不行?」

  愛麗絲,你再不來救我,我就要死在這瞭啊,孟錳在心裡大喊道。隻是他也
知道,愛麗絲沒有無線電,自己更沒有心靈感應,在這藏在建築深處的地下室裡,
自己這條小命的下場怎樣,就全看芙蘭的臉色瞭。芙蘭並沒有回答孟錳的提議,
而是伸手指瞭指他的嘴角:「大哥哥,你流血瞭。」

  「啊?」孟錳下意識地在臉上一摸,手指所及之處果然又粘又膩,抬手看去
時,大半個手掌都染上瞭濃濃的血紅。「哎呦!」他叫瞭一聲,順手就想在地板
上把血跡蹭掉,但是芙蘭的小手卻搶先一步抓住瞭他的手腕。「大哥哥,我要吃
這個。」她說著就把孟錳沾著血的手往嘴裡放去。大驚之下,孟錳拼命想要抽回
手,在這女孩的怪力壓制下卻也做不到,他隻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指沒入瞭
她的口中。

  與預料之中的一口咬下不同,咬緊牙關等死的孟錳並沒有感到疼痛,相反還
有些——舒服:芙蘭伸出小小的粉色舌頭,在孟錳手上的血跡上舔來舔去,不一
會兒就把那一小攤血舔得幹幹凈凈,在這之後,她才把孟錳的手放開。還真是吸
血鬼啊!孟錳怎麼都想不到在圖書館的窗子下面自己竟然猜中瞭答案。「大哥哥,
你的血真甜,我還想喝。」芙蘭一邊這麼說著,一邊趴在瞭孟錳身上,緊緊抱住
他的脖子,舔舐起他臉上的血跡來。

  「哎,別這麼舔啊,芙蘭你不覺著這樣像小狗嗎,要舔也別舔嘴唇……唔…
…」孟錳剩下的話被芙蘭堵在瞭肚子裡,她似乎連一滴血都不想放過,順著他臉
上的血污一路舔進瞭他的口中,小巧靈活的丁香像蛇一樣鉆來鉆去,與其說是吸
血鬼在享用食物,不如說這更像是戀人之間親密的深吻。兩人的舌頭很快就不可
避免地纏繞在瞭一起,孟錳臉上有點發燙,呼吸也沉重起來,他心中的另一種本
能不知不覺間已經漸漸將恐懼的本能壓回瞭意識的深處。

  熱吻當中的兩人都沒有什麼時間概念,也不知道過瞭多久,孟錳嘴裡最後一
絲血也被芙蘭舔走的時候,她才放開瞭手,撐在孟錳肩膀上支起半個身子,低下
頭用有些迷離而狂亂的目光看著她的獵物,口中吐出夢囈一般零落的句子。「大
哥哥……我要你的血……我要你……」

                05

  比一隻吸血鬼更危險的是什麼?一隻瘋狂的吸血鬼,孟錳心想。「好孩子,
好芙蘭,哥哥又不是不給你,你冷靜冷靜好不好?」他試著說話安撫她,不過好
像沒什麼用,芙蘭又重新在孟錳身上趴下,把頭埋到瞭他的肩膀上,緊接著,孟
錳的脖子上就是一陣刺痛,有溫熱的液體慢慢湧出,流進瞭芙蘭的小小嘴巴。
「抱,抱住我……」咕啾咕啾的吮吸聲中,夾雜著芙蘭含混的請求,而孟錳也隻
好把這隻正在吸血的小蝙蝠摟進懷裡,在她的背上輕輕撫摸著,期望她能稍微清
醒一些。

  芙蘭那光滑柔軟的肌膚,即使是隔著薄薄的洋裝,美妙的觸感也清晰地傳達
到瞭孟錳指間。不過白玉微瑕的是,在她的肩胛骨上,那對奇怪翅膀根部的位置,
皮膚驟然變得幹枯而粗糙,如同綢緞上的兩小塊樹皮。好奇之下,透過她衣服上
伸出翅膀的小洞,孟錳的手指劃過那塊怪異的皮膚,芙蘭頓時渾身顫抖,正在吸
血的嘴裡飄出幾絲不知是嗚咽還是呻吟的聲音。「哎呀,對不起,沒弄疼你吧?」
孟錳連忙道歉,生怕她一怒之下直接咬斷自己的喉嚨,那就不好玩瞭。

  「大哥哥……好舒服……不要停……」芙蘭的回答有些出乎孟錳的意料,他
隻好按她的指示,手指重新在那一小塊枯萎的皮膚上輕輕撫弄著,芙蘭又輕輕呻
吟瞭幾聲,她的身子也抖得更加厲害。此時的孟錳早就不再是幾天前的那個純情
小處男瞭,他如何不知道這隻吸血鬼此時已然動瞭情。愛麗絲要是知道的話,她
會殺瞭我的吧,孟錳心想,可自己要是讓芙蘭不開心的話,反倒要先死在她手裡
瞭,這可怎麼辦啊。

  正當孟錳心裡糾結的時候,芙蘭似乎已經不滿於僅僅在翅膀根部的愛撫瞭,
她的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遊動到瞭裙底,隔著胖次在那個部位上慢慢蠕動起來。
隨著芙蘭手上的動作,與這個年幼的女孩絕不相稱的、嬌媚得讓人骨頭發酥的喘
息聲從她的口中逸出,美妙的快感讓她忘記瞭吸血,任憑那些暗紅色的液體滴在
兩人身下的暗紅地磚上,消失不見。更不妙的是,芙蘭那小小的未發育完全的身
體,似乎對那種銷魂的感覺毫無抵抗能力,隻是稍微撫摸瞭自己一小會,她的身
子就繃得緊緊的,連翅膀都直挺挺的伸向半空。「大哥哥……芙蘭要、要……啊
……!」芙蘭想要說些什麼,高潮卻先一步沖擊著她的理智,在短短幾秒鐘之內,
她的意識就被淹沒在瞭快樂的大海當中。

  「哈啊……哈啊……」絕頂之後,有那麼一會,芙蘭隻是伏在孟錳身上大口
喘息著,連一根手指都動不瞭。不過她畢竟有著吸血鬼的強悍身體,很快就從餘
韻中恢復瞭過來。「大哥哥,芙蘭感覺好棒啊。」她的小手在孟錳的臉頰上輕輕
撫摸著說道,「我們再玩一次這個好不好?」

  「嗯,好芙蘭,乖芙蘭,血也讓你吸瞭,那個……舒服也讓你舒服瞭,哥哥
今天有事要回去,下次有空再來陪你玩行嗎。」三十六計走為上,為瞭愛麗絲,
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和忠貞再說,孟錳心想。當然,芙蘭一臉不悅的表情也沒有超
出他的意料,捕食者怎麼會輕易放過獵物呢。「大哥哥不喜歡芙蘭嗎?」她的聲
音有些顫抖,好像要哭出來一樣。

  「喜……喜歡啊,隻是……」孟錳的話說到一半,隻聽見前三個字的芙蘭就
把自己的另一隻手塞進瞭孟錳嘴裡。「太好啦,大哥哥,特別獎勵你嘗嘗芙蘭汁
哦,除瞭姐姐沒有別人嘗過的。」她開心地說道。

  即使是隔著胖次,剛才芙蘭的幽谷裡溢出的愛液也弄得她手上一塌糊塗。不
知是不是因為年紀太小的原因,她的蜜液連一絲奇怪的味道都沒有,嘗起來就像
是稍微粘稠一點的清水。這就是吸血鬼的體液嗎?孟錳心想,後者此時正閉著眼
咬著手指,似乎相當享受的樣子。對瞭,剛才她說「除瞭姐姐沒人嘗過」來著?
不會吧,這吸血鬼不光是百合還玩姐妹亂倫啊?這簡直是小黃文和紅字本裡的設
定嘛,那她姐姐又是……孟錳頓時浮想聯翩起來。

  「大哥哥,芙蘭汁好吃嗎?」直到手上的蜜汁被舔得全都變成瞭孟錳的口水,
芙蘭才把手從他的嘴裡拿出,在自己的衣服上擦瞭擦,「好吃的話,芙蘭還有哦。」

  她這一個十幾歲的小蘿莉,從哪學的這麼多勾人的話啊,孟錳在心裡吐槽道。
「好、好吃是好吃,不過我……」他的話仍然隻說出瞭一半,沒有興趣知道「不
過」後面是什麼的芙蘭撩起裙子,扯下瞭自己的小熊內褲扔到瞭一邊,然後面對
著孟錳坐在瞭他的頭上。「芙蘭的這裡也要被舔舔!」

  不是吧,又來?上次是風見幽香這次是芙蘭,兩次被初次見面的女人騎在臉
上瞭,孟錳感覺自己的心裡有什麼東西嘩啦一聲碎瞭一地。芙蘭並沒有給孟錳留
下把心底的碎片收拾起來的時間,「喂,大哥哥,快點啦!」她在孟錳的腦袋上
拍打著催促道。孟錳也沒有別的辦法,隻好向著那貝殼一般緊閉著的秘處伸出舌
頭舔去。白凈光滑的幽谷口沒有一根多餘的毛發,孟錳的舌尖竟然還要微微用力
才能抵進那條肉縫。跟風見幽香比起來,芙蘭簡直就是未經人事的小女孩嘛,孟
錳這麼想道。那句詩是怎麼說的來著?花徑未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雖然
孟錳也知道這詩本來的意思是很正經的,但不知怎麼的,他總感覺這詩拿來形容
處女破身也毫不違和——想到這裡,孟錳趕緊剎住瞭馬上就要起飛的思緒。我可
是有婦之夫啊,這也太對不起愛麗絲瞭,我還是趕緊把芙蘭舔舒服瞭以後溜之大
吉的好,孟錳心想。

  在孟錳頭上享受著他的口舌侍奉的芙蘭對他的各種奇怪想法當然是毫不知情,
她正咬著指甲閉著眼睛專心消受那愉悅的感覺,嘴裡時不時地飄出甜美的喘息,
吸血鬼特有的雪白皮膚此時也已染上瞭一抹艷麗的嫣紅。「嗚……大哥哥,舌頭
……芙蘭、芙蘭好癢啊……」她呻吟道。不過,不用她說,孟錳就知道這個小女
孩已經陷入瞭焚身的欲火當中——芙蘭蜜穴裡湧出的愛液之多,讓他舔不瞭幾下
就得停下來咽掉那些晶瑩透明的「芙蘭汁」,然而即使是這樣,也有不少蜜液滴
到地上和流到孟錳身上,把他的衣服弄得黏黏糊糊。她這小小年紀,怎麼可以這
麼淫亂啊,孟錳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把舌頭往上移去,分開那如同花瓣一般保護
著最敏感部位的薄薄皮膚之後,在那顆充血的小蜜豆上摩擦瞭起來。洶湧而至的
快感一時間超過瞭芙蘭的承受能力,她尖叫著兩腿用力想要稍稍離開孟錳作怪的
唇舌。她這還把我當成隨開隨用隨關隨停的人肉振動棒瞭?孟錳有些不高興,他
反手扣住瞭她的大腿根,把芙蘭牢牢的固定在瞭自己身上,同時舌頭的舔弄也加
快瞭。敏感點遭到如此攻擊的芙蘭頓時掙紮起來,她拼命扭動著腰身想擺脫孟錳
的控制,但是吸血鬼的強大力量早就隨著他舌頭的動作飛到瞭九霄雲外,急忙間
芙蘭竟然不能掙脫孟錳按在她大腿上的雙手,無可奈何的她隻好就這樣迎接高潮
的到來。

  由男人帶來的絕頂比起剛剛她用手指得到的快感顯然要強烈的多,芙蘭的迷
離媚眼茫然無神地望著天,小穴裡的柔嫩肌肉一抽一抽地收縮著,她的身子也隨
著蜜穴的抽動一陣陣地戰栗。似乎被這高潮奪去瞭所有氣力一般,芙蘭連坐都有
些無法坐穩瞭,她仰面向後倒在瞭孟錳的身上,有好一陣子,除瞭媚人的嬌喘以
外,芙蘭連發出其他的聲音都做不到瞭——直到高潮餘韻漸漸散去,她的氣息才
平緩下來,此時她已經在孟錳的身上躺瞭十多分鐘瞭。「大哥哥,芙蘭從來沒有
這麼……這麼舒服過呢。」她輕聲說道。

  你的幸福大概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吧,孟錳在心中默默吐槽道——除瞭
剛才的舔舐累得他的舌頭又酸又疼,芙蘭倒下之時她翅膀上的水晶也讓孟錳吃足
瞭苦頭,那些如同穿甲彈般銳利的水晶被壓在孟錳身上,即使隔著一層衣服也是
痛苦難忍,要是芙蘭的身子再重一些恐怕孟錳就要個對穿瞭。「芙蘭啊,你的…
…翅膀硌著我瞭,能不能,呃……換個姿勢?」他齜牙咧嘴道。

  「嗯,大哥哥想要芙蘭用什麼姿勢呢?」充滿瞭暗示意味的話語從芙蘭口中
吐出,讓孟錳一時間拿不準該按字面意思回答還是按潛臺詞回答,不過他的猶豫
沒能持續太久,因為芙蘭有些迫不及待地替他做出瞭選擇——兩隻小手輕輕一用
力、把孟錳的腰帶撕成兩段,然後褪下瞭他的褲子,讓充血硬挺的小孟錳毫無束
縛地暴露出來。「這個姿勢,大哥哥喜歡嗎?」這樣說著,芙蘭撐起身子,坐到
瞭孟錳腰間,讓濕潤的小小肉縫壓在他的分身之上。

  「喜,呃,不、不……那個……」情況進展得如此迅速,孟錳支支吾吾瞭好
一會,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應答,這讓芙蘭有些不高興。「大哥哥不說的話,
芙蘭就要用這種姿勢,把大哥哥吃掉瞭哦。」她說著就抬起瞭腰,用一隻手握住
孟錳的肉棒、對準蜜壺的入口,然後一邊顫聲呻吟著一邊慢慢坐瞭下去。雖然主
動得像一個久經床笫之事的風流女人,但芙蘭的身體畢竟還是一個小女孩的樣子,
尚未成熟的幽谷甚至連孟錳那條並不算長的小龍都無法完全吞下,龜頭抵住花心
之時尚且有一小段的肉棒仍然露在外面——這樣一來,她身子的一小半重量就將
兩人的性器緊緊壓在瞭一起。

  「啊……大哥哥的……進來瞭……好、好深啊……!」真刀實槍的性愛才剛
剛開始,芙蘭就似乎有些元陰難保的樣子瞭。騎乘在孟錳腰間的她本應當是主動
的一方,銀槍深深插入到底的快感也讓她恨不得立刻在他身上套弄到高潮,但是,
被那灼熱的欲焰擠壓到意識角落裡、模模糊糊僅存一線的理智告訴著芙蘭,作為
一個比人類強大得多的吸血鬼,是絕對不可以比區區人類要先絕頂的。這麼想著,
芙蘭把手按在孟錳胸膛上試圖稍稍站起,想要讓他的分身插得淺一點點,但是酥
軟無力的身子卻連這都做不到瞭,她用盡全力也隻是在孟錳身上扭動瞭幾下腰肢
而已,不要說緩解快感瞭,孟錳的肉棒隨著她的動作在她蜜穴中的刮擦旋磨差點
就讓她當場就泄出身來。身體上的極端愉悅和意識上的抵抗交織在一起,此時的
芙蘭已是墜入瞭極樂的深淵,到底是她逆強奸瞭孟錳還是孟錳上瞭她已然有點分
不清楚瞭。

  芙蘭被預料之外的快感折騰得很是難過,而被她騎著的孟錳也好不到哪裡去:
盡管在剛才舔她的時候就感受到瞭芙蘭小穴的緊致滋味,但是直到真正提槍上馬,
他才意識到她的幽谷到底是多麼銷魂。千層萬疊的嬌嫩肌肉被小孟錳分開,卻又
在自身的彈力下緊緊地將入侵者包裹起來,那感覺就像有千萬條觸手纏繞著孟錳
的鋼槍一般,若不是他死死咬住舌頭,加上芙蘭也因為害怕先高潮而沒有什麼大
的動作,隻怕立時孟錳便要被那妖怪般的蜜穴榨得一滴不剩。就算是她主動,毫
無安全措施地在這麼一個小蘿莉裡面射精,也太禽獸瞭一點吧,這麼想著的孟錳
也是拼命忍耐著,不知不覺間,明明應該是香艷美妙的騎乘位的交合,卻變成瞭
雙方都因為不想高潮而一動也不敢動的僵局。

  如果不是地下室的門外響起瞭腳步聲,孟錳還不知道這銷魂死局要持續多久
呢。作為躺在地上的一方,通過地面傳來的外面的動靜一清二楚地鉆進他的耳朵,
即使是被性愛的快感弄得感知有些失靈,但他依然聽出瞭來人應該是一個女孩子
的樣子。大驚之下,孟錳想要起身躲藏,卻因為芙蘭按在他胸口的手而沒法發力,
他又叫瞭芙蘭幾聲,然而早已沉溺在歡愛中的小吸血鬼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麼。
無奈的孟錳隻好抬手抓住芙蘭纖細的手腕,想要把她的手移開,但是已經來不及
瞭,腳步聲此時已經在門口停瞭下來,然後地下室的木門打開瞭。

  開門的瞬間,孟錳心裡的緊張到達瞭極點,一時間忘記瞭壓制住芙蘭給予的
快感,而高潮前的酥麻酸爽幾乎是在他移開註意力的同時沖進瞭他的腰間。精關
大開之下,熾熱的瓊漿從孟錳的分身中射出,沖擊在芙蘭的花心上,讓苦苦忍耐
的芙蘭立時達到瞭絕頂的高潮。就這樣,在這個不速之客面前,孟錳和他的捕食
者在兩者之間的歡好中同時泄出瞭自己的元精。——不過,對蘿莉吸血鬼來說,
那人並不能說是不速之客,相反,那是她最熟悉的一個人,沒有之一。

  「芙蘭?!……你?!」盡管那人的到來是大大超出孟錳意料的,但她見到
地下室中的淫亂景象時發出的驚叫倒也還是在他的預計當中,他轉過頭向地下室
的門口、聲音的來源看去。站在那兒的是另一個穿著粉紅色短袖連衣裙的小女孩,
看上去她的年紀與芙蘭相差無幾,除瞭和芙蘭的耀眼金發不同的一頭淡藍色的齊
耳短發以外,連容貌都跟芙蘭有八分相似——對瞭,芙蘭是不是說她還有一個姐
姐來著?難道就是她?孟錳這麼想著,又向著那女孩子看瞭幾眼,然後就被從她
背後伸出的一對蝙蝠翅膀吸引住瞭目光。不是吧,吸血鬼姐妹?我今天還能活著
走出這裡嗎?孟錳不禁有些絕望。

  就在孟錳看著她心裡七上八下的時候,騎在孟錳身上撐著身子低著頭享受著
高潮餘韻的芙蘭聽到瞭呼喚,她抬起頭,沖著那個小女孩笑瞭笑,翹起的嘴角邊
還掛著一絲因為沉溺於快感、忘記吞回嘴裡而流出的口水。「姐姐大人,你來啦。」
她說道。

  「芙蘭,這是怎麼回事,這個男人是誰?他怎麼會……你……?!」芙蘭的
問候並沒能讓驚怒交集的姐姐稍微冷靜哪怕一點點,她像格特林機炮一般把一連
串的質問拋向自己的妹妹。

  「大哥哥是我的獵物哦,他吃起來……很美味的……姐姐也要來試一試嗎?」
這麼說著,芙蘭支起身子,向著姐姐張開瞭雙手。聽到妹妹的說法,芙蘭的姐姐
又羞又氣,跺瞭兩下腳想要反駁,卻一時半會想不到該說什麼。更讓她怒火中燒
的是,芙蘭身下壓著的那個男人,那個弱小的人類,竟然毫無敬意地直勾勾看著
自己,而從那個人類與芙蘭交合的地方流出的白色粘稠,更是表示著自己心愛的
妹妹已經被這個男人徹徹底底地染指瞭。憤怒讓吸血鬼姐姐原本白得無甚生氣的
臉變得通紅,她沖著孟錳的方向踏出一步,把手高高揚起:「可惡的人類,今天
就是你的死期!」

  盡管墜落到這個奇怪的地方以後,孟錳已經見識到瞭風見幽香、愛麗絲和芙
蘭三個具有著非凡能力的女人,但是本應見怪不怪的他,在看到那個吸血鬼姐姐
於她舉在半空的手中,用不知哪來的血紅煙氣憑空凝結成一柄比她的身高短不瞭
多少的長槍的時候,還是大大地吃瞭一驚。更讓孟錳害怕的是,她走到自己身前
將長槍揮向高處準備刺下的動作,和她口中吐出的冰冷話語:「為瞭死在我蕾米
莉亞的手中而感到無上的榮幸吧……!」

  躲閃是根本不可能瞭,長槍像一道血色的閃電一般朝自己劈下之時,孟錳本
能地抬手去擋。看到這個卑賤的人類竟然敢不乖乖受死,吸血鬼姐姐、蕾米莉亞
的手上加重瞭力量,長槍的速度又快瞭幾分。此時,長槍帶起的極強勁風已經在
孟錳胳臂上壓出瞭一道血痕,下一瞬間,它就要先切斷手臂、然後把他活活釘死
在地面上。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蕾米莉亞感到驚訝的程度比剛剛踏進房
間時所看到的還要高上一些——芙蘭突然伸出瞭雙手,兩隻小小的手掌在半空中
輕輕一合,就將那支殺氣騰騰的長槍夾在瞭中間,再也不能向下移動哪怕一毫米
的距離。

  「芙蘭!!」被妹妹那極度危險的動作嚇得魂飛魄散的蕾米莉亞大叫著松開
長槍,三兩步撲瞭上去,抓起芙蘭的小手翻來覆去地看著。還好,她沒有受傷,
可是她為什麼要拼瞭命地去……蕾米莉亞想開口質問芙蘭,但是想好的說辭在看
到她抬頭望著自己的水汪汪的淚眼時,卻一個字都沒法出口瞭。「芙蘭,你……
怎麼啦?」半晌,蕾米莉亞用她最溫柔的聲音問道。

  「姐姐……為什麼、為什麼……」芙蘭的聲音帶著些哭腔,「每次芙蘭有瞭
喜歡的東西,姐姐就要拿走……幾百年瞭,一直,一直都是這樣……姐姐不讓芙
蘭出門,芙蘭就不出門,好不容易撿到的玩具,撿到的喜歡的玩具,姐姐又要破
壞掉……芙蘭、芙蘭已經受夠瞭……如果這次,這次還要像以前一樣,那姐姐…
…請先從被你打倒的芙蘭身上踩過去吧……!」

  哇哦,幾百年?這對姐妹之間的故事應該可以拍電視劇瞭……據說剛剛死裡
逃生的人,心裡胡思亂想的頻率會顯著變高,孟錳直到親身經歷過才知道此言非
虛。這時,芙蘭從他身上站瞭起來,從地上把那根不久之前用來紮玩具熊玩的鐵
棍子撿起橫在身前,然後擋在瞭孟錳與蕾米莉亞之間。盡管紅色的連衣裙被她和
孟錳的體液弄得臟污,兩腿之間甚至還有濃稠的精液滴落在地,但是明明樣子狼
狽不堪的芙蘭,就那麼在那裡一站,她的氣勢和威嚴反倒比衣著嚴整、全副武裝
的蕾米莉亞更勝一籌。

  幾百年間,第一次面對妹妹的反抗,蕾米莉亞就失措瞭。剛才芙蘭的一席哭
訴,如同密集的火箭炮齊射一般,翻來覆去地轟炸著她心底本應當是最堅固的地
方。我是為瞭她好,她的能力太過強大,限制她的自由、控制她的性格,是為瞭
其他人的安全,也是為瞭她的安全……蕾米莉亞拼命地給自己找理由解釋著,但
是很快她就發現,那些早在之前的漫漫時光長河中提出的理由,此時已經無力再
去填補自己生命中親手挖去的那一塊,那本應當屬於和自己流著同樣的血的一個
人的那一塊。我是為瞭芙蘭好,可是我可曾想過她的感受?難道就沒有更溫和的
辦法瞭嗎?不會教導妹妹的我還能算是一個合格的姐姐嗎?芙蘭,姐姐對不起你,
芙蘭,芙蘭……

  當啷一聲脆響,血色的長槍掉落在地上化成輕煙消失不見,蕾米莉亞雙腿一
軟,跪倒在瞭妹妹面前。「芙蘭,我,我……」她啜泣著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紛
亂的思緒早已無法組織起連貫的句子,隻能任憑兩行清淚從臉頰流下。那個威風
凜凜的吸血鬼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隻是一個苦惱於自己與妹妹關系的小
女孩而已。在她的對面,芙蘭放下瞭手中的奇怪鐵棍,向著姐姐走去。

  那雙帶著吸血鬼特有微涼體溫的雙臂將蕾米莉亞抱進懷中之時,她驚訝地抬
起頭,卻正好對上瞭芙蘭的視線,兩雙被淚水潤濕的眼睛互相映出瞭對方的倒影。
「姐姐,你不要哭瞭。」芙蘭輕聲安慰道,仿佛她才是姐姐,蕾米莉亞是妹妹一
般。「芙蘭知道,姐姐還是喜歡芙蘭的,不然為什麼姐姐平時總是自己來給芙蘭
送好吃的,還讓咲夜趁芙蘭睡覺的時候打掃房間,對瞭,還有,姐姐最喜歡喝芙
蘭汁瞭對不對,大哥哥也喜歡喝呢……」

  本來對妹妹突然的成熟感到又驚又喜的蕾米莉亞,聽到她說出芙蘭汁這三個
字的時候,幾乎是一瞬間就羞得滿臉通紅,再一想到還有一個男性人類在旁邊看
著,她更是恨不得立刻變成蝙蝠飛走。「芙蘭!別亂……嗚、嗚……」剛想斥責
她不要亂說話,蕾米莉亞就被自己的親妹妹奪取瞭嘴唇,猝不及防之下,她隻能
任憑芙蘭的小巧舌頭在自己口中鉆來鉆去,四處攪動。很快,兩人的舌頭就像兩
條蛇般交纏在瞭一起。

  親姐妹間亂倫的長長舌吻持續瞭好一陣子,芙蘭才意猶未盡地把蕾米莉亞放
開,後者此時是身子發熱、嬌喘不止,顯是已經動情的模樣——百年的時間早已
足夠芙蘭將蕾米莉亞身上每一處的敏感點摸得清清楚楚,哪怕是隱藏在口中的也
不例外。「姐姐,來和芙蘭一起變得舒服吧?」一邊這樣說著,芙蘭一邊向著蕾
米的裙下和胸前伸出瞭魔爪。

  「不要,芙蘭,這裡有別人……」一邊用因為發情而發軟的雙手撥開芙蘭不
安分的手,蕾米莉亞一邊斜眼看向不知什麼時候站起來立在一邊的孟錳說道。但
是得到主動權的芙蘭怎麼可能輕易停下,她沒費什麼力氣就突破瞭蕾米莉亞脆弱
的防線。她那和芙蘭一樣小小的幼女一般的胸部,以及在裙下隔著白色絲襪和蝙
蝠花紋胖次的幽谷口,都已經落入瞭妹妹的掌控之中。「姐姐你在說什麼呢,大
哥哥就是來讓我們舒服的啊,喂,大哥哥,快過來。」芙蘭一邊對著姐姐上下其
手,一邊招呼孟錳道。

  好傢夥,傢庭倫理劇怎麼轉眼就變成瞭愛情動作劇,孟錳暗暗吐槽道。「你
要我幹什麼,芙蘭?」

  「大哥哥躺下,這次專門給你嘗姐姐的汁,要告訴芙蘭誰的更好喝哦。」她
指揮著孟錳躺回地板上,然後兩手一上一下地「扶著」酥軟無力的蕾米莉亞,如
同服侍客人入座一般,讓她坐穩在瞭孟錳的頭上。

  「啊啊……芙蘭……不可以……不可以跟人類……我們是,哈啊、哈啊……
我們是,高貴的吸血鬼……」盡管已經燃起瞭欲火,但是蕾米莉亞的理智還剩下
一部分,她對人類與她的親密接觸仍然有些心理上的抵抗。不過,很快,這抵抗
就要在芙蘭和孟錳的聯合攻擊下煙消雲散瞭。「在這裡還是不要誇耀高貴比較好
哦,姐姐的話太多……瞭……」芙蘭這麼說著,又重新吻上瞭蕾米莉亞因喘息而
微微張開的嘴唇,把姐姐的舌頭勾進自己的口中含住,她左手的手指從領口伸進
衣服裡夾住姐姐因為情動而變硬的小小乳頭玩弄起來,而她的右手,則在姐姐的
裙底順著光滑的絲襪一路向上,一直摸到腰間,然後抓住瞭她蝙蝠花紋胖次的邊
緣,稍微用力之下,蕾米莉亞的胖次就碎裂成瞭幾塊破佈,被芙蘭扯出來扔在一
邊的地上。「大哥哥……唔……看、看你的瞭……」姐妹熱吻的間隙,芙蘭用含
糊不清的聲音指示孟錳道。

  我最近占到的便宜有點太多瞭吧,明明來到這裡之前還是處男,這還不到一
個星期就已經跟四個女人做瞭愛,雖然其中有三個算是我被她們強奸瞭……孟錳
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按照芙蘭的命令,向著蕾米莉亞那被薄薄絲襪包裹的蜜穴
伸出瞭舌頭。胖次被芙蘭破壞之後,彈性極強的絲襪向裡收縮著,緊緊貼合在蕾
米莉亞略微隆起的恥丘上,比起防禦外物的入侵,增加快感的作用反而似乎更大
一些——在腰間和私處附近為瞭增加強度而特別加厚的絲襪有些粗糙,雖然平時
隔著胖次穿著時蕾米莉亞並未怎麼在意,但這次失去瞭胖次、被絲襪直接貼在秘
所的她才發現,那被孟錳的舌頭直接帶動著的絲襪摩擦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即
使是柔軟的纖維,此時也如同細細的砂紙一般,那比起單純舔舐帶給蕾米莉亞的
快感要高出好多,還沒舔幾下,她的蜜液已經是奔湧而出,難以抑止,孟錳自然
照單全收,嘴巴將蕾米莉亞小小的幽谷口封得嚴嚴實實,沒有一滴漏到外面——
吸血鬼的愛液都是一點味道都沒有的嗎?要不是有點粘,我還以為是在喝水呢,
孟錳心想。

  愛撫、襲胸、吮吸,蕾米莉亞的身子被三管齊下地玩弄著,即使心中還有一
些不願,但是身體卻很老實地接受瞭孟錳和芙蘭送來的快感,兩人折騰瞭沒一會,
蕾米莉亞就在被刻意壓低成呻吟的叫床聲中達到瞭高潮,陰精從抽動不止的小穴
中噴出,即使有孟錳接著,也還有一部分浸透瞭絲襪,順著纖維的紋路擴散開去,
將整條白絲的襠部弄得濕漉漉的。

  「姐姐……去得好快呢。」這麼說著,芙蘭勾起瞭蕾米莉亞的下巴,在她的
嘴唇上輕輕啄瞭幾下。即使因為高潮而暫時失神,蕾米莉亞也下意識地去回應妹
妹的親吻,但是很快芙蘭就離開瞭她的唇,這讓她有點不知所措,伸出的舌頭也
忘瞭收回,配合上她那無神的雙眼,簡直就如同被玩壞瞭一般。看到蕾米莉亞的
樣子,芙蘭的心裡也有點發癢,她舔瞭舔嘴唇,跨上兩步,坐回瞭孟錳身上原來
的位置,讓他不知什麼時候又重振雄風的小龍頂在自己的秘道口處。「大哥哥,
來讓芙蘭和姐姐一起變得舒服吧……」她說道。

  孟錳人生中的第一次雙飛——而且還是姐妹花——就這樣開始瞭。雖然她們
好像活瞭好幾百年的樣子,但是她們的身子都還保持著小女孩的模樣,容貌、身
高、胸圍,當然也包括蜜穴。芙蘭的自不必說,即使是剛剛兩人才做過一次,有
著兩人份的體液的潤滑,她的幽谷仍然緊窄得像要把孟錳活活榨幹一般,而蕾米
莉亞花徑的滋味卻也絲毫不輸給妹妹,隔著一層白色絲襪,孟錳甚至要用三倍的
力量來將舌頭頂進緊閉的穴口。當然,他的力氣沒有白花,舌頭帶動著略有顆粒
質感的襠部絲襪在蜜壺壁上敏感的嫩肉上刮擦著,幾乎是立刻就讓蕾米莉亞嬌喘
呻吟,再也沒法停止;而在孟錳的下半身,則是芙蘭在采取主動,她騎乘在他的
腰間,讓肉棒插進身體裡,然後主動扭搖旋磨,小穴中哪裡發癢就將哪裡送到肉
棒上刮擦,這樣一來,無窮無盡的快感讓芙蘭爽得欲仙欲死,差點連要和姐姐一
起高潮的約定都要忘瞭。

  狠狠地在自己嘴唇上咬瞭幾口,芙蘭才稍微冷靜瞭一些,把想要不管不顧就
這樣直接套弄到升天的想法壓制回去。她捉起對面姐姐的一隻手,隻留下姐姐的
另一隻手撐在孟錳的胸口、支住那隨時可能因為快感而軟倒的身體,然後她把自
己的嘴唇送到姐姐的唇邊,這對姐妹花就十指緊扣著,再一次甜甜蜜蜜地接起吻
來。

  「芙蘭……嗚嗚、芙……蘭…………唔!?」上下兩張小嘴都被熱吻著的蕾
米莉亞完全沒有發現妹妹的另一隻手伸向瞭哪裡,直到蜜穴頂端的小蒂上傳來被
撫弄的感覺時她才反應過來,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瞭——被芙蘭的小舌頭填住
的嘴巴除瞭嗚咽之外發不出其他的聲音,雙手都被占用著,不堪一握的腰肢也被
不知道什麼時候摸上來的孟錳的兩隻大手牢牢鉗住,避無可避的蕾米莉亞隻好任
憑妹妹在自己的甜蜜小豆豆上捻來挑去、任憑孟錳和芙蘭將自己的身體推向高潮
的頂峰。

  「姐姐……又要去瞭嗎……等等芙蘭、芙蘭也要……一起……啊……啊……」
幾百年間對對方身體的熟悉早就讓芙蘭清清楚楚地知道瞭姐姐高潮的規律,作為
對姐姐和對孟錳都掌控著主動權的一方,芙蘭正努力地讓姐妹兩人的情欲同步起
來——為瞭追上身子更敏感些的姐姐,她加快瞭一些在孟錳腰間騎乘抽插的速度,
讓一波強烈的快感浪潮沖上自己的身子。

  處在絕頂邊緣的當然不止吸血鬼姐妹,孟錳也快到達瞭自己的極限。盡管剛
剛才射過一次,但感覺變得有些遲鈍的龜頭還是消受不瞭芙蘭的蘿莉小穴中銷魂
的滋味,如果那蜜穴隻是窄緊倒還好,孟錳尚且可以多堅持一會,但是幽谷中那
些蠕動的軟肉就像是會讀取他的意識一般,他的分身上哪裡最敏感,就把哪裡吸
得緊緊的,再加上芙蘭淺淺的花心隨著她的騎乘動作時不時地撞在孟錳的龜頭頂
端,這刺激程度可是大大超出瞭孟錳的忍受。不得已之下,他隻好盡量不去感受
小孟錳傳來的蝕骨快感,把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舔蕾米莉亞的秘裂上,不過,那
種升天般的感覺可不是說不去想就體會不到的,沒過幾分鐘,孟錳的肉棒就開始
鼓脹抖動,腰眼酸麻難忍,精關的失守已經不可避免瞭。

  在芙蘭的「指揮」下,一起處在高潮邊緣的三人中,從蕾米莉亞開始,先後
達到瞭淫悅的絕頂。如同一道閃電般降臨的快感瞬間降臨在她的身上,讓她幾乎
沒有一塊肌肉不在顫抖,而抖動得尤其厲害的是她的那兩條玲瓏玉腿,以及從腿
往上那無限誘人的小小蜜穴。本就泛濫得如同春潮一般的愛液在那裡的抽搐緊縮
之下,竟然如同男性射精一般噴濺出來,不僅讓濡濕的白色褲襪更加一塌糊塗,
還讓孟錳的臉上也沾得滿是那些銷魂的汁液。被高潮沖擊的大腦向蕾米莉亞的身
體發出需要氧氣的信號,她想要大口喘息,但是偏偏小嘴被芙蘭占有著,對於一
邊接吻一邊呼吸的方法還不怎麼熟練的蕾米莉亞頓時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瞭。窒息
的感覺將絕頂的快感成倍的放大,等到十幾秒鐘後,高潮的頂峰終於過去之時,
蕾米莉亞緊繃著的身子放松下來,如同折斷的筷子般向著一邊倒在地上,被餘韻
所淹沒的她連一根手指都動不瞭瞭。

  姐姐的潮吹芙蘭自然是看在眼裡,晶瑩的淫液噴射出來之時,她隨即狠狠地
在孟錳身上套弄旋磨瞭幾下,本就處於臨界的芙蘭立刻就被這最後一波蜜穴與肉
棒的抽插摩擦送上瞭絕美的巔峰。「啊……!姐姐、姐姐……芙蘭,芙蘭去瞭啊
啊啊……」過度的愉悅之下,芙蘭的叫床聲聽上去有些像是痛苦的哭喊,不過,
飛濺的蜜汁、抽動的幽谷,都標志著這是一次完美的性高潮。失去力氣的兩腿一
軟,芙蘭那因為泄身而變得極度敏感的花心立刻被孟錳的肉棒結結實實地頂住瞭,
這快感又一次超出瞭她的承受,熾熱的欲火仿佛要燒盡她的靈魂一般,帶給她快
樂的折磨。這樣一來,高潮過去之後,芙蘭的情況並不比姐姐要好上多少,她拖
著疲憊的身子從孟錳身上爬下來,想要站起卻連坐好都很難瞭,在地上趴瞭一會,
她就這麼帶著從小穴中漫溢出來的孟錳等精液睡瞭過去。

  ——吸血鬼姐妹相繼高潮時,孟錳也堅持不住瞭,本來顏面騎乘的姿勢就讓
作為被騎的一方呼吸困難,再加上芙蘭那連旋轉帶抽插的蘿莉窄穴給予的刺激,
就算孟錳現在拔出來也太遲瞭,何況芙蘭的動作反而讓肉棒向那有吸力一般的幽
谷中更深瞭一步。灼熱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時,孟錳的大腦一片空白,五感全部
失靈,隻剩下來自下身的感覺,那跳動的肉棒在幽谷中沐浴著海量的愛液、頂著
子宮口將白濁粘液滿滿地註入芙蘭身體的感覺。盡管是第二次射精,精液的量和
濃度卻一點都不見少,芙蘭剛一離開孟錳的身子,多得裝不下的精液就順著她的
大腿緩緩流下,還有什麼場景能比這更淫靡呢。

  縱使男性的高潮比女性的要短得多,但是丟出陽精之後的孟錳仍然疲累得一
動都不想動——和愛麗絲來報仇、幫愛麗絲打架、被小惡魔偷襲、跑路逃命、被
芙蘭抓到逆強奸、被一對吸血鬼姐妹逆強奸,幾個小時之內發生瞭這麼多的事情,
也怪不得孟錳筋疲力盡瞭。顧不上和這對吸血鬼姐妹說幾句雙飛完事後的體己話,
逐漸模糊的意識就讓孟錳陷入瞭深沉的夢境,不過想必比孟錳還先要睡著的芙蘭
和蕾米莉亞兩人是不會抱怨的吧。

  三人在紅魔館地下室的地板上睡著瞭以後沒多久,地下室的木門就被輕輕推
開瞭。嘎吱作響的門軸和輕盈的腳步並未驚醒因為疲勞而熟睡的三人,但如果不
是那個來者看到屋內的情形時拼命捂著嘴巴,恐怕就算三人剛剛全部精盡而死也
會被那人的驚叫給嚇活過來吧。過瞭好一會,那人似乎才冷靜下來,松開瞭捂在
嘴上的手,遲疑瞭半天,好像終於完成瞭心理鬥爭一般地走上前去,將蕾米莉亞
抱瞭起來……

                06

  「銀鷹- 03,銀鷹- 03,我是先知,聽到請回答,銀鷹- 03?……」
迷迷糊糊間,孟錳聽到瞭一陣陣的呼喊,他費力地睜開眼,卻發現自己如同身處
雲裡霧中一般,視野裡全是一片茫茫白光,而那聲音也飄渺得像是從無盡深空中
傳來的一樣。有些遲鈍的意識一時間沒能理解聲音的含義,過瞭好一會,孟錳才
猛然驚醒瞭——先知是高空作戰實驗中隊的預警機名字,而銀鷹- 03,正是自
己的代號啊!頓時,孟錳眼前的白光煙消雲散,他四下裡看去,隻見自己正坐在
戰鬥機的駕駛艙內,艙蓋之外則是無盡的藍天與碧海。「銀鷹- 03?孟錳?孟
錳,能聽到我說話嗎?」無線電裡的呼叫讓他顧不上去欣賞這幾年的飛行生涯中
難得一見的廣闊美景,孟錳趕緊應答。

  「一半一半吧,先知,什麼事?」他一邊說著,一邊查找著自己的記憶,但
是令他吃驚的是,每次飛行前總要由中隊長做的簡報沒有在他腦子裡留下絲毫印
象,他就像是被憑空扔到瞭這裡一般。更不妙的是,先知傳來的指令,顯然是基
於那被自己忘得幹幹凈凈的簡報:「銀鷹- 03,準備按照原定計劃,開始原型
武器01的實地測試,目標就在正前方。」

  正前方?孟錳順著抬頭顯示器上的分劃向前望去,空曠的海面上確實漂著一
艘孤零零的船,所謂的目標除瞭它不會是別的東西瞭,那麼那個原型武器01又
是什麼?武器系統的顯示屏上隻顯示著他的機腹掛架上面確實掛著什麼東西,並
且那東西已經通過飛機的雷達鎖定瞭前面那艘船,隻要按下操縱桿上的按鍵就可
以將它發射出去。好吧,我大概知道瞭那該死的簡報裡說要我幹啥瞭,孟錳心道。
「銀鷹- 03明白,馬上開始。」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匪夷所思的程度超出瞭孟錳的想象。按照標準的
戰術規程,他需要把機頭稍稍拉高一點,但是大腦發出的指令到瞭手臂上卻如同
泥牛入海,身體一丁點也沒有按孟錳心中所想而動作。起初孟錳還以為是幻覺,
不過在又幾次失敗的嘗試之後,他終於確認瞭這個恐怖的事實:在飛行過程中,
自己兩隻胳臂的控制權,已經徹徹底底地不再屬於自己瞭。此時的情況之詭異,
完全超出瞭孟錳的理解能力,一時間,就算作為身經百戰的精英飛行員,他也不
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他唯一知道的,是如果身體不能在短時間內恢復的話,自
己必死無疑。

  「銀鷹- 03,為什麼還不開始?有什麼問題嗎?」註意到孟錳,準確的說
是孟錳座駕的異常,先知問道。孟錳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就算實話實說瞭指揮
官會相信嗎?「呃,那個……,緊急狀況,飛機失控,控制桿沒有反應……」他
支支吾吾道。

  「什麼?」意料之中的,先知上一陣慌亂,「立即中止武器測試,詳細描述
你的情況!」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電傳系統正常,液壓表……呃……完瞭……」無線
電裡的聲音讓先知上的人更加不安瞭。「是液壓問題嗎?銀鷹- 03?孟錳?快
回答!你聽得到嗎?孟……不好,你在撞擊航線上!彈射!快跳傘!」

  呆坐在座椅上的孟錳雖然聽到瞭無線電裡近乎於咆哮的命令,但不能動彈的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戰鷹化身成櫻花特攻機,直直地朝向靶船撞去,而他
仿佛是被鎖在座艙中的神風隊員一樣,除瞭面對即將降臨的死神,其他的什麼也
做不瞭。隨著距離快速接近,這艘漂在大洋上孤零零的船在孟錳眼中很快變成瞭
一堵向上方和兩側無限延伸的鐵墻,而這道鐵墻此時正以每秒幾百米的速度向著
自己撲來、撲來……

  「啊!!」大叫一聲之後,孟錳猛然睜開瞭雙眼。夢魘煙消,什麼戰鬥機、
預警機、靶船,全部都不復存在,映入他眼簾的隻有一頂暗紅色的華麗佈幔。驚
魂未定的他又左右轉頭看去,卻隻見兩個小小的腦袋枕在自己的左右兩臂上,一
個金發、一個藍發——除瞭那對吸血鬼姐妹還能是誰呢?此時的三人躺在一張大
到還能再睡兩個人的大床上,身上蓋著暗紅色畫滿瞭魔法陣一樣奇怪花紋的被子,
而兩個小吸血鬼仍然熟睡著,被噩夢嚇醒的孟錳似乎並沒有驚醒她們。確認瞭自
己的安全處境之後,孟錳才長長地松瞭一口氣,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冷汗幾乎已
經浸透瞭薄薄的裡衣。

  「該死的,做什麼噩夢不好,偏偏做那種噩夢……」一邊小聲說著,孟錳一
邊試圖抬起手來擦汗,不過正如夢魘當中一樣,他想要抬起的手臂沒有任何動作
和感覺——原因此時已經十分明顯瞭:吸血鬼姐妹把孟錳的胳膊當作枕頭的後果,
就是長時間的血流不暢帶來的麻木不堪。你們兩個這下可害慘我瞭,孟錳心裡這
麼想著,低頭向蕾米莉亞和芙蘭看去。

  褪去瞭屬於惡魔的威嚴,褪去瞭三人歡愛時的放蕩,兩隻小吸血鬼安靜地蜷
在被窩裡,純真的睡臉宛如小小的天使一般,不管是什麼人看到瞭都會感覺心裡
暖暖的吧。不過,不知道什麼時候、什麼人把兩人的衣服換過瞭,此時的吸血鬼
姐妹正穿著薄紗織成的吊帶睡裙,可愛的身體被半遮半掩,反而好像比全裸更加
誘人。身為吸血鬼的特征,姐姐的蝙蝠翅膀和妹妹的水晶翅膀,因為主人的睡眠
而隨意地耷拉著,有一根水晶翅膀還被孟錳緊握的手掌抓得結結實實。——我說
怎麼做的是飛行事故的夢,搞不好就是把她的翅膀當成飛機的控制桿瞭,想到這
一層,孟錳不禁暗暗發笑。

  用他能做到的最輕的動作,孟錳緩緩地把自己的手臂從這對姐妹的腦袋下邊
抽出。血流重新恢復,麻痹的感覺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針紮一樣的刺痛,孟
錳不由得齜牙咧嘴。這時,似乎是感覺到瞭什麼,蕾米莉亞在睡夢中皺起瞭眉頭,
兩隻小手無意識地四處摸索起來,好像小女孩在尋找自己丟失的玩具一般,很快,
孟錳的手就被她摸到並且緊緊抓住。原來她在找這個啊,真可愛,孟錳看著她重
新恢復平靜的睡顏,有些情不自禁地伸出另一隻手在她的頭上揉瞭揉。不知道這
個動作是不是也讓她做瞭什麼好夢,熟睡的蕾米莉亞嘴角勾出瞭一絲幸福的笑容。

  這時,吱呀一聲門軸轉動的聲音打破瞭孟錳與吸血鬼姐妹臥室裡的平靜。抬
頭看去,孟錳隻見一個身穿女仆裝一樣的連衣裙和淺黑色絲襪的少女,把一籃子
衣物拎在手裡,推門走瞭進來。——盡管從漂亮的容貌和輕盈敏捷的動作上看是
年輕的女孩子沒錯,但是她卻有著一頭雪白的發絲,這倒是讓孟錳感覺挺新奇的。
那少女顯然也感覺到瞭那道打量著她的目光,她狠狠地瞪瞭一眼孟錳,好像對他
有什麼深仇大恨要馬上報復一般,把孟錳著實嚇瞭一跳。我招她惹她瞭?孟錳被
這一眼瞪得有些懵逼,再向那少女看去時,她卻完全無視瞭孟錳,自顧自地把那
籃衣服放到床邊櫃子上,走到窗前將又厚又重的窗簾拉開,讓窗外夕陽的最後一
點溫暖淌進屋內。做完這些,她回到瞭床前,俯下身在蕾米莉亞耳邊輕聲說道:
「大小姐,該起床瞭。」

  「嗚……」似乎對美夢被打攪感到很是不滿,蕾米莉亞在喉嚨裡嗚咽瞭兩聲,
小巧的身子蠕動瞭幾下,才戀戀不舍地睜開瞭迷離的睡眼。「咲、咲夜……再讓
我睡會……」她嘟囔道。咲夜是那個女仆的名字嗎?孟錳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哪兩
個字,但是他覺得應該不是夜間加餐的那個宵夜吧。

  「大小姐,您已經睡瞭很久瞭,再不起床紅茶和飯菜都要涼瞭,而且大傢都
在等著呢,來,我給您穿上衣服——你!轉過頭去不許看!」即使是咲夜因為怕
吵醒芙蘭而特意壓低的聲音,也把孟錳嚇瞭一大跳。「不看就不看嘛,反正我…
…」該舔的地方都舔過瞭,孟錳一邊小聲說著一邊扭過頭去看向芙蘭。這個咲夜
是跟我有仇啊,可是我這才第一次見到她,還能把她怎麼樣瞭啊,孟錳琢磨來琢
磨去也想不明白怎麼回事,隻好伸出手去在芙蘭頭上摸摸,把註意力轉移走。

  即使是睡得跟死吸血鬼一樣,芙蘭也還是感覺到瞭孟錳的愛撫,她的喉嚨裡
發出一陣小貓般的咕嚕咕嚕聲,然後縮瞭縮身子,正好把頭埋到孟錳胸前。簡直
可愛到犯規瞭啊!險些把口水滴在枕頭上的他這麼想道。不過,就在他情不自禁
地想要把芙蘭抱進懷裡的時候,咲夜的一聲冷哼讓他趕緊停瞭下來。「你,穿上
這個。」他轉過頭去時,正好被咲夜扔來的幾件衣服準確地罩住瞭腦袋。

  白襯衣、黑燕尾服和西服褲子,這麼正式的衣服,這是要參加音樂會還是商
務談判啊。雖然他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但還是按照咲夜的指令,坐到床邊把這些
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順便打量瞭已經起床、著裝完畢的蕾米莉亞。粉紅色的連
衣長裙,上面用血一樣的深紅色絲帶繡著復雜的花樣,充滿瞭屬於吸血鬼的妖異
的美麗——隻是,跟這個還有些沒睡醒的小蘿莉實在是不搭調。連蝙蝠翅膀都無
精打采地耷拉著的蕾米莉亞,哪有吸血鬼該有的威嚴的樣子,簡直就像被吸血的
一方嘛,想到這裡,孟錳不禁偷偷笑瞭起來。

  穿好衣服,孟錳翻身下床,站在蕾米莉亞的旁邊,盡量躲避著咲夜激光一樣
的殺人眼神,後者瞪瞭孟錳好一陣子,才走到大床的另一邊去給芙蘭穿衣服,而
孟錳也知趣地轉過身子不看。「哼,算你識相。」咲夜看到孟錳的動作,冷笑瞭
兩聲,不過,孟錳背對著她大作鬼臉的樣子要是被她看見瞭,恐怕就不止冷笑那
麼簡單瞭。

  芙蘭下床的時候,蕾米莉亞已經逐漸清醒瞭一些,她用力伸瞭一下懶腰,打
瞭個大大的哈欠,即使大張的嘴裡兩顆幾乎可以被稱為獠牙的犬齒鋒芒畢露著,
本就不剩多少的威嚴也還是又沒瞭一多半。孟錳見瞭她的樣子剛想笑,咲夜就領
著芙蘭走瞭過來,他隻好趕緊剎住表情的變化。不過咲夜倒是直接無視瞭孟錳,
她走到蕾米莉亞面前,沖著她微微鞠瞭一躬:「大小姐,您還有什麼吩咐?」

  「唔,走吧咲夜,你帶著芙蘭。人類,跟我來。」蕾米莉亞這麼說著,牽起
孟錳的手就向外走去,而有些受寵若驚的孟錳急忙趕瞭兩步跟在她身後,同時盡
量不去在意咲夜的殺人眼神。她該不會是吃醋瞭吧,孟錳邊走邊想道。

  白天闖入紅魔館的時候,孟錳一路上所見的那些壁燈,此時已然全部亮起,
將原本幽深的甬道照得通亮。四人在這燈火之下走瞭五六分鐘,在孟錳被這七拐
八繞的內部結構再次徹底弄暈之前,抵達瞭紅魔館的餐廳。古色古香的歐洲中世
紀裝潢,大到能同時容納近百人的空間甚至還分為上下兩層,一整排懸在空中的
水晶吊燈毫無死角地照亮整個房間……耀眼的珠光寶氣讓孟錳有些眼花、又有點
緊張:剛出學院就上戰場的他連慶功宴都沒參加過,對於這種高端場合更是一點
經驗也無。直到看到在場的人之後,他才稍稍放松瞭一些——隻有兩個人坐在餐
廳最中央的桌子前,算上自己、咲夜和吸血鬼姐妹之後,就沒有其他人瞭。這種
場面我還是能應付得過來的,孟錳暗暗想道。

  被蕾米莉亞拉到她身邊坐下之後,孟錳向著他尚未見過的那兩人看去。紅色
長發、有著兩對蝙蝠翅膀——一對在背後、一對從耳朵的位置伸出頭發——的西
裝少女顯然不可能是普通的人類,而另一個黑眼睛黑頭發還穿著旗袍的少女,雖
然是不是人類還不清楚,但是至少她的國籍已經十分明顯瞭。不過,這兒是不是
應該還有一個人啊?孟錳看著那兩人旁邊的一個擺上瞭餐具卻沒有人的位置心想。

  「咦?小惡魔,帕秋莉怎麼不在?」蕾米莉亞也註意到瞭人數不對,她沖著
那個西裝少女問道。這一問不要緊,孟錳立時被這兩個名字嚇出瞭一身冷汗,肩
膀上早就凝血的抓傷又隱隱作痛起來。而那小惡魔瞟瞭一眼神情古怪的孟錳,答
道:「帕秋莉大人今天上午被愛麗絲挑戰瞭,她們在圖書館裡打瞭半天又出門去
打,也不知道現在去哪裡瞭。」

  「愛麗絲?是那個住森林裡的人偶師啊,她倆怎麼會打起來的。咲夜,等帕
琪回來以後再給她單獨做一次晚餐吧。」蕾米莉亞輕描淡寫地說道,就像在說傢
人加班晚歸一樣。不過,這輕描淡寫可並不適用於孟錳,他著急得連說話都有些
結巴瞭。「小,小惡魔,她們不會,不會……」

  「哼,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小惡魔截斷瞭孟錳,「帕秋莉大人魔法那麼強
大自然是不會有什麼事的,至於那個人偶師嘛……不管怎麼樣,反正不是你這個
人類麻瓜能幫得到的啦。」

  「你……!」小惡魔的嘲諷讓孟錳像根彈簧一樣蹦瞭起來,好像恨不得下一
秒鐘就要跳到桌子對面把小惡魔狠狠教訓一頓一般,而後者也毫不示弱地一甩袖
子站起身,抬到半空中的右手前方亮起瞭一個六芒星的小小魔法陣:「想打架嗎,
隻會用那人偶師的小玩具的人類麻瓜?」

  「喂,喂!你們兩個,有話先好好說啊!」眼看劍拔弩張的兩人馬上就要把
餐廳變成武廳,蕾米莉亞趕緊站起身來調停,兩人才慢慢的坐回椅子上,卻也還
是扭過頭去誰都不看誰。「這樣才對嘛,來,大傢先吃飯,一會我還有事情要跟
大傢說。」

  牛排、意大利面、煎蛋,加上甜絲絲的紅茶,這頓西式晚餐雖然美味,但是
吃在孟錳嘴裡卻跟俄式黑列巴沒什麼區別——對愛麗絲如今狀況的擔憂讓他完全
無心品味美食,甚至走神到瞭連餐刀都拿反瞭也沒發現,還是蕾米莉亞註意到他
在牛排上劃來劃去的奇怪動作才提醒的他。「人類,別擔心瞭,」她似乎也知道
孟錳心不在焉的原因,「那個人偶師,愛麗絲,不會有什麼事的。我們這裡的戰
鬥都有符卡規則約束,最多最多也就是受點皮外傷而已,人類你就放心吧。」

  「可是……」孟錳還想說什麼,蕾米莉亞卻眼疾手快地舉起餐叉,把一小塊
牛排喂進瞭孟錳嘴裡。「相信我吧,要是你實在放心不下,她出瞭事我把我自己
賠給你好啦。」

  雖然蕾米莉亞的聲音又輕又軟、動作又小又快,但還是被坐在一起的大傢聽
見看見瞭,四道視線頓時聚焦到孟錳身上,燒得他臉上一紅,趕緊低下頭假裝吃
東西。「大小姐!請您矜持一點!」咲夜生氣道。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咲夜。」蕾米莉亞說著端起茶杯啜瞭一口,又恢復
瞭那個優雅冷靜的吸血鬼形象。相比之下,同樣是吸血鬼的芙蘭,或許是因為姐
姐的偏心,就不是那麼淡定瞭。「姐姐大人好狡猾!芙蘭也要把自己賠給……」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孟錳依樣畫葫蘆塞來的一塊牛排堵住瞭嘴。「芙蘭,別亂說,
你想害死我啊。」他從喉嚨中擠出聲音道。

  「嗚嗚,嗚!」雖然不知道芙蘭想要說什麼,但看到她拼命點頭,孟錳松瞭
一口氣。剩下的用餐時間,他再也沒敢抬頭,老老實實地把這頓晚飯殲滅得幹幹
凈凈。等到大傢都用餐完畢之後,咲夜站起身來收拾餐具,然後把甜點——小塊
的蛋糕和水果——端到大傢面前。當然,孟錳在這個過程中沒少挨瞭咲夜的白眼,
她把盤子放在孟錳身前的動作也重瞭不止一點。我到底把她怎麼瞭啊,明明第一
次見面才不到一個小時……莫名其妙的孟錳一邊想著一邊把甜點吃進嘴裡。不過,
接下來蕾米莉亞的一席話,完全把這個疑問解答開來。

  「好啦,大傢都吃完瞭,我有件事情要說一下。」這樣說著,蕾米莉亞喝掉
瞭最後一點紅茶,把杯子放回桌子上,然後看向正望著自己的大傢。「今天,我
們斯卡雷特傢有一位新成員,這個人類——嗯……」說到這裡,她頓瞭一下,然
後飛快地湊到瞭孟錳耳邊:「人類,你的名字?」

  「啊?哦,我叫孟錳。」他說著用指頭在蕾米莉亞朝他伸出的小手上寫下這
兩個字,後者點點頭回到瞭座位上。「這個人類,孟錳,今天開始就是斯卡雷特
傢的男主人瞭。」

  「什麼?」此話一出,除瞭芙蘭這個貌似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還是一臉的天
真以外,包括孟錳在內的所有人都是懵逼的。不過,相比之下,孟錳還是單純的
搞不懂情況,而其他人則是因為太瞭解情況而震驚瞭。「大、大、大小姐,這怎
麼,這怎麼可以啊!」咲夜發出的聲音已經近乎於悲鳴瞭。

  「這怎麼不可以啦?」蕾米莉亞的反問讓咲夜的眼睛又瞪大瞭一圈,半晌她
才結結巴巴地說道:「可是,大小姐,按照……傳統……男主人是要和您,還有
芙、芙蘭……結、結……」

  「結婚是吧?這不是問題,儀式隨時都可以舉行。孟錳,按照斯卡雷特傢的
習慣舉行婚禮沒有問題吧。」蕾米莉亞說著看向孟錳。

  「啊?這個……這個……」情況進展的迅速程度甚至超過瞭空戰,孟錳根本
反應不過來。這麼莽撞地就定下瞭兩人——三人的終身大事也太胡鬧瞭吧!他正
這麼想著的時候,從咲夜那裡傳來的哭泣聲讓大傢都向著她看去。「大小姐……
嗚嗚……大小姐……!」她捂著臉嗚咽道。

  「咲夜,你不要哭瞭,我……」蕾米莉亞說出的安慰話語卻似乎完全起到瞭
反效果,她的一整句話還沒說出口,咲夜就猛地站起來,大哭著跑出瞭餐廳,留
下幾人大眼瞪小眼。「美鈴,快去找咲夜呀。」蕾米莉亞趕緊沖那旗袍少女擺瞭
擺手,後者好像這才從發呆中醒過來一樣,連忙起身追瞭出去。

  本來就空曠的餐廳,少瞭兩個人以後更顯得冷清,在這種尷尬的氣氛之下,
就算面前還剩著幾塊美味的甜點,孟錳也是徹底沒有品嘗的心情瞭。「蕾米莉亞,
你說的是認真的嗎?」他試探著問道。不過,蕾米莉亞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小
惡魔搶瞭先:「人類,能嫁進斯卡雷特傢的機會有不知道多少比你厲害得多的妖
怪想要呢,天大的好事擺在你臉上你還問是不是認真的?你傻瞭吧!」

  呃,你好像有個詞用錯瞭,孟錳想說,但是害怕她又說出什麼毒舌的話來,
於是他就無視瞭小惡魔,專心看向蕾米莉亞聽取她的答復。

  「我當然是認真的。」蕾米莉亞盯著孟錳的眼睛說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逼婚?
孟錳連連搖頭:「不行不行,我有女朋友瞭,也不是我謙虛,您還是另請高明…
…吧……」越說到最後,孟錳就越心虛,他把視線挪開,不敢直視蕾米莉亞的眼
睛。

  「女朋友?」蕾米莉亞想瞭一下,「是那個愛麗絲對吧,看你對她那麼關心。
沒事,如果她願意改姓斯卡雷特的話,那我和芙蘭不會在意的。」

  這根本不是重點好嗎,孟錳心想。「那要是她不願意呢?先說好,她不願意
的話那我也不答應。」

  「誰跟你先說好瞭,你難道對自己的情況沒有一點認識嗎?」說著,蕾米莉
亞突然伸出手捏住瞭孟錳的喉嚨,「作為一個人類,你玷污瞭芙蘭,還對我下瞭
手,現在又想扔下我們兩個和那人偶師一走瞭之?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不想
和我們結婚,就隻有死路一條,清楚瞭嗎?」

  吸血鬼那超越人類的威嚴此時已然在蕾米莉亞的身上完全展現瞭出來,紅色
瞳孔中發出的銳利目光、小小的嘴裡露出的獠牙,讓孟錳絲毫不敢懷疑她能不能
說到做到,被掐得呼吸困難、眼冒金星的他連連點頭:「我答應我答應!」

  「這才對嘛,」蕾米莉亞聽到這話立時轉怒為喜,捏在孟錳脖子上的手松瞭
開來,然後繞到瞭他的腦後輕輕一勾,兩人就這麼吻在瞭一起。雖然在近距離上,
吸血鬼那與人類圓形瞳孔截然不同的豎線狀瞳仁看上去要詭異得多,但兩人重合
在一起的嘴唇、糾纏在一起的舌頭給孟錳帶來的愉悅感已經足夠壓過恐懼以及其
他一切的想法,讓他安心地閉上眼睛,專心品嘗著蘿莉吸血鬼那甜美的唇舌滋味。

  「獎勵哦,獎勵。」或許是顧及到旁邊還有隻小惡魔在看著,由蕾米莉亞主
動的親吻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就結束瞭,兩人分開的時候,臉頰微微發紅的蕾米莉
亞笑著說道。「婚禮還要再等一段時間,不過從現在開始,就請把自己當成這裡
的男主人,和我跟芙蘭的丈夫吧。」

  「唔、唔……」孟錳含混地應答瞭幾聲。能與一對這麼年輕又漂亮的姐妹花
同時結為夫妻恐怕是包括他在內每一個男人的夢想,不過當這個夢想真的處在實
現的邊緣時,他卻不得不考慮另一個因素——愛麗絲。就算是被她們非人類的強
大力量所逼迫,拋下她跟這對姐妹結婚也絕對算是劈腿吧,我一定會被做成人偶
的!孟錳心想。蕾米莉亞還說愛麗絲願意改姓的話她不介意,敢為瞭魔理沙跟帕
秋莉拼命的愛麗絲怎麼可能願意啊!我該怎麼辦……愛麗絲,快來救我……

  雖然孟錳心裡的呼喊是不可能被不知在何處的愛麗絲聽見的,但是他想事情
時呆滯的眼光和面容卻被吸血鬼姐妹看得清清楚楚。「哼,大哥哥被姐姐親瞭一
口就失魂落魄的,芙蘭也要親!」這麼說著,芙蘭撲進瞭孟錳懷裡,兩隻小手勾
住他的脖子,然後她那又薄又軟的唇就沖著孟錳親瞭過去。

  與蕾米莉亞溫柔的吻比起來,或許是因為年紀小的原因,芙蘭的吻有些惡作
劇的味道。她那小小的丁香在孟錳反應過來之前就鉆進瞭他的口中,四處舔弄的
同時還與孟錳的舌捉著迷藏,一番戲弄之後才將他的舌頭纏住、引入自己的小嘴
當中,然後,出乎孟錳意料的是,她竟然在他的舌上咬瞭一下。吃痛的孟錳渾身
一震,隨即拼命想把她推開,但是被吸血鬼的力量壓制著,他推開芙蘭的動作還
不如說是愛撫更合適。這樣以對面坐位糾纏在一起的孟錳和芙蘭兩人,要不是還
穿著完整的衣服,那簡直可以說是在進行歡愛的前戲一般瞭。

  這個吻持續瞭好久,似乎有些玩夠瞭的芙蘭才將孟錳放開,她坐在他的腿上,
嬌喘籲籲地仰面望著孟錳,一副已然情動的樣子。「大哥哥,來和芙蘭做吧。」
她迷離著雙眼這樣說道。

  「芙蘭!」蕾米莉亞實在有點看不下去妹妹的爭寵瞭,她站起身把芙蘭從孟
錳身上拎瞭起來放到原來的座位上,「現在不是做那事情的時候!那種事情是隻
能在臨睡覺之前做的!」

  「哦……」離開瞭男人的身體,芙蘭恢復瞭一些理智,她失望地應道。好傳
統的觀念啊,孟錳心想。這時,蕾米莉亞又轉向瞭孟錳,朝他伸出瞭手說道:
「人……孟錳,我要去天臺散散心,和我一起來嗎?」

  我如果不答應可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吧,孟錳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拉住瞭她
的手,蕾米莉亞頓時心情大好,她沖孟錳笑瞭笑,又向著小惡魔說道:「小惡魔,
你先回圖書館吧,帕秋莉回來瞭你還要照顧她。」

  「是,大小姐。」小惡魔說著起身往餐廳外走去,不過她在經過孟錳身邊的
時候停瞭一下,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惡狠狠地說道:「跟吸血鬼結婚?不
自量力,人類麻瓜!」

  嗯,不管跟不跟吸血鬼姐妹結婚,我都肯定不會自學量子力學的,孟錳在心
裡暗暗吐槽,同時沖著小惡魔離去的背影,尤其是那兩對紮眼的翅膀,大做鬼臉。
蕾米莉亞見狀,笑著扯瞭扯孟錳道:「好啦,孟錳,走吧。」

  「咦,芙蘭也要去!」三兩步追上前來,芙蘭抓住孟錳的另一隻手,好像害
怕姐姐把自己心愛的哥哥拐走一般。就這樣,蕾米牽著孟錳,孟錳又牽著芙蘭,
三人向著紅魔館的天臺走去。

  月明星稀,夜涼如水。從碉堡一般的紅魔館中來到這廣闊星空之下,孟錳不
禁感覺心情舒暢瞭很多,隻是晚秋的夜風透過西服和襯衣侵襲過來,讓他有些打
哆嗦,他不由得用力緊瞭緊身上的衣服。「孟錳,你很冷嗎?」註意到他的動作,
蕾米莉亞關切道,「冷的話,我們就回去?」

  「啊,沒事,沒事。」孟錳擺瞭擺手,「倒是你和芙蘭穿這麼少也不怕凍著。」

  「你忘瞭,我們可是高貴強大的吸血鬼呀。」蕾米莉亞笑著說道,「不過,
還是謝謝你的關心,親愛的。」

  被這一聲親愛的叫得骨頭發酥,孟錳一時間有些飄飄然,直到蕾米莉亞拉著
他走到不遠處一頂遮陽傘下的躺椅前他才回過神來。「陪我休息一會吧?」她說
道。

  「好吧。」孟錳點點頭,往躺椅裡躺瞭下去,而蕾米莉亞也緊貼著他躺在旁
邊,把腦袋靠在瞭他的肩膀上。當然,不願意孟錳被姐姐獨占的芙蘭同樣湊瞭上
來,粘在瞭孟錳身子的另一邊。躺椅雖然寬大,但與一人兩吸血鬼比起來還是稍
稍小瞭一點,也不知道對於正被夾在中間的孟錳來說是好是壞——大概更像是好
事吧,孟錳感受著這兩隻蘿莉吸血鬼的體溫的時候心想。

  身邊有瞭女孩子帶來的溫暖,夜風帶來的寒意減弱瞭不少,望著寧靜的夜空,
聽著身旁姐妹細微均勻的呼吸,孟錳的思維又飛上瞭同溫層,各種奇怪的想法紛
至沓來,回憶、現實和幻想交織在一起,讓他連蕾米莉亞和芙蘭在他耳朵上調情
的舔弄和輕語也無視瞭,有些生氣的蕾米莉亞狠狠地咬瞭他一口,疼痛才讓他的
腦子回到瞭地面。

  「在想愛麗絲嗎,夫、君、大、人?」雖然使用的稱呼極為親密,但蕾米莉
亞話裡的醋意就算是傻子也聽得出來。她不是說過不介意的嗎,吸血鬼的想法果
然不能用人類的思維去理解啊,孟錳想道。

  「啊,不,不……不完全是啦,雖然確實是有點想她……」發現蕾米莉亞的
臉色越來越難看的孟錳趕緊說完後半句,「但是我也在想你……你們啊……」

  「大哥哥騙人!要被吃掉!」芙蘭叫瞭一聲,抓起孟錳的手就往嘴裡放去,
作勢欲咬。不過,當她看到孟錳那被嚇得發白的臉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笑瞭出來,
然後伸出舌頭舔瞭舔他的手指,把他的手放瞭開來。「大哥哥到底在想什麼呢?」
她說道。

  「好多事情啊……」孟錳嘆瞭口氣,「在外……呃,現世?對,在現世,還
有人在等著我,還有很重要的任務要我去做,我在想該怎麼回去呢。」

  「誰?不會又是你的女朋友吧。」蕾米莉亞不悅道。

  「不是不是,我是蘇聯空軍的飛行員,現在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開戰瞭,我
……」孟錳趕緊解釋著,差不多一口氣把他能說的那些不是機密的東西都說出來
瞭,「本來我們中隊人就不多,少瞭我一個,那就更……哎,該怎麼辦才好啊。」

  雖然一時間並不能完全理解孟錳話中所有的含義,但蕾米莉亞畢竟活瞭比二
十個孟錳還要久的時間,自己的夫君面臨著怎樣的麻煩她還是有一個大體的概念
的。消去瞭怒氣的蕾米莉亞,溫柔地在孟錳的頭上撫摸著,安慰他道:「好啦,
先別擔心瞭,你有什麼問題需要我幫忙的就盡管說吧,人類的那些事情還沒有我
這個吸血鬼解決不瞭的呢。」

  「姐姐姐姐,我也是吸血鬼!」芙蘭還沒等孟錳答話就搶先說道,蕾米莉亞
則伸過手去在她的腦袋上拍瞭一下。「你不幫倒忙我就謝天謝地瞭!」

  「嗚,姐姐欺負人……」芙蘭嘟囔著把頭埋進瞭孟錳胸前,有些賭氣一般地
不再去理蕾米莉亞,而孟錳也隻好伸手攬住她。「行啦,蕾米莉亞,對你親妹妹
好一點吧。」他說道。

  聽到這話,芙蘭不禁露出瞭一絲微笑,可惜不管是孟錳還是蕾米莉亞都沒有
看見。「姐姐你看,還是大哥哥關心我,芙蘭最喜歡大哥哥瞭。」她輕聲說。

  「呵呵,看來,有人把小吸血鬼的心偷走瞭呢。」蕾米莉亞盯住孟錳說道。
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是生氣瞭還是調戲我?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揣測這個小女孩
心思的孟錳,有些心虛地移開瞭視線。「唔,嗯,是啊……」他隨口應道。

  不過,顯然,這敷衍的回應並沒能讓蕾米莉亞滿意,她用力掐瞭一下孟錳的
手腕,「哼,不解風情的人類,真不知道芙蘭和我怎麼會喜歡這麼一個笨蛋的。」

  「是啊,我也不知道,」這話倒是點出瞭孟錳心裡的疑問,「正常來說我們
不是應該先從交往開始嗎,為什麼才認識不到一天就訂婚瞭啊。」

  「正常來說?正常來說哪有剛一見面就做……那種事情的?」蕾米莉亞所說
的讓孟錳更加心虛瞭。「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吧……你……在下面,嗯……
服侍我的時候,」說到這裡,蕾米莉亞不禁感覺自己臉上有點發燙,「那種感覺
就特別強烈……就是那種,絕對不可以讓命中註定的那個人從自己手中溜走的感
覺……獵人與獵物之間的相愛相殺之類的……呵,倒也不錯。」

  相愛這個可以,不過相殺就免瞭吧,孟錳在心裡說道。雖然成長在蘇聯的他
自小接受的是無神論教育,對於命運什麼的宗教概念從來都是嗤之以鼻,就連親
眼見到愛麗絲和帕秋莉施展魔法的時候,他還認為是科幻成真,直到芙蘭咬在自
己脖子上吸血的時候他才相信一些超越人類的幻想生物真的存在。但是這次,他
卻沒法在自己的三觀之內給這對吸血鬼姐妹突然粘上自己的原因作出一個解釋。
反正不可能是自己的社交技巧和個人魅力吧,要是我真的有這些玩意還至於二十
四歲瞭才破處嘛——而且還是被逆強奸,孟錳暗自吐槽自己道。難道,這真的是
命運決定的一見鐘情什麼的?盡管不願意接受這個理由,但是孟錳實在是想不到
更好的解釋瞭。「命中註定……是嗎?……」

  「沒錯,我們命運的軌跡已經重合在瞭一起,如同扭成一股的結繩,就算是
死神也無法再將我們分開,你已經成為瞭我和芙蘭永遠的和最後的獵物,這就是
屬於你我的命運。」與蕾米莉亞的蘿莉外表完全不相符的宣言從她口中吐出,與
此同時,孟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在說著這些話的時候,眼睛裡好像有
微微的紅光流轉,讓本就詭異的非人雙眼更加妖氣重重。被這雙眼睛盯著,哪怕
它的主人是自己所謂的妻子,孟錳也還是被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姐姐又在用能力瞭!好狡猾!」芙蘭清脆可愛的聲音讓凝重的空氣稍稍緩
解瞭一下,蕾米莉亞眼中的紅光褪去,松瞭口氣的孟錳趕緊擦擦額頭上的冷汗。
「能力?什麼能力?」他驚疑不定道。

  「任何人的命運,我都觸手可及。怎麼樣,這可不是其他的吸血鬼做得到的
吧。」蕾米莉亞的神情頗為自豪。

  「我也不認識別的吸血鬼啊,你呢,芙蘭?」孟錳沖蕾米莉亞吐瞭吐舌頭,
然後轉向芙蘭問道。

  「嗚,芙蘭隻會破壞東西,所以才被姐姐關起來的……」芙蘭委屈道,「姐
姐真壞!」

  「現在不是放你出來瞭嘛,我的小芙蘭,」蕾米莉亞笑著揉瞭揉芙蘭的腦袋,
「等到我們三個的婚禮完成瞭,你就真正的自由瞭,到時候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吧。」

  「真的嗎?太好啦!」芙蘭的笑容讓孟錳感覺心中一暖,比起吸血鬼她更像
是天使瞭啊,他想。這時,蕾米莉亞又對孟錳道:「所以,觀察和操縱每個人的
命運就是我的能力瞭,要不要讓我看看你的命運呀?那些沒有被我改動過的部分。」

  「呃,好吧。」聽到孟錳的答應,蕾米莉亞湊上前來,在兩個人幾乎吻在一
起的距離上停下,然後用兩隻小手捧住瞭孟錳的臉。「看著我的眼睛,不要移開
視線,孟錳。」她這麼說著,眼中的紅光再次亮瞭起來。

  雖然看著戀人眼睛裡映出的自己的倒影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情,但是如果這
雙眼睛並非人類所有那就另當別論瞭。像毒蛇一樣的豎線瞳孔中沒有任何反光,
將孟錳在蕾米莉亞眼中的映像如利刃般劈開,讓他有些發毛,但畢竟蕾米說瞭不
讓他移開視線,他也隻好硬著頭皮往那深不可測的瞳仁中看去,假裝自己在看的
是夜航任務時被黑雲遮蔽的夜空。這時,蕾米莉亞說話瞭,大概是在運轉能力的
原因,她的言語如同夢囈一般。「唔……我看到……你在飛……在大海上……一
眼看不到陸地的地方……」

  蘿莉吸血鬼的氣息吹拂在孟錳的臉上,卻不帶著一絲血氣,隻有屬於女孩子
的清香,孟錳不禁感到心裡癢癢的。「嗯,我有時候是會出海上任務沒錯。」他
說道。

  「海面上……有船……好多的船……還有一條一條的白煙……從船上飛來的
……向著船飛過去的……」蕾米莉亞續道。雖然說得模糊,但稍微一轉念,孟錳
就明白瞭,白煙是導彈的尾跡,這完全是在說一次反艦作戰啊!「真的嗎?那些
船是什麼樣子,有沒有航母?」他急忙問道。

  「不……看不清楚……」蕾米莉亞答道,「我隻看到……你在燃燒……你在
墜落……」

  好吧,這恐怕是每個飛行員最不希望遇到的情況瞭,孟錳心想。這時,她又
繼續說道:「大海……你掉進瞭大海……海裡有魚……很大、很黑的魚……圍著
你,遊來遊去……」

  好嚇人啊,是鯨魚,還是鯊魚?反正不會是什麼對人類友好的玩意吧,孟錳
這麼想著的時候,蕾米莉亞突然大叫瞭起來:「啊!那魚張開嘴瞭!……它把你
吃掉瞭,孟錳!……」

  大概是被隻有自己能看到的恐怖景象驚嚇到瞭,蕾米莉亞完全忘記瞭那隻是
幻覺,也完全忘記瞭要保持吸血鬼的優雅和威嚴,她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一下子
縮進瞭孟錳懷裡,眼中紅光也瞬間消失不見。孟錳趕緊把她攬住,在她的頭上摸
來摸去,想要讓她安定下來。「沒事瞭,沒事瞭,蕾米莉亞,我在這裡呢。」他
湊到蕾米耳邊輕聲說道。

  「嗚……」也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為失態而感到丟臉,蕾米莉亞嗚咽道,
「孟錳,你的命運怎麼會是這樣啊。」

  「啊哈哈哈哈哈!」這次是芙蘭的笑聲把兩個人都嚇瞭一跳。「姐姐居然會
被別人的命運嚇到!」

  「芙蘭!」蕾米莉亞毫不猶豫地伸手捂住瞭芙蘭的嘴巴,然後從孟錳懷裡抬
起頭看向他。「你要經歷這麼可怕的事情嗎……」

  「嘿嘿,習慣啦。」孟錳笑著說道,仿佛說的完全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樣,
「反正我挨防空導彈也不是第一次瞭,多虧蘇聯飛機造得結實,每次都能飛回傢,
哈哈。不過,那個,如果你實在覺著難受就再改一下為夫的命運唄。」

  「我也想呀……可是,操縱命運是很累的,等明天吧,好不好?」蕾米莉亞
有氣無力地說道,「我要你今晚先把我喂飽,隻用舔的可離滿足我還遠著呢,呃,
對於你來說,應該是明天早上?」

  這裡的喂飽除瞭那種引申義已經不可能有別的意思瞭吧,孟錳心道。不過,
蕾米的求歡之言顯然讓另外一隻小吸血鬼有點不高興瞭。「姐姐又想要搶走芙蘭
的大哥哥!不行,芙蘭也要大哥哥喂!」

  「好好好,你們兩個我都會侍奉的,作為姐妹就要雨露均沾嘛。」在吸血鬼
姐妹的頭上分別摸瞭摸,孟錳笑道。不料,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三人的身後就響
起瞭一個被怒氣凍得冰冷的聲音:「孟錳,姐妹丼這麼好吃,怎麼不讓我也沾點
『雨露』呢?」

                07

  「愛、愛愛、愛麗絲!」對這個聲音再熟悉不過的孟錳,幾乎是連滾帶爬地
從躺椅上下來,險些把蕾米莉亞給掀翻在地上。等到他站穩以後定睛看去時,隻
見愛麗絲正站在不遠處,用大功率雷達一般的眼神瞪著自己。應該是因為與那個
帕秋莉的戰鬥,她身上精致又美麗的洋裝此時已經被火燒得破破爛爛,露出裡邊
的白色內衣,連她的黑絲上也被灼燒出瞭好幾個破洞,魔法使的優雅形象早已消
失不見。不過,即使是以這種狼狽的樣子出現在孟錳面前,她的憤怒卻還是猛烈
燃燒起來,燃料是醋。

  「愛麗絲,你聽我……」看到愛麗絲把她的人偶們——盡管那些人偶也似乎
在戰鬥中受到瞭傷害,金黃的發絲末端是燃燒後的焦黑——一個個放出到半空,
意識到不妙的孟錳趕緊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不過他的話剛一說出就被愛麗絲冷冷
地截斷:「聽你解釋是麼?有什麼好解釋的,我跟那個魔女打得要死要活,你躲
在這裡吃姐妹丼吃得這麼香?」

  「不不,我是……」被強奸的啊,孟錳的後半句話又被愛麗絲打斷瞭。「看
來,有必要教訓一下你這隻偷腥的貓啊。」她這麼說著,手指輕輕動瞭動,那些
小人偶就拿出瞭長長的尖刺對準孟錳,月亮在那尖刺上鍍下的冷光反射到孟錳眼
中,讓他感到一陣惡寒。緊接著,下一秒鐘,愛麗絲的手用力揮下,那些人偶便
如同彈出發射管的導彈一般,向著孟錳全身上下各處沖去。

  在兩人面對面說話的距離上,即使是身為飛行員、有著好幾次躲避來襲導彈
經歷的孟錳,也沒能反應過來,一半是因為那些人偶實在是太快瞭,而另一半原
因,則是他實在不敢相信,一天前還在和自己顛鸞倒鳳的枕邊之人轉眼間就能對
自己下如此的狠手。不過,正如同不久之前蕾米莉亞對孟錳刺下長槍之時,芙蘭
出手阻攔一樣,愛麗絲的攻擊也遭到瞭攔截——蕾米莉亞從孟錳身後躍出,以半
跪的姿勢擋在瞭孟錳前面,小小的手中亮起的血色魔法陣被她舉起,在半空中形
成瞭一道一人多高的盾牌,人偶紛紛撞擊在其上,然後煙消雲散。與此同時,她
垂向地面的另一隻手上,有紅色的霧氣逐漸凝結,形成一桿長槍的模樣。

  「芙蘭,帶孟錳回臥室,這裡我來應付。」剛才那個對著戀人撒嬌賣萌的小
女孩蕾米莉亞,似乎在一瞬間變成瞭能幹的大姐姐,她發號施令時的語氣甚至讓
孟錳想到瞭他的指揮官。

  「嗯嗯,姐姐大人當心呀!」芙蘭說著抓起瞭孟錳的手,拉著他就是一路小
跑離開瞭天臺,連讓孟錳多看幾眼愛麗絲的時間都沒給。而聽到兩人的腳步聲漸
漸遠去的蕾米莉亞此時抬起頭來,盯住瞭愛麗絲的眼睛。「瑪格特羅伊德小姐,
對於斯卡雷特傢的主人而言,這可不能算是一個禮貌的問候啊。」

  顯然,愛麗絲還並不知道蕾米莉亞所說的「斯卡雷特傢的主人」的含義已經
增加瞭。「哼,虧你還知道你是斯卡雷特傢的主人,竟然淪落到跟人類偷情的地
步,你不覺得丟臉嗎?」愛麗絲的話語跟她人偶手中的尖刺比起來,也不知哪個
更鋒利一些。

  「偷情?一派胡言,我很氣憤!」蕾米莉亞用力地把長槍在地上頓瞭頓,
「孟錳可是我和芙蘭馬上就要明媒正娶地接進我斯卡雷特傢的人,既然已經是未
婚夫瞭又怎麼能叫偷情?」

  聽到蕾米所說,愛麗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完全不敢置信的神情。不過,
馬上她就恢復瞭正常,把眼睛微微瞇起,宛如一個決鬥之前的西部牛仔。「那麼,
我們需要討論一下這個人類的歸屬呢,用符卡的形……式!」

  最後一個字從愛麗絲口中吐出的瞬間,她的背後飛出瞭數十隻人偶,宛如一
艘啟動瞭導彈齊射的巡洋艦,那些人偶甚至比那最後一個字的聲音更快地沖向蕾
米莉亞。當然,蕾米並未給愛麗絲留下什麼可乘之機,她雙腳用力在地面上一蹬,
躍起到瞭兩三米高的空中,輕松地閃開瞭來不及調整方向的人偶,然後把血色長
槍揮出一個半圓,乘著下落的勢頭向著愛麗絲狠狠刺去。

  「大哥哥,大哥哥,你在想什麼呢,來和芙蘭玩吧。」

  紅魔館的深處,蕾米莉亞的臥室當中,天臺上激烈的打鬥被層層疊疊的墻壁
阻擋著,沒有一絲雜音幹擾到芙蘭和孟錳的二人世界。此時,芙蘭就像一顆衛星
一樣,繞著正抱著腦袋坐在床邊的孟錳轉來轉去。「大哥哥,姐姐不會有事的,
不要擔心瞭,來和芙蘭玩嘛。」

  「比起你姐姐我更關心愛麗絲好吧,」雖然孟錳所說的對於芙蘭有點殘酷,
但倒也算是事實,「行啦,別轉瞭,我有點頭暈。」這麼說著,孟錳把手按在瞭
芙蘭頭上讓她停下。

  「哼,大哥哥明明是我們斯卡雷特傢的人瞭,還對外人那麼關心,」嘴上這
麼說著,芙蘭卻還是緊貼著孟錳坐到瞭床邊,把頭靠在瞭他的胳膊上。「要被吃
掉瞭哦。」

  「把我吃瞭你可就算是寡婦瞭,蜘蛛才這麼幹呢。」孟錳不禁笑瞭出來,
「你是吸血鬼啊。」

  「嗚,唔……」無話可說的芙蘭隻好更緊地抱住瞭孟錳,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大哥哥欺負人……」

  「先欺負人的可是你的姐姐啊,」孟錳說道,「明明是愛麗絲和我交往在前
的,我和她都還沒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呢,你的姐姐她這樣逼婚,簡直就像小孩子
搶走別人的玩具一樣嘛。」

  「嗯嗯嗯!」出乎孟錳預料的是,芙蘭居然把頭點得像啄木鳥一樣。「姐姐
太壞瞭!」她應和道,「把人傢在地下室裡一關就是四百九十五年什麼的,她自
己決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完——全不會考慮別人的想法啊。」

  雖然早就知道這對姐妹並非人類,有著幾百歲的年齡,但是真正聽到確切數
字的時候,孟錳還是驚訝瞭一下。「四百九十五年?她完全沒讓你出過那小房間?
這……」

  「那個,也不是完全沒出去過啦。」芙蘭說道,「比如有一些宴會,或者姐
姐心情好的時候,就讓我在紅魔館裡轉一轉,不過還是不許我到外面去玩。」說
到這裡,她抱住孟錳的胳膊晃瞭晃,「大哥哥,你是會飛的吧,那你一定去過很
多地方,給芙蘭講講嘛。」

  會開飛機和會飛之間差的好像不是一點半點吧,孟錳在心裡說道。自己有什
麼經歷能講的嗎?在阿富汗轟炸恐怖分子,在庫頁島上空驅逐日本自衛隊的偵察
機,還是在車臣跟分裂武裝的戰鬥機狗鬥?不管哪個都不是適合小女孩聽的吧,
雖然芙蘭也不能算是普通的小女孩。「嗯……我的故事等你長大些再告訴你吧。」

  「嗚……」芙蘭發出瞭不情願的嗚咽,而孟錳也隻好摸摸她的頭以示安慰。
真希望愛麗絲和蕾米莉亞不要出什麼事情啊,孟錳心想,他的心裡第一次有瞭不
知道該向哪位神仙祈禱的念頭。

  「這就是你的全部本事瞭嗎,人偶師?」

  紅魔館天臺之上的戰鬥已經分出瞭勝負:蕾米莉亞手中的長槍比剛剛凝結成
時更加鮮紅,仿佛吸足瞭鮮血一般,而在她的對面,愛麗絲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連在十指上的透明引線節節寸斷,垂落在地。

  「吸血鬼,說這話未免也太……咳咳咳……」愛麗絲掙紮著想要起身,但已
經超出極限的身體卻完全不再接受她的指揮瞭。「……未免,也太早瞭點……」

  「早嗎?我怎麼覺著正是時候。」說著,蕾米莉亞扔下手中的長槍,向著愛
麗絲走去。面對著逼近的強敵,愛麗絲少見地出現瞭恐懼與慌張的神色,她試圖
躲閃,然而根本無法動彈,隻能看著蕾米莉亞抓著自己的衣服領子,把高出她一
頭的自己像一隻小動物一樣舉在瞭半空。「雖然不會死,但是一直都想說一次這
句話呢——有什麼遺言嗎?」

  「有……下次最好……別輸給我……」愛麗絲從牙齒縫裡蹦出幾個字,既是
因為憤怒,又是因為被蕾米莉亞掐住瞭脖子,呼吸實在是有些困難。

  「啊哈哈哈,落在我的手裡,你覺得你還會有下次嗎?」聽到她的回答,蕾
米莉亞大笑著,將另一隻空著的手用力一揮,緊接著,一團黑煙憑空騰起,將她
和愛麗絲籠罩其中,然後那團黑煙就化成勁風沖下瞭天臺,夜幕籠罩之下的紅魔
館屋頂又回歸瞭一如既往的寧靜。

  紅魔館內,蕾米莉亞的臥室。

  蜷縮在狹窄黑暗的空間裡,壓抑的空氣和空氣中彌漫的異樣甜香讓孟錳頭昏
腦漲,要不是一門之隔的外面時不時傳來芙蘭的腳步、以及她翅膀上水晶碰撞的
聲音,隻怕孟錳不一會兒就要暈睡過去——我是腦子裡進瞭航空煤油瞭吧,才會
陪她玩這個,孟錳在心裡吐槽自己道。幾分鐘前,經不住芙蘭的苦苦懇求,孟錳
好不容易答應陪她玩捉迷藏,誰知道他剛剛同意,難以置信的事情就發生瞭:就
在他的眼前,一道強光閃過之後,竟然出現瞭四隻幾乎一模一樣的芙蘭!「禁忌,
四重存在!」他記得當時芙蘭是這麼喊的——一開始他還以為自己眼花瞭,但伸
過手去挨個把四隻芙蘭觸碰一遍之後,他才相信這並不是什麼幻象,而是貨真價
實的芙蘭與她的三個分身。

  四個一樣漂亮的小女孩同時對孟錳賣起萌來,那殺傷力可不止是四倍,而是
四次指數——被迷得找不著北的孟錳,也沒多想就同意瞭芙蘭的玩法,比如讓他
先躲,四個芙蘭一起找,找到瞭就要被吸血什麼的,直到那四隻芙蘭趴到床上閉
上眼睛讓他去藏之時他才回過神來,這四個吸血鬼和一個人類的捉迷藏怎麼可能
贏嘛!慌不擇路的他隻好隨便找瞭一個剛能容身的櫃子想要鉆進去,但拉開櫃子
門的一瞬間他就傻眼瞭:絲襪、胖次和薄紗的裡衣,這完全就是放蕾米的貼身衣
物的地方啊!猶豫瞭一下的孟錳最後還是硬著頭皮藏瞭進去,於是情況就變成瞭
這個樣子。

  即使因為緊張而屏住瞭呼吸,那種除瞭蕾米莉亞的體香不可能是其他什麼的
氣味還是不停地鉆進孟錳的鼻孔,弄得他直想打噴嚏,但是畢竟有一隻芙蘭就在
衣櫃門外,他也隻好拼命忍住,等到那腳步聲漸漸走遠他才慢慢行動起來——抓
起手邊也不知究竟是什麼的一件衣物,蒙住自己的口鼻,然後用他能做到的最小
的氣體流量把這個噴嚏打瞭出來。不過,在這之後,下一秒鐘發出的事情,讓他
明白瞭掩耳盜鈴這個成語到底是什麼意思。

  「哈!大哥哥藏在這!」隨著一聲大叫,什麼東西快速劃過空氣的聲音從房
間的另一頭直沖到衣櫃前,緊接著衣櫃的門就被猛地拉開瞭,其中一隻芙蘭就在
門外拍手大笑著,而另外三隻芙蘭此時也從蕾米莉亞閨房的各個角落集合過來。
見到形跡敗露,孟錳隻好無奈地鉆出瞭衣櫃,同時順便看瞭一眼手中拿的用來捂
嘴的東西——一件粉色的吊帶紗裙,應該是睡衣之類的吧,蕾米莉亞對不起嘍,
孟錳一邊在心裡道著沒幾分真誠度的歉,一邊順手把這件衣服扔瞭回去。

  「吸、血!吸、血!」四隻芙蘭簇擁著孟錳坐回到蕾米莉亞的床上之後,就
開始魔音穿腦。

  「好吧,你……們是一個一個還是一起……?」

  「當然是一起來啦!」說著,她們就七手八腳地把孟錳按倒在床上,兩個分
別在左右兩邊抓住瞭他的兩隻手,一個撲進瞭孟錳懷裡摟住瞭他的脖子,還有一
個從後面捧住瞭孟錳的腦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大哥哥準備好,芙蘭要上
瞭哦。」

  「那啥,記得給我留點,別全都……唔唔……」孟錳剩下的話還沒說出口,
抱住他頭的那隻芙蘭就沖著他的嘴唇吻瞭下來,把他的後半截話堵回瞭肚子裡。
然後,正如他預料的一樣,兩隻手的指尖、脖子和嘴唇上都傳來瞭撕裂的劇痛,
即使他做好瞭心理準備,也還是疼得拼命掙紮。

  「大哥哥……乖乖的……不要動哦……」一邊說著含混不清的話語,一邊用
那種非人類的力量把孟錳結結實實地按住,四隻芙蘭爭先恐後地吸起血來。她們
會不會忘瞭我剛才說的話、就直接把我吸成幹屍啊,因為疼痛而意識模糊的孟錳
心裡偶然飄過這樣的念頭。

  也不知道過瞭多久,對於被吸血鬼捕食的孟錳來說那是比一輩子都要長的時
間,那種撕裂的強烈疼痛終於漸漸消散瞭,隻殘餘著芙蘭的小小舌頭在傷口上舔
來舔去時的些許鈍痛。要是一開始她咬得再輕一點的話,被吸血未嘗不是一個福
利啊,特別是以這種跟接吻沒什麼區別的形式,孟錳頗有些好瞭傷疤忘瞭疼地想
道——不過另外幾隻芙蘭舔得也不錯嘛,比蛇還靈活的舌頭繞著手指頭轉來轉去,
讓人不禁想象如果把手指換成什麼更加敏感更加粗長的棒狀物體的話,那種感覺
將會是何等銷魂——想到這裡,孟錳心裡像長瞭草一樣癢癢的,而他的那根「更
敏感更粗長的棒狀物」也不知不覺地充血起來。

  當然,動瞭情的遠不止孟錳一個。撲在孟錳懷裡咬著他脖子的芙蘭那逐漸發
熱的身子、吸著孟錳手指的兩隻芙蘭口中時不時逸出的嬌喘呻吟,和在孟錳嘴裡
吸血的那隻芙蘭越來越癡纏的舌吻,都表明著同一件事:這個——這四個小吸血
鬼又一次想要與自己的獵物歡好瞭。

  在孟錳身上吸瞭好一會兒,四隻芙蘭才先後放開瞭他,扶著他在蕾米的床上
坐好。「大哥哥,芙蘭想要……更多的……」這麼說著,來自四雙眼睛的火熱的
視線向著孟錳聚焦過去,有一隻芙蘭甚至已經按捺不住,小手隔著孟錳的褲子在
那裡撫摸起來。

  「好好好,大哥哥給你,不過……」孟錳按住瞭那隻芙蘭不老實的爪子,
「你們誰先來呢?」

  「我先!我先來!我先來!」又是一陣魔音穿腦,孟錳不禁懷疑芙蘭這一分
身是不是把人格也分成瞭四半。四隻芙蘭吵瞭半天卻誰也爭不過誰,最後還是其
中一隻提出瞭意見:「大哥哥,芙蘭的四重存在裡隻有一個是本體,其他的都是
分身,芙蘭想讓大哥哥選一個開始做,直到把芙蘭弄到高潮為止才能和下一個做,
要是選中的是本體的話,芙蘭高潮之後分身會全都消失,那樣就算大哥哥贏瞭,
好不好?」

  車輪戰對於做愛次數用兩隻手就能數清楚的自己來說是不是太過激烈瞭一點
啊,還有被別人看著做愛真的好嗎,雖然同一個人的分身也不能算是別人……孟
錳想要拒絕,但是看到四隻芙蘭望著自己的熾熱目光時,推拒的話語卻再也無法
說出口。「好吧,既然這麼說瞭……」孟錳仔細打量起這四隻芙蘭。幾乎可以稱
之為克隆的四重存在倒也不能算是完美的復制,四隻芙蘭之間還是有著細微的區
別的,比如翅膀上那些水晶顏色的排列方式——不過對於之前完全沒有註意到這
種細節的孟錳來說這些區別根本無法讓他分辨出哪個才是本體。

  「……那就先從你開始吧。」他把剛剛作出提議的那隻芙蘭拉進瞭懷裡,雙
手捧住她小巧玲瓏的臉龐,向著那甜美的紅唇吻瞭下去。等到這一吻結束之時,
芙蘭的身子已是軟得像失去瞭骨頭一般,而孟錳的小夥伴也撐起瞭高高的帳篷。
當然,坐在孟錳腿上的芙蘭不可能註意不到他下身的異樣。「大哥哥……已經這
麼想要瞭呀……」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去解開瞭孟錳的褲子,讓蓄勢待發的
小孟錳完全暴露出來。

  這一次,我可不會把床上的主動權白白讓給小蘿莉的,孟錳這麼想著,雙手
也不甘示弱地撫上瞭芙蘭的身子,試圖除去她身上的洋裝。鮮紅的裙子、白色的
連褲襪、草莓圖案的胖次,芙蘭的防線一道一道地被解除,不過那件紅色的上衣
卻難住瞭孟錳——從衣服背後的洞中伸出的吸血鬼翅膀讓他在她身上摸索瞭半天
也沒能脫掉這件上衣,僅僅是弄得懷中芙蘭嬌喘連連、另外三隻芙蘭咯咯亂笑而
已。似乎是被那三隻芙蘭笑得有些害羞,她摟住孟錳的脖子,湊到瞭他的耳邊,
用極輕的聲音呢喃著。「大哥哥……穿著衣服做……也可以……」

  「好吧,那我就動手嘍。」說著,孟錳的魔爪也不再嘗試把芙蘭剝光,轉而
攻向瞭她的敏感處,準確來說,是幾乎沒有發育的胸部和微微凸起的光滑的恥丘。
芙蘭那並未習慣於男人觸碰的身體,僅僅是被孟錳輕輕捏住瞭乳頭愛撫著,小女
孩清水一般的蜜汁就已經將幽谷口——以及孟錳虛按在幽谷頂端的手指——濡濕
瞭。

  「哈,才這樣就已經濕瞭,那如果要是這——樣呢?」自己對女孩子的愛撫
收到瞭效果,孟錳自然很是高興,他咬在芙蘭的耳朵上輕聲調戲著,按在她下身
的手上加瞭一些力道。雖然隔著好幾層皮膚,但孟錳手指那玩弄的動作卻也沒打
多少折扣地傳到瞭一個女人,哪怕是一個小蘿莉,最不堪疼愛的地方,芙蘭頓時
就婉轉呻吟、顫聲嬌喘起來。「嗚……大哥哥……哈啊……芙蘭、受不瞭……輕
一點……」她一邊這麼說著,一邊伸手想去拿開孟錳作怪的爪子。

  「呀,才剛開始就這樣可不行啊,讓我來幫你吧。」芙蘭的動作和話語一點
兒也沒漏地被圍在孟錳身後旁觀的三個分身全部看見聽見瞭,其中一隻芙蘭說著
就上前按住瞭她的手,同時對著另外兩隻芙蘭使瞭個眼色,她們兩個就湊瞭上去,
抓住她的翅膀,然後順著那枯骨一路舔舐過去,直到小小舌頭觸碰到瞭翅膀沒入
身體的結合部位。三隻芙蘭的動作無異於在芙蘭燃燒的欲火上澆上瞭凝固汽油,
芙蘭的呻吟聲頓時高亢瞭幾分。「啊!……不要哇!」

  「就要,就要!」按住芙蘭小手的那隻分身說著靠到瞭孟錳耳邊,對他說著
悄悄話:「大哥哥你知道嗎,芙蘭四重存在的分身之間,有一部分感覺是共通的,
你把她弄得越舒服,之後輪到我們的時候就越容易讓我們高潮哦。」

  聽到她的耳語,孟錳的鼻血差點就要失控泄漏瞭。明明是憑空分身這種即使
是在魔幻作品中也稱得上十分強大的技能,卻配合上如此香艷的設定,簡直無法
直視啊!孟錳有些走神地想著,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沒停下,略帶粗糙的手指滑
入秘縫少許,然後指尖剝開包裹著花蕊的嬌嫩皮肉,讓芙蘭最敏感的所在暴露出
來,任憑孟錳采擷。

  「嗚……!哥哥,小豆豆……芙蘭受、受不……嗚唔!」吸血鬼的強大好像
並不體現在對於快感的抵抗上,孟錳在陰蒂上的捻弄沒有花費多長時間,就讓這
樣一個不熟習於人道的小蘿莉欲焰焚身,愛液橫流。難以承受突然來襲的強烈的
愉悅,芙蘭想要出聲求饒,但是孟錳並不給她這個機會,她的話才說到一半,小
巧的紅唇就被孟錳的嘴唇牢牢封住,男人粗壯的舌頭鉆進瞭她的口中,讓她再也
說不出話,隻能用喉嚨發出小貓一般的嗚咽。

  乳尖、蜜豆、唇舌、翅膀根,芙蘭玲瓏可愛的嬌軀之上幾乎每一處的性感帶
都落入瞭他人的掌控,交叉著傳來的快感讓芙蘭的意識沉入瞭極樂地獄的最深處,
盡管孟錳的利劍還尚未插入芙蘭的劍鞘當中,她就已經被高潮的快感浪湧沖擊著
瞭。絕頂的愉悅感讓芙蘭想要叫喊,但孟錳與她密接的唇舌將那絕美的嬌叫堵得
嚴嚴實實,無法發泄那種感覺的芙蘭不禁流下瞭淚水,小小的身子繃得像一張硬
弓,猛烈抽搐著的蜜穴中大量的芙蘭汁噴湧而出,弄得她的下身一塌糊塗,就連
孟錳的分身上也沾上瞭許多蜜液,幾秒鐘的顫抖之後,她才癱軟在瞭孟錳的懷裡,
在高潮的餘韻中浮沉。

  「大哥哥,光是這樣還不夠哦,」芙蘭的高潮讓另外的三個分身也燃起瞭熾
熱的欲火,那個抓住芙蘭小手的分身,此時已然開始自己寬衣解帶起來,那件難
住孟錳的上衣被她輕易地就脫瞭下來,她一邊將那衣服扔到床的另一頭,一邊說
道,「大哥哥要射在芙蘭裡面,那樣才能解除四重存在呢……」

  「呃,好吧,不過……」盡管在接吻的時候喝到瞭不少芙蘭的口水,但是長
時間的前戲還是讓孟錳口幹舌燥,他舔瞭舔嘴唇,猶豫道,「射在裡邊……要不
要做什麼安全措施啊,要是懷孕瞭,那個,會很麻煩的……」

  「放心啦,大哥哥,」這次說話的是舔翅膀的那個芙蘭,因為之前那個芙蘭
已經脫瞭個精光,正抱著剩下那個芙蘭一邊親憐蜜吻一邊上下其手地剝掉她的衣
服。「人類的精液是沒辦法讓吸血鬼懷孕的,所以哥哥盡管放心吧。」

  那什麼樣的精液才能讓吸血鬼懷孕呢?雖然孟錳很想知道,但是他畢竟是沒
有綠帽情結的正常男人,對於這個問題的好奇心很快就消失瞭。不過,既然人類
和吸血鬼是不可能有後代的,那麼蕾米莉亞這逼的又是哪門子婚啊——停,抱著
一個尚未在性愛上得到滿足的女孩子卻在想這些東西,怪不得自己的初吻和童貞
爛在自己手裡整整二十四年啊,孟錳狠狠吐槽瞭一番自己以後,剎住瞭亂跑的思
緒,凝聚心神,準備專心對付懷中的這隻也不知是本體還是分身的芙蘭。

  把身子軟得像泥一樣的芙蘭扶起,讓她背對著自己坐在自己的腿上,幼小的
花瓣緊貼住灼熱似火的棒身,然後孟錳將芙蘭抱住,將她固定在這樣一個背面座
位的體位上。「這個姿勢,芙蘭喜歡嗎?」想起第一次兩人合歡之時芙蘭對他的
調戲之言,孟錳含住芙蘭的耳垂,故意輕聲問道。

  「嗚……大哥哥,怎麼樣都好……快點給芙蘭呀……」不堪於欲焰的燒灼,
還沒等到兩人真正的結合在一起,芙蘭就已經在孟錳懷裡扭動起身子來,就連翅
膀也搖來晃去,水晶碰撞在一起叮當亂響。看到這個小蘿莉媚人的姿態,孟錳不
禁想要更加地欺負一下她:「芙蘭,不說清楚要給你什麼的話,大哥哥可不知道
要怎麼做啊。」

  聽到這話,芙蘭的臉上頓時感到一陣燒燙,還好那隻是她的感覺,與她緊貼
在一起的孟錳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不過,害羞之情還是讓她的話語結巴得如同
卡殼的步槍。「芙蘭……要、要……大哥哥的……棒、棒棒……放進……那裡…
…」

  「哦,原來芙蘭要的是這個,但是還要說明白到底要放進哪裡才行呀。」孟
錳臉上露出瞭奸計得逞的笑容,他一邊這麼說,一邊輕輕挪動著下身,讓兩人的
性器來回摩擦著。被言語和動作撩得心癢難耐,芙蘭那剛剛還很是強烈的羞恥心
此時已經被欲火燒得一幹二凈,完全不顧旁邊還有自己的分身在看著,她把孟錳
想要聽到的話語說瞭出來。「大哥哥……放進……芙蘭的,小、小穴……」

  緊接著,隨著一聲嬌艷至極的呻吟,孟錳早已蓄勢待發的鋼槍緩緩沒入瞭芙
蘭誘人的花徑當中。就像是終於等到瞭一直以來期待的東西一般,芙蘭的幽谷之
內,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帶著吸力一樣緊緊纏上瞭小孟錳。從龜頭到莖身,
他插在芙蘭體內的有多少,蜜穴就吸啜著多少,帶給孟錳的快感就有多少——實
際上,若不是他咬著牙抗拒著快感的侵蝕、盡量減緩著下身的動作,再加上他失
去童貞已經有一段時日,怕是此時已然被那銷魂的幽谷給榨出元精瞭。

  忍著那種被芙蘭小穴中嫩肉又夾又吸的快感,雖然耗費瞭不少時間,但孟錳
畢竟還是將小孟錳送到瞭芙蘭的最深處,馬眼和子宮口就像接吻一樣密合在瞭一
起,芙蘭的嬌喘和呻吟此時也已經暫時達到瞭頂峰,她的口中吐出破碎的淫亂懇
求。「大、大哥哥……快點……讓芙蘭……高、高潮……啊……」

  「好,大哥哥一會就讓你滿足。」這麼說著,孟錳伸手捏住芙蘭的下巴,把
她的臉扳瞭過來,用力吻住她的嘴唇的同時,他的下身開始瞭動作。九淺一深、
左三右三之類的房中之術用在這樣一個未經男人開發的小蘿莉身上,效果自然強
大,特別是在對面座位的體位上,芙蘭的身體將小孟錳稍稍向前壓瞭一些,恰好
讓他每次淺淺抽插時都能讓龜頭和冠狀溝刮擦在蜜穴之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十
幾個回合下來芙蘭就已經眼神迷茫、氣息凌亂,嬌聲難抑,大量溢出的蜜汁弄得
兩人的交合之處如同洪水泛濫一般不說,還把蕾米莉亞的床上弄濕瞭一大塊。不
過,正當歡愉之中的兩人才沒有心情去管什麼蕾米的床,一個連連抽送,一個主
動迎合,孟錳和芙蘭的敏感點不停地碰撞在一起,將兩人推向高潮的頂峰。

  給這一幕活春宮錦上添花的是,性愛的快感,正如同芙蘭的分身所說,遠不
止孟錳和芙蘭在享受。四重存在共通的感知讓另外三隻芙蘭此時也情熱如火,其
中的兩隻芙蘭已然以六九姿勢,互相掰著對方的魅惑幽谷,用自己的口和手滿足
著對方,蜜液的水聲、口舌的吮吸之聲和芙蘭的嬌吟交織起來,形成瞭一曲極其
催情的仙音。女孩子的小小香舌和指頭雖然不及男人的肉棒粗長,但勝在溫柔與
靈活,尤其是在自攻自受之時,因為對自身性感帶的瞭解,相互舔舐愛撫的兩人
也處在絕頂升天的途中。就算有誰想要停下,在腦袋被對方因為快感而緊夾的雙
腿固定的時候,恐怕也是做不到的瞭。

  不過,她們火熱的百合之愛可讓最後剩下的那隻芙蘭備受折磨。一邊是男人
和自己的交合,另一邊是兩個自己的互相撫慰,來自三個身體的情欲重合在一起
卻無處發泄,哪怕是對吸血鬼來說也是難以忍受的。看著孟錳和芙蘭做愛時那陶
醉於歡愉的表情,她的理智漸漸地就在欲火的煅燒下化為烏有瞭。不知不覺間,
她在孟錳和芙蘭的前面跪瞭下來,一隻手伸向自己早已一塌糊塗的下身,另一隻
手則扶在芙蘭的纖細腰身上,然後她就沖著兩人結合在一起的地方埋下頭去。

  孟錳懷中那隻芙蘭的陰蒂被分身的舌頭占有的瞬間,她的身子就是一震,叫
床聲更加嬌媚瞭幾分的同時,小穴一陣緊縮抽搐,險些把小孟錳的汁液給榨瞭出
來。感覺到芙蘭的異樣,孟錳停瞭動作向下看去。「原來是你啊,等不及瞭嗎?」

  「唔,嗯!」雖然唇舌正在使用著,但那隻芙蘭喉嚨中的聲音已經完全表達
出瞭她的意願,孟錳不禁有些得意忘形。「那等一下我解決瞭這個就來滿足你好
不好?」孟錳的話音未落,那隻芙蘭就把頭點得雞啄米一般,舔弄的動作也更加
用力瞭。不過,這樣一來,苦瞭的可是孟錳懷裡的這隻芙蘭,兩人夾擊帶來的快
感此時正快速地將她推向高潮的頂峰。

  「啊……別舔那裡呀……大哥哥,慢、慢點……芙蘭要、要去瞭呀……」盡
管兩隻小手都按在瞭在自己下面作怪的那個分身頭上,拼命想要把她推開,因為
情欲而無力的雙手卻完全失去瞭吸血鬼應有的力量,再也不能順從主人的意志,
芙蘭隻得用又酥又媚的聲線懇求著孟錳,讓他的動作稍微輕一點。可是,正在歡
愛中途、獸性徹底展開的男人又怎麼會聽從她的意願,反倒是她誘人的聲音,讓
孟錳想要試試如果自己更加地疼愛她,她又會發出怎樣美妙的絕叫。

  「芙蘭要高潮瞭嗎?那麼……一起吧。」腰間陣陣強烈的酥麻酸軟傳來,意
識到自己的精關臨近失守的孟錳,輕輕地推開瞭正舔得入神的那隻芙蘭,在她疑
惑的目光中,他的雙手分別在膝蓋的彎曲之下托住瞭芙蘭的兩條玉腿、就這麼保
持著兩人結合的體位站瞭起來,然後一邊來回走動一邊繼續著下身的抽插。如此
一來,芙蘭身子的重量除瞭被孟錳的雙臂承擔瞭一些以外,剩下的完全壓在瞭侵
入她體內的小孟錳身上,什麼九淺一深的技巧此時已全然無法施展,男人每次的
插入都是深深地沖刺到盡頭、直到龜頭撞擊在子宮口為止。更加淫靡的是,孟錳
故意控制著自己的腳步,讓每一步踏下之時,肉棒正好插入到底,帶給芙蘭被貫
穿一般的感覺。這感覺疊加在歡愛帶來的愉悅感之上,完全超過瞭芙蘭的這個分
身能承受的極限,但偏偏兩人這個體位的主導權是完全屬於男人的,連掙紮都很
難的芙蘭隻得老老實實地迎接絕頂的到來。

  「大、大哥哥……芙蘭、芙蘭……啊啊啊……!」高潮讓芙蘭的意識一片空
白,口中吐出的淫聲浪語也破碎得不成句子,蜜穴當中的抽搐擴散開去,小蘿莉
那嬌嫩的身子如同觸電一樣抖動起來,就連翅膀也胡亂地在半空拍打著。與此同
時,跟她小女孩的外表完全不相稱的大量的愛液,就算孟錳的肉棒還深深地插在
幽谷當中,也還是被高潮時加倍緊夾的小穴給擠得噴濺出來,弄得滿地都是淫靡
的水跡。足足十幾秒鐘的絕頂幾乎讓這個小吸血鬼陷入徹底的瘋狂,待到高潮消
退之時,芙蘭已然失去瞭部分意識,剩下的那部分意識也浸泡在美妙的餘韻中難
以自拔,而她的身子早已癱軟在瞭孟錳的懷中,強大的吸血鬼就這樣被弱小的人
類攻略瞭。

  當然,四重存在之間互相連接的感覺也讓另外三隻享受到瞭那妙不可言的快
樂:兩隻正百合著的芙蘭本就已經接近瞭高潮,再被男人懷中那隻芙蘭送來的刺
激推瞭一把,頓時兩人在重合於一起的叫床聲中雙雙登上瞭極樂的巔峰。來不及
飲下的對方小穴當中濺出的芙蘭汁,沾到瞭兩隻芙蘭的臉上,本應該是清純無瑕
的小蘿莉的容顏,在高潮和蜜液的修飾下,已然變得又淫蕩又魅惑,要是孟錳看
見瞭,恐怕當場就要在芙蘭的裡邊射得精盡人亡吧。

  ——芙蘭高潮之時,蜜穴當中連夾帶吸的滋味,作為她的交合對象的孟錳自
然是感受得一清二楚。本就被那幽谷媚得筋酥骨軟,再被她抽動的小穴一榨之下,
他的精關完全失守瞭。射出之前,小孟錳上傳來的那股銷魂的鼓脹感覺,讓他狠
狠用力挺起腰身,把肉棒送進芙蘭的最深處,然後他就停下瞭所有動作,專心致
志地等候著那種鼓脹感覺到達頂點的絕美瞬間。雖然這幾天以來孟錳可以說是夜
夜笙歌,精液並不是非常濃厚,但畢竟他還是個二十五歲的年輕小夥,隨著小孟
錳一陣一陣的跳動,大量男人的元精被強而有力地註入進瞭芙蘭的體內,在這個
小蘿莉的身體最深處染上瞭孟錳的痕跡之後,還仍然有許多留在蜜道當中與愛液
混在一起,隨著孟錳拔出的分身,在兩人之間連起瞭一條淫靡的絲線,仿佛有些
戀戀不舍於那蘿莉嬌軀的樣子。

  男人的高潮與女人的不同,來得快也去得快,芙蘭還沉醉在美妙的餘韻當中
時,孟錳已然從那短短幾秒的快感當中回過神來。射精過後那種渾身酥軟的感覺,
讓懷中托著一個小女孩的他站立不穩、不由自主地後退幾步,直到兩人都摔在床
上為止。沉醉於餘韻的芙蘭倒在床上時,她輕輕呻吟瞭一聲,就如同睡著瞭一般
不再動彈——這個果然不是本體吧,孟錳看瞭看已經開始面對面將蜜穴緊貼著磨
起鏡子的兩隻芙蘭,和看到兩人完事而迫不及待地往自己身上爬的那隻芙蘭,心
想道。「芙蘭,等一下,讓我休息休息再做吧。」這麼說著,他伸手去試圖推開
那隻饑渴難耐的芙蘭。

  「不行呦,芙蘭已經非常想要瞭,大哥哥不用擔心,芙蘭會幫大哥哥恢復精
神的,嗚姆……」完全無視瞭孟錳的意願,芙蘭爬到瞭孟錳下身,然後將那發射
之後等待重新裝彈的小孟錳握住、含進瞭嘴裡。即使對於軟縮下去的肉棒來說,
芙蘭這樣一個蘿莉的櫻桃小嘴仍然顯得有些不夠用,口腔中那種緊窄的感覺比起
蜜穴恐怕也是不遑多讓,再加上雖然主動卻並不熟練於口技的芙蘭時不時地用牙
齒刮在肉棒的頂端,美妙的刺激頓時倍增,不一會兒孟錳的分身就重振雄風、整
裝待發,撐得芙蘭不得不將這物事從口中吐出。

  「大哥哥的體力還真是好呢,不過這次就讓芙蘭主動吧,行嗎?」雖然是疑
問句,但孟錳並不認為自己有選擇的權力,因為芙蘭已經將濕透的胖次脫掉扔到
床下,然後跨坐在孟錳的腰間,用小手撐開自己水汪汪的蜜穴,緩緩沉坐下去把
孟錳的肉棒吞沒瞭。難不成這些分身之間的性格還不一樣,剛才那隻有點害羞,
這隻就比較開放?那不是人格也分裂瞭嗎——當芙蘭主動扭起自己纖細的腰肢時,
這樣的念頭滑過孟錳的腦海。

  紅魔館內,蕾米莉亞的另一間臥室。

  「感覺怎麼樣,還疼嗎?」

  如果此時此地有咲夜、美鈴或者其他哪個熟悉蕾米莉亞的人在場,想必她的
驚訝不會亞於咲夜在地下室時,看到事後的孟錳與斯卡雷特姐妹時的震驚吧——
高傲如公主一般的吸血鬼,如今竟然在服侍著別人,而躺在她的床上、被她照看
著的,卻是之前還與她有著奪夫之恨的愛麗絲。「抱歉啊,下手稍微有點重瞭。」
說著完全不符合她身份和性格的話,蕾米莉亞把手中的熱毛巾向著愛麗絲的臉上,
那些因為戰鬥而沾染的灰塵擦去。

  「少來這套,吸血鬼,有什麼話就直說,用不著搞這麼假惺惺的。」對於對
手的友善表示,愛麗絲好像並不領情,她閉著眼睛咬牙切齒,仿佛蕾米的手中拿
的不是毛巾而是烙鐵一般。「既然輸瞭那孟錳給你就是,又何必這樣?」

  「不是的,瑪格特羅伊德小姐,事情沒那麼簡單。」蕾米莉亞的眼中少有地
出現瞭擔憂的神色,她把毛巾疊好放在一邊,然後坐在床前望著愛麗絲,「就在
你來這裡之前,我用我的能力看到瞭孟錳的命運,結果……很不好,我隻敢告訴
他尚且算好的那一部分。」

  聽到事關自己心愛之人,愛麗絲不禁瞪大瞭眼睛盯住蕾米,耳朵就像兔子一
樣支棱瞭起來。在她驚疑的目光中,蕾米莉亞續道:「我看到……兩個世界即將
發生碰撞,那對撞的力道甚至是我都無法改變的,在撞擊的強光、狂風和烈焰中,
孟錳他,以及我們所有人……都會屍骨無存。」

                08

  「什麼?你騙人吧!」蕾米說出的消息實在是太過驚人,愛麗絲臉上寫上瞭
大大的不信二字,「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抱歉,我也不是很清楚。」蕾米莉亞說道,「涉及到越多人的命運,我就
越難以看清,像這種隻能看到模糊的輪廓,已經不能稱之為命運,而是歷史的進
程瞭,怕是要影響到幾百萬、幾千萬的人啊——上一次我看到這種情況還是七十
多年以前……瑪格特羅伊德小姐,就算是為瞭我們自己,為瞭我們的孟錳,也不
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是不是?」

  身為魔法使的愛麗絲,擁有著遠遠與她年輕漂亮的外表不相符的豐富閱歷,
此時的她自然是知道蕾米所指的上一次到底是哪一次,正因如此,她的臉色才變
得十分難看。「既然這樣的話,那……可是,連你都沒法改變的命運……我、我
們該怎麼辦呀……」

  註意到她使用的第一人稱代詞的變化,蕾米的臉上露出瞭笑容,仿佛剛才那
種恐怖的景象從未由她口中說出一般。「瑪格特羅伊德小姐,雖然我不能用能力
直接操縱那種命運,但是如果用一些間接的手段,倒也不是不可能讓事情朝好的
那一面發展呢。」說著,她湊近到愛麗絲的身邊,「所以,我們不能再打架瞭,
要一起合作尋找修改這命運的方法,不然單憑你我,恐怕連從這次危機當中幸存
下來都很難呢。」

  仍然有些懵逼的愛麗絲不知不覺點瞭點頭。「太好啦,」蕾米莉亞笑道,
「那我們先去找孟錳談談吧,畢竟碰撞的兩個世界都不屬於我們幻想鄉啊,關於
現世的事情還是問他比較好。」

  「孟錳他……沒事吧。」被蕾米莉亞攙扶著從床上下來時,愛麗絲這樣問道。

  「斯卡雷特傢的男主人在紅魔館裡又能有什麼事呢,就連芙蘭都老老實實地
聽著他的話呢,」蕾米莉亞沖著愛麗絲眨瞭眨眼,「估計現在他們正在做著這樣
和那樣的遊戲吧。」

  不過,蕾米莉亞口中的「這樣和那樣的遊戲」並沒有包含一些奇怪的意思,
這一點從兩人推開孟錳和芙蘭所在的房間的大門之時,和愛麗絲一同化成雕塑的
蕾米莉亞就能看出來。胡亂堆在床上的一男四女,其中兩個女孩子正叉著腿緊抱
在一起熱情地磨著豆腐接著香吻,另一個跨坐在男人身上扭腰取樂嬌喘連連,還
有一個似乎已經完事,帶著蜜穴中滿溢出來的精液睡在一邊,這一龍四鳳的亂交
場面真的是要多淫亂就有多淫亂。

  「愛麗絲!蕾米!你們怎麼……呃……啊……」歡愛中途被人抓包的那種緊
張感,與身上的芙蘭那蘿莉嫩穴套弄著肉棒帶來的快感疊加在一起形成的古怪感
覺瞬間就將孟錳的精關強行沖破瞭,他就這樣當著愛麗絲和蕾米莉亞的面,將精
液射入瞭芙蘭的那隻分身的深處。而對於騎乘在孟錳身上的芙蘭來說,不速之客
的到來反倒不如孟錳的提前射精更加吸引她的註意力。「咦,大哥哥這次怎麼去
得這麼快,明明是第二次瞭,芙蘭可還沒滿足呢……姐姐,你也要來做嗎?」

  「芙蘭!!」蕾米的臉上一片通紅,一半的原因是因為撞破妹妹與丈夫的情
事而害羞,而另一半是因為自己的床被兩人——五人弄得一塌糊塗而生氣,不過,
同樣臉紅的愛麗絲可就沒有半點害羞的意思瞭,要不是剛剛的戰鬥毀掉瞭她所有
的人偶,此時的孟錳恐怕早就已經被打成篩子。「孟錳!!」

  「啊,蕾米莉亞,愛麗絲,那個,我,那啥……」支支吾吾瞭半天也不知道
該說什麼好、身上又被芙蘭壓著動彈不得的孟錳,隻能看著蕾米莉亞走上前來往
騎乘著自己的那隻芙蘭的耳朵揪去。「芙蘭,我不是跟你說瞭嗎,這種事情是隻
可以在臨睡覺之前做的!快點下來穿好衣服,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孟錳商量!」

  很重要的事情?難不成是關於我的所有權之類的?對蕾米和愛麗絲的談話一
無所知的孟錳很是樂觀地想道。不過,就在這時,芙蘭卻以完全不像是沉迷於性
愛的敏捷和警覺,向著姐姐伸來的手一把抓過去,扣住她的手腕之後將她用力地
拉進瞭自己懷中。

  「芙蘭!幹什麼,快放開唔……」沒有一絲絲防備,蕾米莉亞就被自己的妹
妹占有瞭嘴唇,抗拒的話語被封在喉嚨裡說不出口,而掙紮的動作也被不知什麼
時候停下瞭磨鏡、靠上前來的兩隻芙蘭壓制住瞭——她們各自扣住瞭蕾米莉亞的
一隻手,而兩人剩下的一隻手鉆進瞭蕾米的衣服,朝著她的胸前和下身侵犯過去。

  雖然隔著衣服,但孟錳還是可以猜到那兩隻魔爪到底在做的什麼怪。吸血鬼
蘿莉那小巧的乳頭被夾在瞭芙蘭的指間扭動玩弄著,很快就變得硬挺瞭起來,不
過另一隻芙蘭撥開內褲、伸進小穴的手指,卻因為蕾米的情欲尚未挑發、沒有愛
液的潤滑,而給她帶來瞭相當的疼痛,被芙蘭的舌頭堵住瞭的蕾米莉亞的嘴裡發
出痛苦的嗚咽聲,有眼淚從她的眼角流下、滴落在孟錳的胸膛上。

  「哎,芙蘭,你輕一點啊,你姐姐都哭瞭。」孟錳看到蕾米那難受的表情,
趕緊在自己身上那隻芙蘭的大腿根捏瞭捏說道。熱吻當中的芙蘭含糊地應瞭兩聲,
也不知是她沒聽見還是聽見瞭也沒打算放過蕾米莉亞,總之她依然我行我素地侵
犯著自己的親姐姐——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愛麗絲倒是把孟錳所說給聽得一清
二楚。「嘖嘖,看你這麼關心這吸血鬼,很難相信你和她到底是不是第一天見面
啊。」愛麗絲冷笑著說出的話,讓孟錳感覺到整個房間裡的醋味已經完全蓋過瞭
兩隻吸血鬼蘿莉的體香。

  「嘿嘿,」孟錳幹笑瞭兩聲,「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真的剛剛認識她們
……」

  「認識一個就推倒一個?認識兩個就吃姐妹丼?那你可真棒哦。」說著,愛
麗絲走上前來,伸出手向著孟錳抓去,「給我起來,回去以後看我怎麼好好收拾
你!」

  謀殺親夫瞭啊!孟錳在心裡大叫道。即使是愛麗絲纖細修長的少女人偶師的
手,在此時的孟錳看來,也幾乎如同惡魔的爪子一般瞭。不過,就這樣當著芙蘭
的面抓走孟錳,似乎與在野獸口中奪食差不瞭多少,愛麗絲的動作幾乎是立刻就
招致瞭芙蘭的反擊——親吻著姐姐的那隻芙蘭離開瞭蕾米的嘴唇,扭過頭來把小
手向著愛麗絲用力一揮,一片紅霧就憑空出現,朝著愛麗絲撲瞭過去。在飛行的
途中,那團紅霧凝結成無數細細的紅線,紅線又擰成一根長長的繩索,眨眼間這
條手指粗細的魔法繩索就纏在瞭來不及退後躲避的愛麗絲身上。

  「什麼!吸血鬼你……唔唔!」愛麗絲的怒斥還沒能說出,那繩子就分出一
股,繞過後腦勺,勒在瞭愛麗絲的嘴上,讓她再也發不出有意義的聲音,也不知
道這是這種魔法玩意的自我意識還是芙蘭的操控。小小的額外動作並未減慢繩子
行動的速度,短短幾秒鐘之內,愛麗絲就被這繩子捆成瞭粽子,倒在瞭床上孟錳
的旁邊,後者嚇瞭一大跳,趕緊跟芙蘭求情道:「那個,芙蘭啊,不至於吧,快
把愛麗絲放開,我們好好……呃……」

  讓孟錳的話語卡在瞭半截的,是他一轉頭時看見的愛麗絲現在的樣子,那完
全可以稱之為繩藝的捆綁:紅色的繩索將愛麗絲的那雙勻稱修長的美腿緊緊並攏
著捆住,讓那原本就漂亮的曲線更加突出;在兩腿的中間,一根紅繩沿著衣服之
下那條小肉縫的走向勒在恥丘之上,若不是隔著內衣外套,恐怕那繩子就要陷進
幽谷當中;而她的上半身上,紅繩交聯纏繞,織成瞭一張衣服一般的網,那雙大
小適中的胸部恰好從網眼中隆起,被繩子勒得似乎大瞭半個罩杯,讓人不禁想要
將之抓握在手中好好把玩。總之,芙蘭的魔法紅繩,如同澆在菜肴上的醬汁一般,
讓她那本就漂亮的身體加倍地誘人——略帶遺憾的是,她美麗的容貌此時正因為
怒氣而扭曲著,不然的話那該是多麼美妙的景象啊,孟錳心想。

  「愛麗絲大姐姐,哥哥是屬於大傢的,吃獨食什麼的絕——對不可以!」這
麼說著,芙蘭從孟錳身上站起,挪動瞭兩步之後在愛麗絲的腰間跨坐下來,居高
臨下地俯視著她,而無法說話的愛麗絲對她也是怒目而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
匯,幾乎就要擦出真正的火花。

  「芙蘭,別這樣,有話好好說行嗎……?」眼看著芙蘭的眼神越來越銳利,
孟錳有點害怕她一言不合就要對愛麗絲下什麼要命的毒手,他吞瞭口口水趕緊對
芙蘭說道。聽到瞭心愛的大哥哥的請求,芙蘭扭過頭來看向孟錳道:「大哥哥,
姐姐告訴過芙蘭,自私的孩子要乖乖地接受懲罰,芙蘭這次也要懲罰一下這個自
私的大姐姐呢。」

  「不是,愛麗絲她可比你們先要認識我啊,按先來後到應該是你聽她的才對,
呃,芙蘭……?」孟錳想要辯解,但芙蘭這次卻無視瞭他,她自顧自地爬到瞭蕾
米的這張大床的另一頭,在那邊的床頭櫃裡翻找著什麼。該不會是懲罰用的道具
吧,孟錳伸長瞭腦袋想要看看,卻隻看到瞭芙蘭那白玉般光滑的裸背,和那對不
管什麼時候都很是醒目的翅膀。不過,芙蘭倒是很快就滿足瞭孟錳的好奇心,她
轉回身來時,手中多瞭一個拇指大小的粉紅色橢球形物體。

  跳、跳蛋?孟錳雖然沒吃過豬肉,卻也見識瞭不少的豬跑,他立時就認出瞭
芙蘭手中的那個小玩意。當然,認出它的不止孟錳一個,比如說還有這玩意的主
人,蕾米莉亞。「芙蘭!!你從哪裡唔……」又吃驚又害羞的蕾米大叫瞭一聲,
不過她的嘴緊接著就被另一隻芙蘭給吻住瞭,而拿著跳蛋的那隻芙蘭則對著孟錳,
或許還有愛麗絲,講解起這玩意的功能來。「大哥哥,這是姐姐專門請帕琪用煉
金術制造的玩具哦。」她說道,「芙蘭偷偷看瞭帕琪的魔導書,上面說它隻要沾
到女性的體液,就會自己振動,還能分泌強效的媚藥,就算是毫無經驗的小女孩
都會被弄得一直高潮呢。」

  天哪,煉金術原來是這麼變態的東西嗎?孟錳正想著的時候,芙蘭像是要演
示一下那玩意的效果一般,她用力在它上面舔瞭一下,被吸血鬼蘿莉的唾液弄濕
的跳蛋立時嗡嗡振動起來。「怎麼樣,大哥哥,芙蘭要用這個懲罰一下愛麗絲大
姐姐啦。」說著,芙蘭就在愛麗絲一萬個不情願的目光中,破壞掉瞭她下身阻礙
好事的衣服,撥開股間的繩索,將那個跳蛋塞進瞭幽谷當中。

  沒有充分潤滑的蜜道驟然遭到異物入侵,身體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反抗讓愛
麗絲掙紮起來,然而被紅繩緊緊束縛著的身子隻能像一條出水的魚一樣來回扭動
著。更糟糕的是,隨著她的動作,股繩在敏感的肉縫上反復滑動,刺激著包括頂
端的小蒂在內的整條幽谷口,摩擦的痛感與又酥又癢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愛麗
絲嗚咽著流下瞭眼淚。不過,對於她來說,芙蘭的懲罰這才剛剛開始。

  雖然愛麗絲暫時並未動情,幽谷當中隻有平時用以保持濕潤的那一點點體液,
但卻也足夠觸發那個魔法跳蛋瞭。那跳蛋表面滲出的媚藥在它的振動之下,被均
勻地塗抹到瞭愛麗絲緊致小穴的肉壁上,然後飛快地被吸收瞭進去。頓時,她隻
感覺一股熱流從秘處騰起,迅速向著全身散開,自己的心中忽的恨意全無,綺念
橫生,想要男人——不,想要隨便什麼東西將她的小穴狠狠填滿的願望,瞬間充
斥瞭整個腦海,她痛苦的哭聲變為瞭欲求不滿的呻吟,而她半裸身軀的動作,也
由不甘的掙紮不知不覺變成瞭饑渴的扭動。

  看到愛麗絲的樣子,芙蘭知道那跳蛋已經開始發揮作用瞭,她不禁拍手大笑
起來。「啊哈哈哈,大姐姐先好好享受一下吧,芙蘭現在要吃掉大哥哥瞭哦。」
這麼說著,她又重新坐回瞭孟錳的腰上,把他那兩次發射之後萎靡不振的小夥伴
抓進瞭掌中,用小蘿莉那可愛的雙手主動套弄起來。

  「哎,芙蘭,聽我說,把愛麗絲放……呃……啊……」舒爽的感覺向孟錳沖
擊過來,讓他一下子就忘記瞭自己的下半句話想要說什麼,思維暫時短路的他隻
好專心體會起芙蘭的手上功夫。雖然技巧上遠遠不如身為人偶師的愛麗絲,但這
畢竟還是來自於別人的手淫,就像撓癢癢總得由別人來撓最有效果一樣,這種未
知的觸感在前戲的愉悅之上乘上瞭一個不小的系數,沒用多長時間,小孟錳就已
經重新裝填完畢,整裝待命瞭。孟錳下身的變化自然是落在芙蘭的眼中,她高興
地笑道:「大哥哥原來這麼喜歡芙蘭呀,那大哥哥的第三次就還是由芙蘭來收下
吧!」

  糟瞭,這芙蘭一副小蘿莉的樣子,在床上卻跟傳說中那擅長榨精的魅魔不相
上下,而且還有三個分身,再這樣下去的話,我不會精盡人亡吧,孟錳心想。
「等,等一下……」眼看著芙蘭在自己身上直起腰來,抓住肉棒頂住自己的蜜穴
口就要坐下去,孟錳趕緊叫住瞭芙蘭,然後在她疑惑的目光中小心地尋找著合適
的借口。「芙蘭啊,明明你自己都說瞭不能吃獨食的,可是你卻一直……占著我
不放,這……不大合適吧……」

  「嗚……嗯……大哥哥說的對呀,可是……」孟錳的抱怨這下倒是難住瞭芙
蘭,她遲疑瞭好一會兒,終於還是一臉不願意地從孟錳身上爬瞭下去。不過,就
當孟錳以為自己躲過一劫能好好休息的時候,那隻正玩弄著自己姐姐的芙蘭轉過
頭來說話瞭。「大哥哥,這麼說的話,那你和姐姐大人做就是可以的嗎?」

  孟錳敢對著全宇宙所有的恒星發誓,他說那句話的時候,絕對沒有任何想要
換人或者想要玩姐妹雙飛的意思,誰知道這隻蘿莉吸血鬼的理解上出現瞭偏差,
這該是誰來負責呢。「不行不行,我……」孟錳趕緊拒絕,但是對於根本不打算
聽他意見的芙蘭來說是一點用都沒有,那隻芙蘭和一個分身一起簇擁著蕾米莉亞
起身,讓她在孟錳的腿上坐下,他硬挺的肉棒正好緊貼在她平整的小腹上。

  「嗚,芙蘭,別,我還沒準備好……」男人的熱力從蕾米身下傳來,燒得她
渾身酥軟,身子用不上力氣,而她毫無說服力的借口也立即被芙蘭毫不留情地戳
穿瞭。「姐姐又在胡說瞭,明明這裡已經濕透瞭,大哥哥你看……」說著,她掀
起蕾米的裙子,把小手伸到自己姐姐的下身,輕輕一抹一挑,小女孩動情時的蜜
汁就在穴口和芙蘭的手指之間牽出瞭一條細細的銀絲,好一會兒也沒有斷絕。
「……姐姐已經十分想要大哥哥的棒棒瞭呢。」

  面對如此的挑逗,哪怕是陽痿的男人恐怕也會瞬間恢復功能,更何況孟錳這
樣一個正當青年的小夥子呢。盡管仍然在連續兩次射精之後的賢者時間當中,欲
火卻還是在他的心底重新燃起,他吞瞭一口口水,把雙手撫上蕾米莉亞被白色絲
襪包裹的大腿,滑過腿根處收束襪口的蕾絲,慢慢溜進裙子當中,然後扣住她纖
弱的腰肢,把那不甚沉重的蘿莉嬌軀微微舉起,讓那條細細肉縫對準瞭小孟錳的
頂端。「蕾米,我要開始嘍。」他低聲說道。

  「敢弄、弄疼我的話……就殺瞭、殺瞭……啊……」蕾米莉亞的話還沒說完,
男人送入她身體裡的快感就讓她媚聲呻吟起來。縱使妹妹的愛撫並未讓蕾米莉亞
的幽谷完全做好等待孟錳進入的準備,肉棒沒入嬌嫩的蜜穴之時仍然有著些許的
疼痛,但比起那情欲的空虛終被填滿的愉悅感來說,這一點點的疼痛簡直不值一
提。被芙蘭撩撥得饑渴難耐的幽谷,像是見到瞭分別好久的情人一般,層層疊疊
的軟肉纏繞上瞭肉棒再也不放開,人類男性和吸血鬼蘿莉就這樣結合在瞭一起。

  雖然愛麗絲一直在說孟錳吃姐妹丼,但到瞭此時,孟錳才算是嘗到瞭姐姐那
份的滋味。比起芙蘭的小女孩身體,蕾米莉亞的身子略略成熟一些,她的蜜穴在
女上位上能將孟錳的肉棒完全吞入,不像芙蘭隻是騎著男人就被肉棒在花心上頂
得高潮連連——不過再怎麼說,蕾米還是一隻蘿莉,容納成年男性的肉棒並非她
的幽谷目前所能正常運行的功能,僅僅是孟錳那根黃種人平均水準的小夥伴,就
已經將那蜜穴撐得滿滿的,甚至在蕾米莉亞的小腹上都能看到肉棒所造成的微微
凸起。性器之間如此銷魂的結合,帶給兩人的自然是同樣銷魂的快感,僅僅是在
騎乘位上保持不動一小會兒,就已經讓孟錳和蕾米莉亞都各自有瞭想要泄身的感
覺。

  比起芙蘭來,還是她姐姐的身體更加美味啊,孟錳一邊很是禽獸地想著,一
邊用極輕的動作在蕾米的蜜穴中旋磨著肉棒,仔細地品嘗著那幽谷當中每一處的
美妙滋味,而她的小穴也在輕輕蠕動著,像是在適應孟錳的形狀一樣——這時,
一聲隻有在女性達到高潮之時才會發出的絕叫響徹瞭整個蕾米莉亞的臥室,要不
是看到騎著自己的蕾米正咬著嘴唇嬌喘著、享受著與男人交歡的愉悅,孟錳還以
為剛剛被插入的她就已經絕頂瞭呢。不過,既然不是她,那該不會是……孟錳轉
過頭去想要確認自己的想法,然後,那無比淫靡的景象讓孟錳不禁看得呆瞭。

  在孟錳身邊不遠處,被塞瞭魔法跳蛋捆綁起來躺在床上的愛麗絲,此時已然
在春藥與震動的雙重作用下被推上瞭高潮的巔峰。被並攏著捆在一起的雙腿讓蜜
穴緊緊地夾住瞭跳蛋,她一點折扣都不打地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感受那震動的力
量,而直接塗抹到蜜穴內壁上的媚藥,更是發揮著比服用更加強烈的效果,欲火
在這魔法產物的助燃之下燒掉瞭愛麗絲的理智,以冷靜和優雅而著稱的人偶師變
成瞭隻渴望高潮的淫娃蕩婦。當然,高潮也如她所願,沒有等待多久就襲擊瞭她
的身子。

  極度的愉悅讓愛麗絲叫喊出來的同時,她那修長勻稱的少女軀體繃得緊緊的,
仿佛要掙開紅繩一般,但那魔法凝成的繩索自然不會被她輕易擺脫,最後隻是讓
繩子更深地勒進肉裡、身體的曲線更加誘人地凸出而已。這時,一股極強的尿意
混合在高潮的快感當中沖向愛麗絲的意識,但沉浸在那絕美滋味中的愛麗絲並沒
來得及反應,隻能任憑那股帶來那種感覺的液體自由地從小穴當中流出——不,
應該是噴出才對,因為高潮而抽搐緊縮著的蜜穴將那液體射出一道弧線,濺落在
一米開外的床單上。絕頂持續瞭多久,噴流就持續瞭多久,等到快感的波峰過去,
愛麗絲才終於癱軟在被她弄得一塌糊塗的床上。

  雖然作為愛麗絲的情人,孟錳知道她有著潮吹體質,但是如此大量的泄身卻
是他從沒能讓愛麗絲做到的,也不知道是他技巧不熟還是魔法春藥的作用。不管
怎麼說,愛麗絲剛剛的絕頂一定很刺激吧,孟錳看著還在餘韻當中尚未恢復的她,
心裡這麼想著,一時間忘記瞭自己身上還騎乘著一隻吸血鬼小蘿莉,直到什麼東
西壓到瞭自己臉上,視野當中一黑之時,他嚇瞭一跳才反應過來。「哼,大哥哥,
芙蘭不許你看其他的女人!」從孟錳的頭頂傳來芙蘭的聲音。

  愛麗絲對我來說可絕對不是什麼其他的女人,孟錳心想。不過,如果把實話
說出來,肯定會讓這吸血鬼生氣吧,那可不是個什麼好主意。「好好好,我不看,
我不看就是瞭。」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臉上的絲質觸感、淡淡的氣味和吸血鬼那
特征性的偏低體溫判斷出,自己應該是被芙蘭穿著絲襪的腳踩在瞭臉上。想到這
裡,他心中浮現出一種被這樣踩著似乎也不錯的感覺,而他的肉棒在不知不覺間
又變硬變粗瞭一些,撐得蕾米莉亞嬌聲連連。我這是覺醒瞭奇怪的屬性吧,他在
心裡說道。

  「大哥哥真聽話!」那隻芙蘭開心地說道,她把兩隻小腳往旁邊分開瞭一點,
夾在孟錳的臉上,讓他的腦袋被固定在中間,隻能往蕾米莉亞的方向看去,「讓
姐姐再開心一點吧,大哥哥!」

  不用你說我也會這樣的,孟錳暗暗心想。兩人現在采用的騎乘位的姿勢,本
應當是由蕾米莉亞主導歡愛的進程,不過對於還不熟悉男人滋味的吸血鬼大小姐,
讓她主動在孟錳身上求歡恐怕還是難瞭一點,況且她潛意識裡仍然存在的、身為
吸血鬼面對人類的矜持也不允許她這樣做,這下子隻能靠孟錳來引導她瞭。男人
的腰身挺動起來的同時,扣在蕾米莉亞腰肢上的雙手也配合著動作,讓小孟錳在
被她身體壓著的有限空間中,反復來回摩擦她的幽谷,蕾米莉亞頓時嬌吟出聲。
「啊……孟錳……太、太舒服瞭……嗯……好爽……嗚……嗚……哈啊……」

  猛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在快感支配下說出瞭怎樣的淫語,蕾米莉亞的臉上一陣
燒燙,她趕緊勉強抬起自己發軟的小手捂住嘴巴,隻讓些微的嬌喘從指縫當中溜
出。不過,在女上位上的她,所有的動作都被孟錳盡收眼底,稍微轉念一想,孟
錳就知道瞭她為何做出這種奇怪的動作,他不禁笑瞭起來。「不用忍著呀,蕾米
莉亞,叫出來的話才會更舒服哦。」這麼說著,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
手拿瞭下去。

  「騙、騙人……才不會……不……唔……嗯……」蕾米的駁斥才說到一半,
孟錳下半身的動作,就好像要證明給她看她說錯瞭一樣,驟然間就加重加快瞭。
在本就高昂的舒爽感之下突襲而至的愉悅,讓蕾米莉亞根本連話都沒法說完,心
中所想的詞句到瞭嘴邊卻變成瞭誘人的喘息呻吟,她隻好咬住嘴唇忍耐著,期望
著這個折騰著她的男人比她要更先達到高潮,好讓她能有片刻喘息——當然,幾
乎毫無男性經驗的蕾米不可能知道,短時間內男人連續泄身的次數越多,男人的
性器就越是不敏感,而孟錳那根第三次進入戰鬥的小夥伴,對於積攢著情欲尚未
發泄的蕾米莉亞來說,簡直就像一根永不停電的震動棒一般,將源源不斷的快感
送入她幼小的身體。「啊……孟、孟錳……輕……一點……啊……不然、不然我
……我……」

  「不然你殺瞭我?我想你肯定舍不得吧。」一邊調戲著明明欲火焚身卻又嘴
硬的蕾米莉亞,孟錳一邊再次加重瞭動作,讓這個小女孩享受著加倍的疼愛。一
時間,蕾米的叫床聲,孟錳的喘息聲,蜜液飛濺的水聲,肉體相碰的撞擊聲交織
在一起,成為瞭兩人歡愉情事的美妙伴奏,就在這淫亂的交響當中,蕾米莉亞騎
在男人的身上,不由自主地向著極樂的天堂飛去。

  「孟錳、孟……錳……我、我要、去、去瞭……啊……啊……」高潮降臨在
這個吸血鬼蘿莉身上之時,強烈的快感順著脊椎直沖而上,把蕾米莉亞那本就因
為歡愛而有些模糊的意識沖刷得幹幹凈凈,讓她可愛身體上的每一塊肌肉都抽搐
緊縮起來,雙腿緊緊夾住身下男人的同時,她拼命向後彎著腰仰著頭到幾乎折斷
身體的地步,就這樣,她全部的身心完全淹沒在瞭美妙的歡愉當中,足足十幾秒
之後,她才在緩緩退去的快感當中回過神,向前撲到瞭男人的胸膛上,大口喘息
起來。

  ——當然,享受到瞭她的高潮的,還有被她騎在身下的孟錳。小女孩那又緊
又窄的幽谷,在絕頂時的抽搐中,就像一張小嘴一樣密不透風地包裹住瞭孟錳的
分身,子宮口上的吸力恰好作用在最敏感的龜頭之上,若不是之前孟錳已經在芙
蘭的身上打出瞭兩連發,分身因為疲勞而有些麻木,恐怕此時他的元精立刻就要
被蕾米莉亞給榨進她的體內。不過,肉棒的那種被夾吸的快感卻並不因為沒射精
而感受不到,兩人之間這最親密的接觸讓孟錳舒爽得直吸氣,渾身酥得就像沒瞭
骨頭一般,直到蕾米的高潮過去,小穴當中重新平靜下來為止。

  「蕾米莉亞,感覺怎麼樣,舒服吧。」雖然孟錳為數不多的性經驗分散在瞭
好幾個女人身上,但他還是知道後戲和前戲是一樣重要的。把高潮脫力的小吸血
鬼摟進懷裡,在她的背上和翅膀上輕輕撫摸著,孟錳湊到瞭她的耳邊小聲說道。
來自男人的如此調笑,頓時讓蕾米莉亞又是害羞又是生氣,她握起嬌慵無力的粉
拳,捶在孟錳的身上。「才、才不會舒服呢……你啊,一點身為人類的自知之明
都沒有……居然敢讓我比你還要先去……你是想被我、被我殺掉嗎……」

  「不敢不敢,」孟錳笑著摸瞭摸她的腦袋,「不過這麼說的話,你是希望我
們一起高潮嘍。」

  「嗚……我說不是,你肯定不信吧……」蕾米莉亞把腦袋埋進男人的胸口,
想要掩蓋自己臉上的紅暈,而她得到的,則是孟錳更加溫柔的愛撫。「不光不會
信,我還會一直和你做到讓你改口為止呢。」他笑道。

  「僅僅是『為止』而已嗎……那可遠遠不能讓我開心啊……」蕾米莉亞的潛
臺詞,就算是毫無女性經驗的人聽瞭也會完全明白,更何況孟錳呢,他趕緊打蛇
隨棍上:「既然這樣說瞭,該怎麼做才會讓你開心,就讓我在你的身上試出來吧,
好不好?」

  「嗯……」蕾米莉亞的應答,雖然因為害羞的緣故比蚊子的叫聲還要小,但
在孟錳聽來,卻如同發令槍的槍聲一般,他立刻起身把她壓在身下,將自己的分
身對準那濕潤的蜜縫口,緩緩沒入瞭少許。也不知是孟錳的體重壓得她有些難受,
還是那種敏感之處被分開的異樣感覺,又或者是兩者都有一點,總之蕾米莉亞頓
時呻吟出瞭聲。「呀!……溫柔一點啊,笨蛋……」

  「呃,對不起,我盡量……」孟錳的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是作為一個馬上
就要和小蘿莉梅開二度的男人,一轉頭他就把自己的承諾忘得幹幹凈凈——小孟
錳再次穿入蕾米莉亞的身體時可是絲毫沒有留情,那混雜著疼痛的充實的快感,
讓她渾身都痙攣起來,手腳緊緊抱住身上男人,仿佛要把自己揉進孟錳的身子一
般。不過,這疼痛來的快去的也快,等到小穴稍微習慣瞭孟錳的入侵之後,就隻
剩下瞭讓蕾米莉亞往高潮頂峰攀登的無盡的愉悅。

  成年的人類男性與幼小的吸血鬼女孩之間,自然有著相當的體格差距,此時
在兩人使用的傳教士體位上,這種差距就進一步體現瞭出來:與孟錳結合在一起
的蕾米,腦袋才剛剛達到他的下巴,一邊做一邊接吻之類的當然是不可能瞭,就
連互相的愛撫都有些困難。還好,蕾米莉亞那絕頂過一次的敏感身體並不是非常
需要這些輔助手段的疼愛,隻是單純的抽插就足夠將她送上那絕美的天國。

  「啊……啊……孟錳……孟、錳……嗯……慢一點……太、太舒服瞭……我
……我又要……啊……」嘴裡迷亂地呢喃著心愛之人的名字,蕾米莉亞很快就再
一次泄出瞭身,害怕舒爽過頭的她,在高潮之前下意識地夾緊瞭雙腿,但恰好起
到瞭反作用,讓兩人性器的交接帶來的刺激更加強烈,孟錳和她的高潮頓時一起
到來。蜜穴抽動著吸住瞭變得極度硬挺充血的肉棒,馬眼也緊緊貼住瞭子宮口不
留一絲縫隙,蕾米莉亞的快感達到最高點之時,孟錳的精關徹底放開,雖然稀薄
但卻依然灼熱的精液被狠狠註入瞭蕾米莉亞的身體深處,吸血鬼姐妹當中的姐姐
此刻終於也染上瞭孟錳的痕跡。

  「哈啊……哈啊……」浸沒在餘韻當中,蕾米大口地喘息著,任憑孟錳摟抱
著自己,在自己的大腿和沒什麼料的胸部上摸來摸去。「……孟錳,我……很高
興。」

  「嗯,我也很開心,蕾米莉亞。」都說男人最幸福的事情是看到和自己歡好
的女孩子高潮的樣子,孟錳這回又一次知道瞭此言非虛。吸血鬼小女孩的臉上,
染著與她外表上的年齡絕不相符的淫靡紅暈,濕潤的櫻桃小嘴讓人有種想要把它
含在嘴裡嘗嘗的沖動——而孟錳的確也這樣做瞭。他和蕾米莉亞的唇舌糾纏瞭好
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地分開,分離之時,兩人的口水牽出一條細細的銀絲,正如同
連著兩人下身的蜜汁和精液的絲線一般。

  「姐姐,大哥哥的滋味,很好吧。」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隻芙蘭湊到瞭正享
受著事後的兩人旁邊,這倒是提醒瞭孟錳,如今蕾米莉亞臥室當中的亂交場面,
以及被捆在一邊受著快樂折磨的愛麗絲,都是拜這隻淫魔一般的小吸血鬼所賜。
「芙蘭啊,你看,你姐姐舒服瞭,你也舒服瞭,愛麗絲她也……呃,她應該也不
會跟你搶我瞭,是不是該把她放瞭,讓我們都休息休息啊。」孟錳求饒道。

  「還不行呀,大哥哥。」芙蘭毫不猶豫地拒絕瞭孟錳的提議,「芙蘭還想看
看大哥哥和愛麗絲大姐姐做的樣子呢。」

  什、什麼?孟錳感覺自己好像被狠狠地雷瞭一下,「小小年紀」的她喜歡看
活春宮就算瞭,怎麼還會點播瞭?「這、這個不行!絕對不行!」

  「真的嗎,大哥哥,你看,明明愛麗絲姐姐已經非——常想要瞭呢。」這麼
說著,芙蘭的另一隻分身隨手往愛麗絲的幽谷上抹瞭一下,在愛麗絲的嬌媚喘息
中把沾滿瞭晶瑩愛液的手指伸到瞭孟錳面前,「大哥哥一定也要讓她滿足才行啊。」

  「說是這樣說,不過……」看到孟錳的猶豫,芙蘭的眼珠子轉瞭兩下,然後
靠到瞭孟錳的近旁狡黠地說道:「大哥哥,我聽帕琪說,這個玩具裡使用的媚藥,
如果沒有男人的汁液來解毒的話,不僅會失掉理智變得隻想要男人,對女孩子的
身體也是很不好的呢。」

  芙蘭所說的乍一聽似乎嚇人,而孟錳也確實被嚇瞭一跳,但稍微一轉念,他
就識破瞭這隻滿嘴跑火車的吸血鬼的謊言:「那這麼說,你的姐姐用這玩具的時
候又是用的哪個男人的汁液解毒啊?」

  「孟錳!」聽到他說的話,蕾米先是瞪瞭他一眼,之後轉向芙蘭道:「那種
事情從來就沒有過,不要給我亂說瞭,芙蘭!」

  「嗚……」芙蘭嘟囔著,「可是愛麗絲大姐姐明明都已經那個樣子……」

  「那也是你折騰的,快,把她放開,不然大哥哥可不喜歡芙蘭瞭。」在孟錳
的催促下,芙蘭不情不願地爬到瞭粽子一般的愛麗絲身邊,伸手在那紅繩上扯瞭
一下,那由魔法凝成的繩索就節節寸斷,然後她把手挪到瞭愛麗絲的小腹上,輕
輕一按之下,那顆跳蛋就從她的蜜穴當中被擠瞭出來,當然,伴隨著的是大量愛
液的溢出和她那令人骨頭發酥的呻吟。不過,或許是因為捆綁和情趣玩具的玩法,
對於才剛破處沒多久的愛麗絲來說有些過於激烈瞭,雖然現在已經恢復瞭自由身,
但是她卻仍然癱軟在床上,任憑蜜液和口水把自己漂亮的身子弄得一塌糊塗。她
不會被玩壞瞭吧,孟錳心想。

  「愛麗絲,愛麗絲,你沒事吧。」叫著她名字的同時,孟錳捉起瞭愛麗絲的
手腕,看著她白玉無瑕的胳臂上被繩子勒得紅一塊紫一塊的痕跡,他不禁有些心
疼。

  「嗯……孟錳……我,我要你……」愛麗絲的聲音酥軟極瞭,孟錳一時間沒
能聽清她說的什麼,他靠過去想要聽得清楚一點,誰知愛麗絲卻突然一個翻身推
開瞭蕾米莉亞,然後壓在瞭他的身上,那張美麗而淫靡的臉幾乎貼到孟錳的眼前,
摻雜著情欲的熾熱吐息吹拂在孟錳的臉上。「我,要你……」

  「哈哈,大哥哥,愛麗絲大姐姐果然很想要呢,快讓她也舒服吧。」看到愛
麗絲的樣子,芙蘭頗有些唯恐天下不亂地大笑起來。不過,孟錳並不打算搭理這
隻小淫魔,現在,愛麗絲比起她來要更值得關心。「愛麗絲,你沒事吧,冷靜一
下呀。」

  「孟錳……和我做……」愛麗絲的話語有些迷亂,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身
上本就支離破碎的衣物扯下扔到一邊,讓自己的身體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孟錳眼前,
兩人的性器自然也緊緊靠在瞭一起。她該不會真的中瞭那媚藥的毒吧,孟錳正這
麼心想著的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瞭:剛剛才完成瞭第三次發射的小孟錳本應當
處於冷卻狀態才對,但是愛麗絲的蜜汁流淌到小孟錳的頂端之時,卻帶來瞭一股
奇怪的熱流,讓疲軟的肉棒又重新堅挺得仿佛好久都沒發泄過一般,緊緊抵在瞭
愛麗絲的穴口,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難道她的愛液當中也含著媚藥的成分嗎?
想到這一點,孟錳不禁在心裡大呼糟糕。

  當然,被肉棒頂在敏感之處,愛麗絲是不可能感覺不到孟錳身體的變化的。
「呵呵……孟錳,你準備好瞭呢……那麼,我就開始啦。」這麼說著,愛麗絲主
動伸手捉住瞭硬挺的小孟錳對準自己的幽谷,然後就坐瞭下去,把肉棒吞進瞭體
內——那個優雅的魔法使已然暫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渴望著男人
精液的美艷癡女。

  「愛麗絲,等等啊,鎮定一唔……!」孟錳的話說到一半就被愛麗絲用嘴唇
堵瞭回去,她的舌頭纏住孟錳舌頭的同時,少女纖細的腰肢主動地扭搖起來,蜜
穴就像小嘴一樣把肉棒含進又吐出。光是這兩處的刺激似乎還不能滿足愛麗絲的
欲望,她又抓起孟錳的手往自己的胸膛上放去,被吻得暈頭轉向的孟錳下意識地
就把那隻白兔兒抓進瞭手裡。

  雖然愛麗絲的罩杯隻是一般般的尺寸,比起風見幽香那一隻手都無法把握的
巨乳來說還是差瞭一些,但要是跟這對吸血鬼蘿莉的飛機場相比的話,那完全就
可以稱之為豐滿瞭。男人的大手撫上去之時,恰好把乳頭夾在瞭指尖,頓時愛麗
絲就從兩人密接的唇舌縫隙當中,逸出誘人的嬌喘,她的蜜穴也夾得更緊瞭一些。
原來她的乳頭也是敏感點嗎,我這個男朋友當的還真是失敗啊,孟錳不禁心想。

  人偶師少女與人類青年火熱的歡愛,就這樣在吸血鬼姐妹的註視下進行著。
不知是不是愛麗絲蜜穴當中殘留著媚藥的原因,兩人的高潮來得很快,哪怕是連
續發射瞭三次的孟錳,也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和愛麗絲一起達到瞭高潮。同時絕
頂的二人把身子像蛇一樣緊緊纏繞著,直到好幾秒鐘之後,快感的浪潮過去,兩
人才松開緊繃的身子,癱軟在床鋪之上。

  「啊,啊……孟錳,我,我好舒服……啊……喜歡……你……最喜歡……」
躺在孟錳的懷中,愛麗絲輕輕喘息著,說著事後的情話,但或許是之前的捆綁玩
法耗掉瞭她許多的體力,不一會兒她就在餘韻當中沉睡瞭過去。當然,孟錳的情
況也好不到哪去,和算上分身的四個女孩子連續的車輪戰,並且在每個女孩子體
內都射出瞭元精,就算有三次是由女孩子在上面主動,也仍然累得孟錳疲勞不堪,
他沉入夢鄉的速度僅僅比愛麗絲稍微慢瞭一點而已。

  「大哥哥,大哥哥?芙蘭還想要,大哥哥……」三隻芙蘭圍在孟錳身邊,戳
著他的身子和軟下去的肉棒,想要求歡卻完全叫不醒孟錳,失望的她們隻好轉向
姐姐。「姐姐大人,來和芙蘭玩嘛……」

  「不行,芙蘭,」蕾米莉亞說著推開瞭想往自己下身舔去的一隻,和想往自
己嘴唇上親過來的一隻芙蘭,「姐姐我也很累瞭,要玩的話至少等明天,好不好?」

  「嗚……」芙蘭咬著嘴唇,不過這次她倒是沒再用強的,而是乖乖躺在瞭蕾
米莉亞的旁邊。「姐姐大人說好瞭,明天一定要陪芙蘭一起玩啊。」

  「嗯,不過先讓我休息一下吧,芙蘭……」蕾米莉亞說著閉上眼睛,不一會
兒就睡瞭過去,而三隻芙蘭,以及之前已然昏睡的一個分身,收攏在瞭一起,重
新凝聚成一個,這個芙蘭的本體也蜷在瞭孟錳的身邊,進入瞭甜美的夢境。

                09

  「各攻擊中隊註意,發現敵方對空搜索雷達信號,方位二- 四- 九,改變航
向至二- 四- 九,繼續執行原定計劃。」

  在孟錳的高中年代,那些無聊的數學課上,他曾經一次又一次地在課堂之上
偷偷打盹,在那種時候,老師所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清清楚楚,但是連起來就
完全無法理解瞭,而這一回的情況也是如此,深深沉眠著的意識根本不能明白字
詞間的含義,直到潛意識告訴他,這些話語對他來說十分重要,他才慢慢清醒過
來,就像上課睡覺卻聽到老師的點名一般。

  睜開雙眼,視線漸漸聚焦,陰沉的天空和閃著綠光的儀表盤占據瞭孟錳視野
的全部,他意識到自己正坐在一架飛機的駕駛艙內,頓時,一股強烈的要操縱飛
機做點什麼的沖動襲上孟錳的心頭,可是當他握緊操縱桿、踩住方向舵的時候,
卻又不知道應該做什麼——事實上,他甚至連自己為什麼開著飛機來到這裡都不
知道,在這之前的記憶,是一片徹底的空白。

  「孟錳,孟錳!別發呆瞭,轉向呀!」一個聲音從頭盔中的耳機傳出,驚醒
瞭在回憶中一無所獲的孟錳。是我的副手嗎?他扭頭往後看去,但他立刻又想起
這個型號的飛機上,雷達武器控制員——或者對於嫌這個名字太長的飛官來說,
副駕駛——的座位要高出飛行員一截,自己是看不到那邊的。不過,副駕駛卻看
得到孟錳的動作:「看我幹什麼,看方向!二- 四- 九,快點啊!」

  這是個女孩子的聲音?可是,我們中隊裡有女飛行員嗎?孟錳一邊想著,一
邊把飛機轉向,讓磁羅經的示數固定在她報出的三個數字上,他的座駕就重新加
入瞭隊形——這時,孟錳才發現,和他一起在一百多米的低空掠海飛行的,是密
密麻麻、左右兩邊都一眼望不到頭的龐大編隊。天哪,該不會整個蘇聯空軍……
不,恐怕全球所有國傢的空軍加起來都沒有這種規模吧,孟錳有些震驚。

  「哎,孟錳,你剛才走神的時候想什麼呢。」副駕駛問道,「難不成,你害
怕啦?」

  「沒,沒有……」雖然孟錳確實不是因為害怕而發呆,不過他的回答卻並沒
有多少底氣,「有什麼好怕的。」

  「真的?對面可是美國的……」副駕駛的話剛說到一半,之前喚醒他的那個
聲音又一次在孟錳的無線電裡響起,打斷瞭她的話語:「註意,新的雷達接觸!
方位零- 九- 五,距離三- 四- 點- 六海裡,速度……稍等!」

  「孟錳,你說說看,」開關撥動的咔噠聲和副駕駛的話語同時傳來,「那會
是什麼東西?」

  「我的想法……和你一樣。」孟錳看瞭眼儀表盤上亮起的電子戰系統指示燈
之後說道——來者不善。

  很快,兩人的判斷得到瞭空中指揮的證實。「速度一千兩百節,方向二- 七
- 零!快速接近,識別為敵方截擊機,目標計數十、二十、三……註意,發現遠
程對空導彈來襲!」

  在孟錳的飛行生涯中,曾經向他襲擊過來的大多都是小巧的單兵防空導彈和
戰鬥機的纏鬥彈,被這種超視距的遠程導彈放在目標的那一端還是頭一回——正
因為如此,當威脅指示器吱吱響起時,孟錳猶豫瞭那麼半秒鐘。不過也隻有這半
秒鐘而已,在下一瞬間,油門全開、拉起機頭、釋放誘餌,因為強大的過載而逐
漸暗淡的意識中,隻留下瞭閃耀著紅光的主警報燈,以及副駕駛若有若無的一絲
呻吟……

  從迷夢當中漸漸覺醒之時,孟錳感到自己的身子如同被泡在溫暖的水中一般,
那種軟綿綿的舒適感讓他一動都不想動——早就不是處男的他對這種感覺自然十
分熟悉,那是在事後醒來的時候才能享受到的美妙餘韻。如果自己的情人此時正
躺在旁邊的話那就更好瞭,這麼想著的孟錳睜開瞭眼睛,映入他視線當中的,是
芙蘭純真可愛的俏臉。雖然不知道是因為噩夢還是因為別的什麼,此時的她正皺
著眉頭、半睜著朦朧的睡眼,看上去似乎有些痛苦,但那小巧櫻唇中吐出的香甜
而細微的氣息吹拂在孟錳臉上,讓他不禁想要什麼都不管就這麼湊上前去把那嘴
唇含在口中仔細品味一番。

  「孟錳!」蕾米莉亞略帶一絲怒意的聲音讓孟錳趕緊停下瞭向她妹妹的侵犯,
他轉頭看去,隻見蕾米正穿著一件粉色薄紗的吊帶睡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用一
隻手支著下巴盯著自己看。這件睡衣怎麼這麼眼熟?孟錳這麼想著,轉頭往他身
邊看去,那個名叫咲夜的少女還是穿著她的那身女仆裝,靜靜地立在一邊——兩
人的視線交會之時,咲夜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惡狠狠地瞪回來,而是俏臉一紅低下
頭去,好像她突然對地板上的磚塊有瞭興趣一樣。什麼時候母老虎變成小萌貓瞭?
他心想。

  「啊,蕾米,你醒瞭多久瞭。」孟錳說道。

  「有一會兒瞭,」蕾米莉亞道,「不過比起關心我,或許你更應該看看芙蘭
——你都快把她的翅膀給折斷瞭。」

  孟錳聞言一驚,連忙低頭望去。小芙蘭的身下壓著的是男人的胳臂,而她背
後的那根枯骨則被他緊緊地攥在手裡、擰到瞭一個奇怪的角度上。好吧,把吸血
鬼翅膀在夢裡當作飛機控制桿的這毛病是得改改瞭,這麼想著的孟錳輕輕抬起芙
蘭的身子,把自己的胳膊抽瞭出來,然後在芙蘭的腦袋上撫摸瞭幾下,讓她返回
到夢鄉當中。

  看著芙蘭重新安睡下去,蕾米莉亞那不悅的神色稍稍放松瞭一些。「你剛才
做的都是些什麼夢啊,折騰芙蘭就算瞭還說夢話,說的凈是些俄語,難道夢見你
以前的老相好啦?」

  「我倒是也想啊……」孟錳撓瞭撓頭苦笑道,心裡默默地去找尋那正快速消
逝的夢境的記憶。「我夢見,大概是一次什麼飛行任務吧,敵人從我們的後面偷
襲過來,我就躲他們的導彈什麼的,然後就醒瞭,也不知道到底躲掉瞭沒有……
咳,反正是在夢裡,躲掉躲不掉的也無所謂瞭。」

  「導彈?」蕾米莉亞的腦袋往旁邊一歪。

  「嗯,就是那種……」孟錳突然感覺有些詞窮,該怎麼跟一個本該隻存在於
幻想中的生物解釋導彈是什麼呢?「……會追著你飛、追上以後會爆炸的小飛行
器,呃,也不能說小吧,有些大型的導彈隻要一發就能徹底撕碎一整架戰鬥機呢。」

  聽到孟錳所說,蕾米莉亞低下頭去沉默瞭好一會兒,直到孟錳感到氣氛不對
勁的時候她才重新抬起頭來。「那個,孟錳,你相信不相信,夢裡的事情都是早
真正發生在做夢之人的身上的?」

  對於一個蘇聯軍人來說,這種說法當然應該屬於徹徹底底的迷信,可是在同
樣應該屬於迷信的吸血鬼女孩面前,孟錳怎麼都沒有那個底氣說出否定的話——
不過,蕾米莉亞擔心的是什麼,他倒還是知道的。

  「這,這也不是說我不相信,到時候導彈就中不瞭的啊,」孟錳說道,「一
般來說我們飛行員都會相信列寧格勒和基輔那些電子工程師們造的小玩意,幹擾
發射器啊什麼的,而蕾米你倒是可以相信我的飛行技術,哈哈。」

  蕾米莉亞聽瞭,盯著孟錳看瞭半天,就像是要確認他說的是不是真話一樣。
不過最後她還是嘆瞭口氣搖搖頭:「好瞭,不說這事瞭,孟錳,來把早飯吃瞭吧。」

  她這不說還好,一說到早飯,孟錳頓時就感覺肚子裡空得難受,好像好幾天
都沒吃東西瞭一樣。「我,我睡瞭多長時間?」他揉瞭揉肚子問道。

  「差不多一天兩夜吧,現在已經是第三天的早上瞭,」蕾米指瞭指臥室的另
一頭,又厚又重的窗簾縫隙中有陽光滲入房間。「都怪你和芙蘭,弄得我的正常
作息時間都亂瞭,吸血鬼在白天可怎麼活動啊。」

  「嘿,這個,嗯……」孟錳幹笑瞭兩聲,正想著要如何把這個鍋甩掉的時候,
咲夜已經走到孟錳旁邊,把一張小桌子放在孟錳身前的床上,然後把幾個白瓷碟
子和刀叉端瞭上來。雖然隻是煎蛋和火腿三明治之類的簡單食物,但是對於窮兇
極「餓」的孟錳來說無異於豐盛的大餐,沒用幾分鐘,那些盤子就變得比被貓狗
舔過還要幹凈。

  接過咲夜遞來的白手帕,擦凈嘴角沾上的油漬,孟錳這才抬起頭來看向蕾米
莉亞。「好吃嗎?」後者一臉期待地望著孟錳問道。

  「好吃,好吃!」忙不迭點頭的同時,孟錳註意到瞭她眼中不一樣的東西—
—在聽到他的答復之時亮起的喜悅的眼神,於是他試探道:「這……是你做的?」

  「對啊對啊!還是愛麗絲教的我,以前都是咲夜做的,我還從來沒有試過…
…」蕾米莉亞說道,「咲夜告訴我說,所謂新娘的修行就是做飯之類的,這樣的
話等到將來結婚以後,就可以問丈夫是先吃飯、先洗澡還是先做別的事情呢。」

  對瞭,愛麗絲——比起蕾米莉亞的新婚三問,孟錳反倒被她說的愛麗絲吸引
瞭註意力,他回頭看去,芙蘭另一邊的床上空空如也。「愛麗絲她去哪瞭?」他
問道。

  「她說她想在這住上一段時間,現在她要回自己的傢拿些東西,很快就會回
來的。」蕾米莉亞道,「怎麼,想她瞭?」

  「呃,是、是有點……」明明不久之前還是爭風吃醋打得要死要活的冤傢,
這一轉眼就要住在同一個屋簷下,我這後宮怕是要起火啊,孟錳心想——如果自
己現在的狀態可以叫做後宮而不是三女爭夫的話。

  「嘛,我也不是不讓你想,隻是等到我不在、她陪你的時候,你也要一樣的
想我才行啊。」蕾米莉亞的這句話一說出口,孟錳頓時感覺後宮的消防風險猛增
瞭好幾個數量級,他隻能苦笑著點點頭。當然,他這沒多少誠意的回應讓蕾米莉
亞盯著他看瞭好一陣子,直到孟錳被看得渾身發毛,她才稍稍挪開瞭視線。

  「算啦,你要是想愛麗絲那就去想吧,吸血鬼可不是什麼小肚雞腸的生物。」
這麼說著,蕾米莉亞轉頭望向瞭一旁的咲夜。「話說回來,今天咲夜的定常業務
時間到瞭呢。」

  定常業務?完全搞不清楚這個詞含義的孟錳朝著咲夜投去疑惑的目光,而後
者的臉在聽到蕾米所說的瞬間就刷的一下變得通紅。「什、什麼,大小姐,現在
……在這……?」她結結巴巴地說道。

  「嗯,就是現在。」蕾米莉亞的口氣絲毫不容置疑。

  「可是……」咲夜的臉更紅瞭,「這裡……有、有……別人啊……」

  「咲夜,孟錳已經是斯卡雷特傢的新主人瞭,說他是別人……可不合適……」
蕾米說著伸出瞭戴著蕾絲腕環的小手,捉住瞭咲夜的手放到唇邊,在她修長的手
指上輕輕一吻。頓時,咲夜渾身一震,下意識地一甩手掙脫開來,仿佛蕾米的嘴
唇灼傷瞭她一般。不過緊接著,她就意識到,自己作為一個女仆,剛剛作出瞭對
自己主人十分無禮的舉動。

  「對不起,大小姐……」

  「咲夜,比起道歉,」蕾米莉亞說道,「或許你應該好好地侍奉我,讓我看
到你的誠意才對。」

  「唔……嗚……」委屈地嗚咽瞭幾聲之後,咲夜走到蕾米莉亞的身前跪瞭下
去。看到她的動作,孟錳不禁睜大瞭眼睛,想要看清楚她的「定常業務」到底是
怎麼一回事——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險些讓他的鼻血變成一瀉千裡的瀑佈。

  微微顫抖的雙手將蕾米莉亞的睡裙掀起之後,包裹著吸血鬼蘿莉最私密之處
的那塊薄薄佈料,就完全暴露在瞭咲夜的眼前。鏤空的白色蕾絲花紋之下是與佈
料一樣雪白的肌膚,一條誘人的狹縫在胖次的遮擋下若隱若現,讓人不禁想將那
礙事之物立時除去,好更加清晰地欣賞這絕美的風景——而咲夜的確就這麼做瞭。
撫上小女孩的纖細腰肢,女仆的手指抓住瞭胖次邊緣,稍稍用力之下,那件內褲
就順著光滑的皮膚被一路褪到瞭腳踝的高度。

  似乎是嫌胖次束縛著腳腕有些難受,蕾米莉亞輕輕抬腿抽出瞭一隻腳搭上瞭
咲夜的肩膀,任憑胖次懸在另一隻腳上。被蕾米的腿這樣一勾,咲夜的身子頓時
前傾瞭一下,她的臉幾乎貼到瞭蕾米的兩腿正中央,火熱的吐息吹拂在敏感之處,
讓蕾米莉亞的口中逸出一陣酥麻的喘息聲。「嗯……咲夜……」

  到瞭這種時候,就算孟錳再怎麼遲鈍,他也會明白那所謂的「定常業務」到
底是怎麼一回事。正如孟錳瞭解的那種說法,兩個對男人殺傷力為十的女孩子百
合,那殺傷力將會是十的平方——不過,對於不久之前才在亂交之中連續發射瞭
五次的孟錳來說,一百的殺傷力似乎並不足以在賢者時間當中喚起他的欲望,他
隻好換瞭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側身躺著,靜靜地看著這對主仆之間的銷魂情事。

  「大小姐的……這裡……好漂亮……」咲夜的話語讓蕾米莉亞臉上一紅,她
趕緊伸出小手按在咲夜的腦袋上,用自己的身體堵住瞭咲夜的嘴。「我不要聽感
想啦,咲夜,快一點——!」

  「嗯嗯……嗚姆……」被吸血鬼蘿莉的體香熏得神魂顛倒,咲夜下意識地應
瞭兩聲,就用舌頭探入瞭蕾米莉亞的幽谷當中。柔軟的香舌摩擦著同樣柔軟的蜜
穴,百合之愛帶來的那種酥麻舒爽沖上蕾米莉亞的身子,咲夜那僅僅是初步的嘗
試,就讓她嬌喘呻吟出瞭聲。「啊,咲夜,咲夜……真舒服……」

  「啾……啾……大小姐……」含混不清的話語,伴隨著蜜汁被攪動時的黏稠
水聲,從紅唇與幽谷口接觸的縫隙當中逸出,顯然作為一個女仆的咲夜此時也在
認真地服侍自己的主人——不然蕾米莉亞怎麼會濕得這麼快呢。「大小姐……咲
夜要繼續……嗯嗚……」

  「呀……!咲夜……!」被驟然上升的快感一激,蕾米莉亞頓時向後仰起瞭
頭,她粉嫩的脖頸彎曲到瞭一個讓孟錳擔心會不會折斷的角度,而快感的來源,
自然是她兩腿中間,那個加倍努力著的女仆。在過去不知已有多久的時光裡,在
一次又一次的「定常業務」當中,她已經明白該怎麼做才最能讓自己的主人開心,
這一回她也是一如既往地用上瞭早就熟練瞭的技巧——柔軟的嘴唇撥開更加柔軟
的花瓣,把那顆硬挺著的雌蕊牢牢地捕捉在中間輕輕擠壓著。

  咲夜的嘴唇每動一下,蕾米莉亞的小穴就抽搐一下,而她的身子也跟著顫抖
一下。快感的浪潮讓蕾米的幽谷當中噴濺出蜜液,那些愛液沾濕瞭咲夜的臉之後,
順著她白皙的脖頸一直流進瞭她的女仆裝當中。「啊……咲夜,好棒……我、我
的好咲夜……孟錳……到這、到這裡來……你們兩個……嗯……嗚……一起……」

  「一、一起?」孟錳愣瞭一下。她這不是正在被舔著嗎,她說的一起又是什
麼操作啊。

  「嗯……親親我……抱抱我……」說著,蕾米莉亞向著孟錳張開瞭雙臂,有
些潮紅的臉上滿是期待的神情。

  看來嘗過男人的滋味之後,光是自己的女仆已經不能滿足這小吸血鬼的淫欲
瞭啊,這麼想著的孟錳起身鉆出瞭被窩。房間中微寒的空氣讓孟錳不由自主地打
瞭個噴嚏——頓時,他明白瞭為什麼蕾米的那件睡裙如此的眼熟——不過顯然現
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有個小蘿莉還在等著自己的寵愛呢。

  「蕾米,我要開始嘍?」快步走到蕾米的椅子後面,孟錳低頭俯視著她說道。

  「好唔……」才剛說出半個好字,蕾米莉亞的嘴唇就被男人占有瞭,剩下的
話語和嬌喘呻吟全部都被封在瞭喉嚨裡,化成瞭含糊不清的嗚咽。一邊品嘗著蘿
莉香甜的唇齒,孟錳的舌頭一邊輕輕叩開她的牙關,讓她的丁香小舌纏繞上來進
行法式濕吻。當然,孟錳不會僅僅是親親她而已,他的一隻手和蕾米的小手十指
緊緊相扣,另一隻祿山之爪早就鉆進瞭她薄薄的睡裙當中,找到她胸前微微凸起
的兩點捏在瞭手指之間。比起擁抱,這樣子或許更能讓她舒服快樂吧,孟錳心道。

  正如孟錳所想,被男人和女仆這樣兩面夾擊著,蕾米莉亞沒用多久就抵達瞭
高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蜜穴沒有被填滿、還是絕頂的叫聲被男人堵住,又或者
是兼而有之的原因,這一次的高潮並不如前幾次和孟錳做愛的時候強烈,小小的
身子像被電擊一般地顫抖瞭幾下,就化成一灘春水癱軟在瞭椅子上。見到這隻小
蘿莉得到瞭滿足,男人和女仆的嘴唇就離開瞭她的上下兩張小嘴,女仆掏出手帕
擦幹沾在臉上和身上的蕾米莉亞的蜜液,而男人則看著蕾米微微張開喘息著的紅
唇,以及兩人之間連著的一條長長銀絲發著呆,直到那根銀絲斷裂開來。

  「大、大小姐,我……弄完瞭,您看……」將自己收拾幹凈之後,咲夜又重
新在蕾米的旁邊站好,就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如果沒有那些在女仆裝的
黑色佈料上格外顯眼的濕痕的話。

  「嗯,咲夜,你服侍得很好……孟錳也是……」一邊用又媚又軟的聲音說著,
蕾米一邊抱著孟錳的胳膊借力,把自己被高潮弄得酥軟的身子在椅子上坐穩。孟
錳笑著在她的頭發上摸瞭摸以示回應,而聽到瞭主人對自己性技巧稱贊的咲夜在
喜形於色的同時,臉也更加的紅瞭。「謝、謝謝大小姐……!」

  「先別急著高興呀,咲夜,還沒完呢……」蕾米莉亞的話語一出口,就引來
瞭孟錳和咲夜兩人疑惑的目光。她又在想什麼?不會也想像芙蘭那樣弄什麼奇怪
的玩法吧——應該不會的,她可是比芙蘭要成熟和穩重得多的姐姐啊,無論是在
床上還是在床下,孟錳心想。

  不過,作為一個陪伴瞭蕾米很久的女仆,咲夜可不像孟錳那樣子不清楚情況,
她猜到瞭蕾米莉亞想要說的是什麼事情。「大小姐,前天的事情是我……」

  「是你做錯瞭,對吧?」蕾米截斷瞭咲夜的話,「犯瞭錯的女仆,要乖乖地
接受懲罰呢。」

  這話怎麼好像最近才剛剛聽過?說這話的那個小女孩還說是姐姐教的她來著?
孟錳還在這麼想著的時候,蕾米莉亞已經行動起來瞭:一群通體黝黑的蝙蝠不知
道從什麼地方飛出,悄無聲息地飛過還在床上安睡著的芙蘭,落在另一側的床頭
櫃上,片刻之後,那些蝙蝠又原路飛瞭回來,隻是爪子間多瞭一顆粉紅色的東西
——孟錳立刻就認出瞭,那是上一次把愛麗絲折騰得欲仙欲死的煉金術小玩意。
好吧,我大概知道這是什麼樣的香艷懲罰瞭,孟錳心道。

  蝙蝠把跳蛋放在蕾米的手中,她立刻就把它遞向瞭咲夜。「今天這一整天,
你就帶著它工作吧,」蕾米說出瞭和孟錳的預料八九不離十的話,「絕對不允許
你自己拿出來哦。」

  「是……是,大小姐……」雖然咲夜的臉上寫著一萬個不情願,但她還是接
過瞭那個小玩意,轉過身去背對著孟錳和蕾米,撩起裙子把它塞進已有些濕潤的
小穴當中。煉金術的產物一接觸到女性的體液就振動起來,強力的媚藥滲入瞭女
孩子最敏感的地方,咲夜才剛剛轉回身來就已經嬌喘連連,站立不穩瞭。

  「真是聽話的好咲夜呢。」看到自己的女仆老老實實接受瞭懲罰,蕾米的嘴
角露出瞭笑意,她輕輕牽起咲夜的手,撥開她的蕾絲手環,在她的手腕上親瞭一
下。「好瞭,快去弄洗澡水,我要和孟錳洗個鴛鴦浴。」

  「哦……哦,好、好的,大小姐……」被那魔法跳蛋折騰得有些意識迷茫的
咲夜應道。緊接著,孟錳就感覺身周的空氣一凝,一秒鐘之後,這個房間裡就不
見瞭咲夜的身影。

  好吧,估計是瞬間移動之類的能力吧,非人類小蘿莉的非人類女仆——孟錳
心想。這時,蕾米莉亞拽瞭拽孟錳的衣角,把他從胡思亂想中拽瞭回來。「孟錳,
我的身上黏黏糊糊的,一起去洗個澡怎麼樣?」她說道。

  「你都讓她去放水瞭,我這不大好拒絕吧。」孟錳笑道。不過她這麼一說,
孟錳倒也覺得自己身上臟的有些難受。仔細想想,自己從跟著愛麗絲溜進紅魔館
被芙蘭抓去逆強奸開始就一直沒能清洗過身體,在上次的後宮車輪戰過後,自己
渾身都是蕾米、芙蘭、愛麗絲的體液幹燥後的痕跡,自己確實需要好好洗一個澡
瞭。但是這鴛鴦浴不會洗到一半做起事來、搞得又白洗瞭吧,孟錳心裡說道。

  「那我們走吧。」蕾米莉亞也笑瞭,她支起身子,抓住孟錳的胳膊爬到瞭他
的背上,兩隻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我的腿有點……有點軟,你背著我過去好
瞭。」

  「看來你這玩得可稍微過火瞭。」孟錳說著用手托住蕾米莉亞的腿,然後向
著房門走去。「對瞭,芙蘭就讓她繼續睡著?」

  「嗯,昨天她比我玩得還要過火,怕是要再睡個半天才行呀。」蕾米說道。

  時值晚秋,幻想鄉的天空萬裡無雲,溫暖的陽光鋪向大地,從紅魔館中為數
不多的窗戶裡滲透進來,在洋館的走廊上投下一個個長方形的亮斑,而在陽光照
不到的窗戶下方,孟錳小心翼翼地沿著墻根走著,躲避著日光的直射,就像太陽
光是什麼致命的輻射一般。事實上,對於他背上的吸血鬼小蘿莉來說,太陽光的
確是一種致命的輻射——就在兩人剛剛出門的時候,孟錳的腳下不小心滑瞭一下,
讓蕾米莉亞的身子擦到瞭窗外射入的陽光,雖然隻過瞭短短一秒鐘孟錳就重新在
陰影當中站好,但是蕾米的肩膀和胳膊上被光照到的地方,雪白的皮膚立刻就變
成瞭灼傷一般的紅色,就連她淡藍的頭發也有一縷被陽光烤得卷曲焦黑、冒出輕
煙。

  「嗚!……」

  「哎,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聽到蕾米痛苦的呻吟,孟錳趕緊道歉。

  「還好,隻要不再見到光、稍微過段時間就好瞭……倒是你以後再記不住你
妻子的習性的話,那她可要把你也變成吸血鬼親身體驗一下啦。」說著,蕾米趴
到孟錳的脖子上輕輕舔瞭一口,後者頓時掉瞭一地的雞皮疙瘩。

  「這、這就免瞭吧,剛剛隻是不小心,不小心而已。」我還想繼續飛戰鬥機
呢,在同溫層上被太陽曬死那該多丟人現眼啊,孟錳心想。「話說,你們吸血鬼
到底怕的是太陽直射還是什麼,陰天可以出門嗎,晚上可以曬月亮嗎?月光也算
是太陽光來著。」

  「可以的,隻要不被太陽直接照到,陰天和月光都沒事的。」蕾米莉亞說道。

  「那除瞭這個,你還有啥害怕的東西?十字架、大蒜?」

  「對,還有流動的水,所以一會兒你給我洗澡的時候可要溫柔點啊。話說回
來,你之前認識過吸血鬼嗎,怎麼對我們的習慣這麼瞭解,讓人覺得你現在馬上
變成吸血鬼都不會有問題呢。」

  「呃,我都是從奇幻小說裡看到的,哪知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種東西……」
孟錳的話還沒說完,蕾米的小小虎牙就咬在瞭他的耳朵上:「你說誰是東西呢?」

  「沒有沒有,你不是……」猛然意識到瞭自己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孟錳趕緊
改口。「那個,我是說,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又可愛、又漂亮的小吸血
鬼,嘿嘿。」

  「這還差不多。」蕾米笑瞭笑,「浴室在前面左邊那個門,進去就是瞭。」

  作為一個在蘇聯長大的孩子,孟錳童年、少年和青年的記憶總離不開傢屬樓
宿舍樓裡瓷磚鋪的公共浴室,小時候父親帶自己去工廠的澡堂洗澡的記憶還仍然
歷歷在目。正因為如此,當他見識到紅魔館的浴室之時,才結結實實的吃瞭一驚:
不比公共浴室狹窄多少的空間、精瓷制成的潔白浴缸、水面上撒著的玫瑰花瓣、
青煙裊裊的熏香,恐怕克裡姆林宮裡高官大佬們的私人浴室也不過如此瞭——用
他自己的話來說,自己就像一輛主戰坦克沖進瞭高檔轎車的維護店。不過,跟眼
前這個即將和自己一同入浴的吸血鬼小蘿莉比起來,再怎麼精美的浴室,也都有
些黯然失色。

  「孟錳,來幫我脫掉衣服……」那個小蘿莉趴在孟錳的耳邊,隻是這麼溫柔
綿軟的一句話,就讓孟錳神魂顛倒,飄飄然得如同登上瞭禮炮空間站,等到他回
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泡在瞭溫暖的水中,小吸血鬼躺在自己的懷裡,而兩人
的衣服則在浴池的外面散落瞭一地。

  雖然因為賢者時間的原因,即使是最親密的肌膚接觸也難以引發孟錳的欲望,
但僅僅這樣擁抱著蕾米已經讓他感到幸福極瞭。他輕輕地撩起一點水灑在蕾米莉
亞的肩膀上,水流下的聲音和她細碎的呻吟聲交織於一起,在孟錳聽來宛如仙樂,
他不禁心想,要是自己的手再輕薄一些,蕾米又會發出怎樣的聲音——

  男人的雙手沒入水中,滑過小女孩比絲綢更加光滑的肌膚,在她的胸前停住。
分別隻用瞭半隻手掌,孟錳就已經把蕾米那僅僅是略微隆起程度的胸部完全地蓋
住瞭,然後他慢慢地揉搓起來,一時間簡直分不清到底是在幫她清洗還是在喚起
她的欲望,或許在喘息更加嬌媚瞭幾分的蕾米莉亞看來,兩者對於這樣纏綿的鴛
鴦浴來說都是一個意思。

  「那個,稍微有點小啊。」男人手上和嘴上一起調戲著小吸血鬼。

  「哼,你的也不怎麼大嘛。」她毫不示弱地在他的下身抓瞭一下,「吸血鬼
的身體成長得慢而已,再等五百年說不定我的比愛麗絲的還要大呢。」

  「五百年……嗎,我可有點等不起。」她這麼一說,孟錳才意識到瞭橫亙在
人類與非人類之間最大的一道鴻溝,不過馬上他又想到,對於能把人類變成同類
的吸血鬼來說這並不是個多大的問題。或許這「變身」要等到退役以後瞭,他心
想。「倒是有種比較快的方法,你願不願意試試?」

  「什麼?」孟錳賣的這個關子立即勾起瞭蕾米的好奇心。

  「我們生幾個小吸血鬼就好啦。」

  聽到孟錳所說,蕾米莉亞搖瞭搖頭:「不行的,吸血鬼在一定程度上來說已
經算是死瞭,從吸血鬼的身體裡沒法誕生出新的生命,新的吸血鬼隻能是從人類
變來的,所以……」

  對瞭,芙蘭好像也這麼說過來著……盡管不信仰基督教,孟錳也突然感覺自
己腦海裡蹦出瞭一個魔鬼和一個天使。

  魔鬼在對他說:「看,真是絕妙的設定,可以隨便交配、隨便在體內射精也
不用擔心懷孕!」

  而天使則在說:「作為一個女孩子沒法成為母親,永遠地失去瞭享受天倫之
樂的機會,那該有多麼痛苦啊!」

  用力甩瞭甩腦袋,孟錳把吵架的這兩隻從自己的思緒中趕瞭出去。「所以,
我還是得老老實實地等上五百年嘍?」

  「嗯。」說著,蕾米在孟錳的懷中轉過身來,幫孟錳搓洗身體。雖然是比人
類要強大得多的吸血鬼,但她終究也是個女孩子,與自己心愛的男人如此肌膚相
親,手上的力量早已軟得連她留在他身上的體液痕跡都難以擦掉。實際上,要不
是兩人泡在水中,蕾米莉亞別說是擦掉痕跡瞭,連不在他身上留下更多的體液痕
跡都做不到。

  「咦,蕾米,你……又濕瞭?」和小蘿莉面對面靠在一起,兩人最敏感的下
半身緊緊相貼,孟錳自然感覺到瞭那比水要略微粘稠一些的液體的存在。

  「還不都是你害的。」蕾米說著在孟錳的胸口錘瞭一下,「你要給我負起責
任啊。」

  「好好好,」孟錳在她的翅膀根揉瞭揉,「等我休息好瞭就喂飽你。」

  「不嘛,我現在就要。」蕾米抱住孟錳的脖子晃來晃去,「我想要裡邊被填
得滿滿的,咲夜的舌頭進得太淺瞭,不夠舒服呀。」

  好吧,這鴛鴦浴果然要變成意料之中的樣子瞭,孟錳心裡想著,把她的身子
翻過來,讓她重新背對著自己,然後用一條胳膊緊緊抱住。「那我先用手指給你
弄一下吧。」

  「嗯……也可以……」聽到蕾米的應答,孟錳笑瞭笑,用另一隻手扳過她的
俏臉,緊緊地吻住她的櫻桃小嘴,然後向著裡邊探出舌頭,與她的丁香小舌纏繞
在一起。

  「嗚……啾……嗯嗚……」男人一邊親吻著小蘿莉,一邊撫摸著她的身體,
充滿欲望的爪子順著她的胸部一路向下,滑過平坦柔軟的小腹,最後停在瞭幽谷
口。手指上的觸覺清晰地告訴著孟錳,這個小女孩的嬌嫩小穴早就已經用黏滑的
蜜液為他的侵入做好準備瞭。

  不需要什麼前戲,或者說前戲早就已經完成瞭,孟錳的手指緩緩沒入蕾米又
窄又緊的蜜穴當中。粗糙帶些角質的皮膚摩擦著脆弱的粘膜,混雜著輕微疼痛的
快感讓孟錳懷中的小蘿莉顫抖起來,婉轉的呻吟從被男人封住的嘴唇縫隙中傳出,
而這顫抖和呻吟又隨著男人手指的摳動而更加的激烈瞭。

  「唔,蕾米,這才第一根手指呢,你就有點受不瞭的樣子,那我還是不要再
放一根進去啦。」長吻結束,擦去連著兩人唇間的銀絲,孟錳沖著嬌喘籲籲的蕾
米調笑道。

  「別,別這麼壞……給我……再給我一根……」顯然蕾米莉亞也知道他是在
調戲自己,不過她也沒什麼辦法,畢竟是自己主動想要的,事到如今也隻有更主
動一點——在嘴上懇求的同時,她迫不及待地扭動起纖腰,讓蜜穴與手指摩擦得
多一些。

  「好,既然你這麼說瞭,那我就……」說著,孟錳就慢慢地把第二根手指伸
入蕾米的下身,層層疊疊的柔嫩立刻像久等瞭一般纏繞上來,緊緊地將侵入之物
吸住不再放開,而在這緊夾之下、孟錳做任何細微動作的結果,都是給蕾米帶去
大量的快感。可惜上次自己的肉棒在滿足她之前已經被芙蘭給折騰得有點麻木瞭,
孟錳心想,下一次一定要在最好的狀態下認真品嘗與蕾米那絕美名器交合的滋味
才行。

  雖然兩根指頭比起孟錳的分身來說還是要小那麼一圈,但是對於小蘿莉的蜜
穴來說已經足夠粗大瞭,特別是在這兩根手指還一點都不安分、像黃鱔一樣亂竄
的情況下,幽谷當中的快感跟正經的合歡相比並沒有打多少折扣。「啊……嗯,
好舒服……孟錳,讓、讓我高潮……」

  「那你可得準備好嘍,蕾米。」聽到瞭她的請求,孟錳的手上不再胡亂動作,
而是緩緩地在小穴當中摸索,直到觸碰到瞭那一塊與其他地方觸感不同的軟肉為
止。然後,他的另一隻抱著蕾米的手也放下來,按在瞭她的小腹上,手掌按下、
手指抬起,把那最能帶給女孩子甜美的一點夾在中間。幾乎是立刻,蕾米莉亞的
酥媚叫聲就充斥瞭整間浴室,嬌小的身體抖得像觸電一般,在浴缸當中帶起一圈
一圈的水波,把玫瑰花瓣向著浴缸的邊緣推去,露出水下那正受著快樂「折磨」
的蘿莉身軀。

  在孟錳對敏感點的攻擊下,蕾米的精關隻堅持瞭不到半分鐘就失陷瞭。感覺
到蜜穴當中的變化,孟錳知道這隻小吸血鬼即將高潮絕頂,他加緊在那一點上扣
瞭幾下,讓她一去不返地直沖向快感的頂峰,之後他就拔出瞭指頭,用手牢牢地
蓋住蕾米的外陰,不讓一絲愛液能夠流淌出來。

  「哎,怎、怎麼……啊……啊啊啊……!」孟錳停手的時候,盡管蕾米已經
在高潮的路上無法回頭瞭,她的神智倒還是稍微清醒瞭一些。似乎是害怕沒有男
人的玩弄自己無法絕頂,她趕忙探出手去想要撫弄自己的下身,但孟錳覆在她幽
谷口的手把她擋瞭回去。緊接著,高潮就襲擊瞭蕾米的身子。

  劇烈抽搐著的蜜穴將陰精噴出,男人的手掌卻把那些甜蜜的蕾米汁封住,無
法痛快泄身的那種脹滿的感覺疊加在高潮的快感之上,幾乎要讓吸血鬼小蘿莉發
瘋瞭。她的兩條美腿拼命地蹬著,一雙眼睛不住地翻白,紅唇一張一合地好像想
要說些什麼,腰肢扭動得比剛才渴求男人插入之時還要厲害。

  孟錳在她下身的封堵足足過瞭十幾秒,眼看著蕾米即將要昏暈過去才放開手。
男人的手掌一松,蕾米莉亞緊繃的身子也跟著松軟瞭下去,一股熱流滑過孟錳的
指間。不過,這熱流持續的時間卻比孟錳的預計要長得多,顯然蜜穴當中湧出的
不止是蕾米的愛液——過瞭好一會兒他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將這隻小吸血鬼折騰
得失禁瞭。

  「討厭!討厭!你真討厭!」五分鐘後,耷拉著翅膀渾身濕透的蕾米莉亞伏
在孟錳的背上用粉拳拼命錘著他,而孟錳則俯身站在浴缸前面,苦笑著擺弄水龍
頭、用手去試水溫,在兩人的腳邊散落著一地濕乎乎的玫瑰花瓣。

  「喂,我說,孟錳,這種玩法你從哪裡學來的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人
類搞得失禁有些丟吸血鬼,蕾米似乎有點生氣,隻是再怎麼氣憤的語句,用剛高
潮過後的綿軟聲音說出來,都變成瞭情人間的戲言。「是不是愛麗絲教給你、讓
你用這種方法來教訓我的?」

  「哪能啊,這是我以前看小黃文的時候見過的,今天想起來瞭就試試,沒想
到效果還不錯——你說呢?」

  「你還有臉問我?」說著,蕾米揪住瞭孟錳的耳朵,「信不信,信不信我現
在就把你吸成人幹?」

  「比起被吸成人幹,我更願意被你榨成人幹——」孟錳話音未落,就感覺自
己耳朵的扭轉角度增加瞭九十度。「啊,我錯瞭我錯瞭……」

  「哼,嘴上說得好聽,就是不知道真到瞭床上你還願不願意。」蕾米湊到孟
錳耳邊說道,「聽著,我要你把你知道的玩法挨個在我的身上試一遍,我不喜歡
的玩法你以後絕對絕對不可以再用到我的身上,不然我就把你變成吸血鬼,然後
綁在太陽下面把你曬死,明白瞭嗎?」

  「明白,明白。」比起懲罰這更像是獎勵啊,這個「斯卡雷特傢」的罰則真
是香艷極瞭,孟錳一邊點頭一邊心想。

  忙活瞭半天,孟錳總算把浴缸裡的水換過、調好溫度,兩人鉆進浴缸在水中
老老實實地洗幹凈瞭身子,直到出浴為止再也沒出過什麼幹柴烈火之事。沐浴已
畢,孟錳先是幫蕾米莉亞擦過身子穿好衣服,然後是自己——愛麗絲給自己的那
套衣服大概是被咲夜洗過瞭,現在正整整齊齊地疊在浴室一角的梳妝臺上,旁邊
則是前幾天孟錳和愛麗絲模進紅魔館時自己身上帶的裝備,用得隻剩一個的人偶
手榴彈,還有……

  「咦,這是什麼?」

  「這個是我們飛行員的手臺,哦,也就是手持的無線電。無線電你知道吧,
一旦我們出事故瞭,就得通過這個聯系救援和通知位置什麼的,雖然現在看來,
這玩意並不怎麼管用就是瞭。」說著,孟錳隨手拿起那個帶著天線的黑盒子,撥
開瞭一個開關,有一個紅燈立刻亮起。「喏,你看,完全沒有——」

  信號兩字還沒來得及脫口而出,揚聲器裡傳出的講話聲就截斷瞭孟錳的話語,
嚇瞭蕾米莉亞一跳,也嚇瞭孟錳一大跳——本來毫不期待無線電中能收到什麼東
西的他,受到的驚嚇反而比蕾米更大一些。兩人連忙支棱起耳朵,仔細聽那乘著
電波而來的話音。

  「怎麼是俄語?」才聽瞭兩個字,蕾米就嘆瞭口氣,轉頭看向孟錳,「他們
說什麼啦?哎,別發呆啊,我問你呢!」

  孟錳根本沒能聽見蕾米的問話,無線電中傳來的短短幾十個字已然在他的腦
海中開啟瞭單曲循環,讓他一時間有些愣神。這時,揚聲器裡又重復傳來瞭剛才
的聲音:

  「喂,有誰在這個頻率上嗎?我是導航鷹- 01,我們迷失瞭航向,宣佈燃
料緊急情況,請求地面雷達引導降落!喂,喂……」

                10

  「喂,有誰在這個頻率上嗎?我是導航鷹- 01,我們迷失瞭航向,宣佈燃
料緊急情況,請求地面雷達引導降落!喂,喂……」

  一個多月之前,蘇聯空軍司令部的一紙調令,把孟錳從東歐邊境不遠萬裡地
召回到哈巴羅夫斯克,高空作戰實驗中隊的一個實驗基地。在那裡,孟錳拿到瞭
一架全新的技術驗證機,以及一個全新的呼號:銀鷹- 03。

  因為「高空」「作戰」「實驗中隊」三個詞的首字母連在一起和「鷹」的讀
音幾乎相差無幾,再加上作戰飛機總是讓人聯想到兇猛的老鷹,「鷹」也就成瞭
中隊中每個飛行員的代號:金鷹、銀鷹、銅鷹分別代表新型航空技術和戰術的不
同開發階段,而為他們提供空中管制和導航的預警機分隊,則代號「導航鷹」。

  導航鷹- 01,這個代號孟錳再熟悉不過瞭,在短短一個月中進行的五次任
務和演習裡,導航鷹- 01總是坐鎮藍天,有時是為他們提供情報、引導攻擊,
有時卻站在假想敵一邊,把藍軍的攔截機準確地送到他們的航線上——雖然是螺
旋槳飛機改裝的小型預警機,但除瞭雷達范圍比噴氣式的預警機小一圈以外,它
的表現幾乎不打折扣,無論是哪種情況,它的指引總是精準無誤,這讓孟錳對它
是又愛又恨。

  可是,如今這隻名叫導航的戰鷹卻因為迷航而呼救。

  「喂!有誰能聽到我嗎?導航鷹- 01請求地面雷達引導降落,我們隻有幾
分鐘的燃料瞭!求救,求救!」

  幾分鐘的燃油連降落時候的螺旋槳反推都不夠啊!意識到瞭情況緊急的孟錳
從驚訝當中反應瞭過來,沒有時間去想他們是怎麼來到這裡又怎麼迷失方向的瞭,
首先得讓他們活著落地再說。「導航鷹- 01,我是銀鷹- 03,我聽到你們瞭,
能幫上什麼忙不?」

  沒有回應。不過孟錳稍微轉念一想便明白瞭,深處紅魔館的建築當中,小小
手持無線電的發射功率根本不夠,隻有機載無線電的強度才能穿透層層疊疊的墻
壁——得找到空曠的地方才行!「蕾米,快帶我去天臺!」

  「啊?出什麼事啦?」完全不懂俄語的蕾米莉亞被弄得一頭霧水,她隻能從
孟錳的表情看出有急迫的事情發生瞭。盡管她的身子尚在餘韻當中有些使不上力,
她還是拉著孟錳,用最快的速度往天臺跑去。

  時值正午,秋日當頭,萬裡長空如碧,天上一絲雲彩也無。沖出樓梯間來到
陽光下的孟錳,一時間有點睜不開眼,他趕緊用手擋住陽光、朝聲音的方向眺望。
視野失焦又重新聚焦,即使現在的能見度接近無限遠,他仍然還是費瞭一番功夫
才看到瞭西方遠處藍天之下、樹林之上的那個小黑點。

  「導航鷹- 01,我是銀鷹- 03、孟錳,能聽到我說話嗎?」

  下一秒鐘,無線電揚聲器裡傳出的響亮一聲「我操」讓孟錳跳出瞭逼近世界
紀錄的跳高成績。「孟錳,你還活著?你現在在哪?你的信號怎麼這麼弱,我都
幾乎聽不見啦。」

  「回頭再說,闊日杜佈,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嗨,別提啦,一個多小時之前我們沖到積雨雲裡邊去瞭,結果出來一看,
什麼信號都沒瞭!基地塔臺、導航信標、衛星定位,什麼都沒瞭!連給我們護航
的戰鬥機都不知道哪去瞭!然後我們下降到三千米找地標,可是下邊的地形完全
跟地圖對不上號,我們就繞圈子……」

  孟錳越聽越驚,自己前些天就是這麼墜入這個名叫幻想鄉的樂園的!「好瞭,
我知道瞭,我和你一樣,你快先準備迫降吧。」

  「什麼叫和我一樣,難不成你也……靠,我的油量表沒有讀數瞭,謝爾蓋,
你那邊呢?」

  「我這裡也是,左右機翼油箱全部顯示零,機長,要不要做F3檢查單?」

  「要,我來飛,你操作,還有通知一下後面的……」

  通訊驟然中斷,孟錳知道,從現在開始,他們必須以每分鐘五百米的速度下
降,否則他們將立刻失速、像一塊石頭一樣墜落地面;而就算他們平穩地降落,
在觸地時也有將近兩百千米時速,再加上引擎停轉導致的剎車力道不足和反向推
力無法使用,以及野外迫降的糟糕地面條件,這意味著他們幾乎必須毀機著陸。

  令孟錳稍稍安心瞭一些的是,通信的中斷是暫時的,高空之上的飛行員調整
瞭螺旋槳,本來應當推動飛機的引擎變成瞭由飛機推動的發電機,關鍵的儀表和
設備又恢復瞭工作。「喂,孟錳,通訊檢查,怎麼樣?」

  「勉強能聽見,」信號質量下降瞭不少,孟錳猜測是他們關掉瞭大功率的發
射器、隻留下小功率的,不過發動機的噪音倒不再是問題瞭。「現在你們那邊什
麼情況?」

  「你想知道什麼情況?空速五百三十千,高度兩千八,下降率七點九,加上
現在陪你拉呱和找方向調姿勢的預算還能飛三十公裡,然後還沒找著合適的迫降
位置,還有啥沒說到的嗎?」

  「那,我這能幫上什麼忙不?」

  「要不你現在拎著油桶飛過來給我們滿上?謝爾蓋,我看左邊你幫我看著點
右邊,咱找個能降得漂亮點的地方——怎麼全特麼是樹林子,這是飛到大興安嶺
來瞭吧?」

  「好,機長,我正在找……有瞭,前面右邊兩點,那有塊黃色的平地,是向
日葵田之類的,應該可以。」

  一聽到向日葵三個字,孟錳差點就打破瞭他剛剛創造的跳高個人記錄,無線
電裡,闊日杜佈才說瞭半個字就被孟錳吼瞭回去。「那裡不行!你們找別處吧!」

  「啊?」副駕駛謝爾蓋愣瞭一下,「為啥啊?」

  因為那裡有一隻會把迫降在那邊的飛行員抓去先奸後殺的大花妖?要不是我
經歷瞭前半截「先奸」的那部分,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不相信,孟錳心想。「那
邊太遠瞭,我沒辦法接應你們,能盡量靠過來點嗎?」

  「接應?你是說有救援隊?那敢情好,」闊日杜佈的興奮勁兒好像也被調制
在無線電波裡瞭,「要不你在你旁邊找個地方?」

  他這麼一說,孟錳才想起來自己光往天上看瞭,根本就沒觀察周圍的情況,
他趕忙三步並作兩步沖到天臺邊緣向四周張望過去。上次和蕾米芙蘭在天臺上被
愛麗絲抓包的時候是黑燈瞎火的深夜,這次在陽光下,紅魔館四周的風光盡數映
入孟錳的眼中——前方是一個極大的湖,背後是一座極高的山,湖的水面和山的
頂端都籠罩在縹緲的霧氣裡,而霧氣當中,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湖對岸的村莊農田
和山頂的一些什麼建築,在村莊的後面則是闊日杜佈所說的無邊無際的森林。

  「好吧,闊日杜佈,我有一個地方給你。」孟錳說著伸出手臂豎起大拇指,
視線穿過指尖、湖面和農田,直到與天空中那個黑點相交。「這邊有大概,嗯,
兩公裡的空曠地可以用,不過隻有一半是地面,另一半是水面……所以你得準備
好遊泳圈救生衣什麼的,你現在朝我直飛過來的話,我就在水面的另一頭,你看
怎麼樣?」

  「好,所以說你在哪啊?快給個方位,我們的高度預算快用完啦。」

  闊日杜佈這麼一說,孟錳總感覺怪怪的,他心念數轉之下才明白那違和感來
自於哪裡。「咦,話說你不是預警機嗎?直接無線電測向就可以瞭啊!」真不知
道他們是開瞭個假預警機還是我用瞭個假電臺,孟錳心想。

  「孟錳你智商呢,我這連姿態儀的電都快不夠瞭還測向,測你個大頭鬼,趕
緊打個信號彈看看。」闊日杜佈一句話就把孟錳噎瞭回去。

  飛行員的生存套件裡是有五發信號彈沒錯,它們現在就別在孟錳的腰間也沒
錯,但是,首先發射器——九毫米手槍就不在孟錳的手上,估計是愛麗絲在拿著;
其次,這種小型的信號彈能不能在大白天讓幾十公裡以外的人看見還是個問題。
「好吧,你們先朝正東邊飛,信號我先想辦法。」孟錳說道。

  「好嘞,零- 九- 零走起!」闊日杜佈應道。

  行瞭,現在輪到我來開球瞭,孟錳把無線電插回腰帶上心想。幾乎空著手的
自己該怎麼把這個信號發射出去呢?他環顧四周想要找找有什麼能幫上忙的物事,
但紅魔館的天臺上幹幹凈凈,就連前天自己和吸血鬼姐妹躺著的躺椅都被收走瞭,
四下所見隻有紅磚的地板和墻壁,以及……藏在墻壁陰影中、探出半個腦袋偷偷
望著他的那個小女孩。

  「蕾米!蕾米!」看到連滾帶爬朝她跑來的孟錳,女孩的小嘴一撅,抱起胳
膊轉過身去,隻給男人留下一個背影和撲扇著的蝙蝠翅膀。「現在想起我來啦?」

  不過,男人並沒有讓她稍微傲嬌哪怕一小會,他抓住瞭她的肩膀,把她像一
個閥門一樣擰過瞭一百八十度。「不是,蕾米,有脾氣等等再發,這事完瞭你隨
便怎麼都行,現在我有緊急的情況,隻有你能幫我瞭。」

  男人焦急而嚴肅的臉色把蕾米嚇瞭一跳,她仰頭望向孟錳,驚訝道:「怎、
怎麼啦,出什麼事啦?」

  一邊說一邊組織語言,孟錳把導航鷹面臨的危機盡可能簡練地告訴瞭蕾米。
「……所以,我得讓他們對準我這個方向,不然一旦他們飛歪瞭就再也沒有機會
瞭。你能用你的……魔法?……給他們做一個目標嗎?」

  「簡練」的描述也意味著「充滿瞭航空術語」,蕾米聽得似懂非懂,但是她
畢竟是好幾百年的老妖怪,孟錳所說一切的中心思想她還是明白瞭。「行!」她
應道。

  一個血紅色的球體在小蘿莉的手中憑空凝聚成形,球體當中有暗紅色的紋路
遊動,看上去邪惡極瞭,不過在孟錳看來,它發出的可是救人一命的聖光。接下
來,吸血鬼女孩將它用力擲向空中,於是它就朝著天上直升上去,變成一個小點
消失在孟錳的視野當中。

  「哇哦,蕾米,那是什麼?」孟錳的話音未落,從天而降的一波氣浪把毫無
防備的他掀翻在地,惹得蕾米咯咯嬌笑個不停。「哈哈哈,快起來,看天上!」
她說著伸手把孟錳從地上拉起。這小傢夥故意的吧,孟錳心想。

  天空中,紅球綻放成瞭一滴巨大、鮮紅的血滴,無數的脈管一般的血色線絲
從血滴出發向四周擴散,綿延上百米,織成瞭蛛網一般的圖案,即使在數十公裡
外也清晰可見。如此異像讓遠處村莊的居民騷動起來,而孟錳的無線電中,闊日
杜佈震驚的話語是又響亮又清楚。「我靠!那玩意兒是啥?是你搞的?」

  「是,是……算是吧,朝著它飛就對瞭。」孟錳看瞭一眼蕾米莉亞,結結巴
巴地說道。

  「妖氣沖天啊。修正方向到一- 零- 四,進近的時候再聯系,導航鷹- 01
結束。」

  通話暫時完成瞭,但孟錳的任務並沒有結束,他知道自己必須在岸上做好準
備,萬一闊日杜佈他們入水後出瞭什麼事情,自己可以及時拉他們一把。「蕾米,
快帶我下去到湖邊。」

  蕾米莉亞點瞭點頭,小手抓住孟錳的衣袖,兩人順著來時的樓梯一路快跑而
去。

  盡管有著紅魔館的主人帶路,兩人還是足足花瞭三分鐘從天臺下到一層,孟
錳很想知道紅魔館到底是哪個建築師的傑作,以及他究竟是怎麼把比迷宮還要曲
折復雜的通道塞進這個看上去一點都不大的洋館的。等到兩人奔出大門時,導航
鷹的身影早已出現在瞭遠處森林的樹梢之上,引擎停轉的飛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宛如一個銀色的幽靈,這幽靈正向著紅魔館的方向壓迫過來。

  「……回答!」才剛一踏出紅魔館的屋門,孟錳的無線電就響起來瞭。一定
是剛才信號被屏蔽瞭,他們一直在試圖呼叫我,孟錳心想。「闊日杜佈,我還在。」

  「靠,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我還以為你死啦。」隨著距離的接近,無線電
信號越來越清晰,孟錳甚至聽出瞭他話語中十分不明顯的一絲悲鳴。「我們一分
鐘後降落,已經目視接觸著陸場——這是誰傢的別墅啊,真漂亮——現在高度正
合適,就是速度有點太高,正在想辦法。謝爾蓋,襟翼二十五,放起落架。」

  「二十五,好瞭,起落架鎖定,三個綠燈。」

  速度到底是有點高還是太高?孟錳抬頭看去,但是根本無法判斷直沖過來的
飛機的速度。不管是怎麼個高法,自己都幫不上忙瞭,在著陸之前都隻能靠他們
自己瞭,孟錳一邊心裡想著,一邊加快步伐往紅魔館大門跑去,在他的背上,小
吸血鬼緊緊抱著一把陽傘,將自己隱藏在陰影當中,從傘的邊緣下投出視線,盯
著空中的金屬大鳥。

  「大小姐,傢……傢主大人,中午好。」前幾天在晚宴上見到的那個中國女
孩,此時正站在紅魔館的大門邊,見到兩人她趕忙打瞭招呼。

  「嗯。」蕾米莉亞心不在焉地應瞭一聲,而孟錳則根本沒時間應答,他的全
部註意力都集中到瞭導航鷹的身上。「闊日杜佈,放起落架管用不?」

  「不行,速度減不下去,」闊日杜佈的聲音直到此時才開始慌張起來,「現
在二百三十千米還在增加,我可能得做個危險的動作瞭,不然要不就撞山要不就
撞別墅——你沒在別墅裡邊吧?」

  要是再有幾百米的高度,或許導航鷹還能盤旋一圈減慢速度,但此刻起落架
幾乎擦在樹梢的導航鷹已經沒有別的選擇瞭。「沒在,你飛你的!」孟錳趕緊給
他灌下一整瓶定心丸。至於芙蘭和咲夜她們……非人類的力量應該不會害怕這種
撞擊吧,他這麼安慰自己道。

  「那行,看好嘍——」隨著闊日杜佈的笑聲,導航鷹的機翼開始偏轉,機頭
也不再指向飛行的方向,而是錯開瞭一個角度,孟錳立刻就知道他想幹什麼瞭。
傾斜著滑翔的飛機將機身朝向迎面吹來的氣流,增加的橫截面提供瞭強得多的空
氣阻力,即使是在下降中也讓飛機的速度減慢瞭一大截。但是,這樣一來,在觸
水的時候,飛機要麼一側機翼先進入水面、被不均勻的阻力撕成碎片,要麼一頭
紮下,讓兩個飛行員直接以一兩百公裡的速度撞進水中,在這種速度下水的硬度
幾乎要超過鋼鐵,顯然他們將面臨巨大的生命危險。

  當然,兩個飛行員對此也是十分清楚,被打到瞭最大角度的副翼和方向舵都
標志著機組在最後時刻嘗試改平飛機的努力,隻是,時間已經不夠瞭。機翼尚未
入水,它帶起的空氣就已經在水面上留下瞭一道長長的白色劃痕,一秒鐘之後,
它的尖端沒入瞭劃痕當中,頓時強大的阻力把飛機向著左邊扯去。此時,就連對
飛行器一竅不通的蕾米和美鈴也發覺情況不對,在她們的驚呼聲中,導航鷹消失
在瞭它激起的比紅魔館還要高的水霧裡。

  把蕾米抱在懷中,用自己的身體為她擋住來襲的雨點,直到水幕消散,孟錳
才回頭往湖中看去。正如同他所擔心的,導航鷹已經化成瞭一堆漂浮的和半沉的
零件,隨著水波四散開來,他試圖辨認那些碎片,但隻認出瞭半個螺旋槳發動機
和盤子一樣的雷達天線罩,以及……勉強浮在水面上的半個駕駛艙。

  「這,孟錳,他們……還活著嗎?」

  「不知道,不過要是我不去幫一把,他們就算活著也要死瞭。」孟錳說著就
脫下瞭自己的外套,放到蕾米莉亞手中。

  「哎,等下,我可以替你……」小吸血鬼被孟錳的意圖嚇瞭一跳,她想要出
言勸阻,但孟錳截住瞭她的話語。「大白天的在水裡救人對吸血鬼來說很難吧?」

  「是,可是,霧之湖的水……」蕾米的話才說到一半,男人轉身就向著湖跑
去,在岸邊縱身一躍跳入瞭水中。「……很冷很冷啊……」

  在孟錳的中學年代,他的父親經常在晚秋初冬之時,趁著河水尚未封凍,帶
著他去河邊遊泳。最初他很不情願地被老爸硬拽過來,還因為不適應隻有個位數
溫度的水,發生過好幾次需要老爸來救的危險。不過隨著體力的增長和對水溫的
適應,他慢慢地開始能遊瞭,從兩三分鐘到二十分鐘,從一百米到一公裡,他甚
至還和爸爸在一次回鄉的時候與阿穆爾河對面的中國少年們比瞭一賽(聽說他們
管這條河叫黑龍江),雖說是沒能拿到第一,但名次也相當不錯。

  然而這次,在霧之湖的水中,孟錳又回想起瞭最初接觸冬泳時的那種恐懼—
—在幻想鄉的氣溫尚有近二十度的秋天,這霧之湖的溫度居然接近瞭冰點!明媚
的太陽似乎根本無法加熱湖水,要不是每次上浮換氣時都能感受到陽光帶來的些
許溫暖,孟錳簡直要懷疑這頭頂上的是個假太陽。寒冷的氣息不斷往孟錳的體內
侵徹,他隻能盡快遊動、讓身體產生更多熱量,免得落得個肢體凍僵活活淹死的
下場。不過,遊得越快,水也就越快地帶走孟錳身體的溫度,他知道自己沒有多
少時間能泡在水裡瞭。

  短短兩百米的距離,孟錳卻感覺自己遊瞭一輩子。好不容易爬上導航鷹駕駛
艙的外殼、扒到擋風玻璃上,孟錳向著裡邊看去,幾乎是立刻,他和闊日杜佈的
視線交匯在瞭一起。半個身子都沒在水中的闊日杜佈先是一愣,然後露出瞭狂喜
的表情,他拼命地喊著什麼,可是隔著玻璃孟錳根本聽不見,看到孟錳搖搖頭、
手指耳朵,他又拼命地舉起手臂握緊拳頭在空中晃動著——現在孟錳知道瞭,他
們一定遇上瞭什麼麻煩。他毫不猶豫地重新跳進水裡,在刺骨的冰寒中哆哆嗦嗦
地摸索駕駛艙的門。

  可能是在撞擊中門框發生瞭變形,孟錳拉瞭好幾次都沒能把艙門拉開,不過
很快他就在附近發現瞭機身外殼的一個破口,大小正好能通過一個人,他趕忙用
力扒住缺口的邊緣把自己塞進瞭這架支離破碎即將沉沒的飛機。

  小心翼翼地避開水中四處亂漂的斷線、碎片和零件,孟錳浮上瞭駕駛艙的水
面,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兩隻粗壯的手臂就把他的胳膊緊緊抓住用力提起。「哈,
孟錳,有你在這真好!——這水真特麼涼,你比這水還涼,你沒事吧?」

  「我,啊啊啊,我沒事,你、你們,有事?」孟錳拼命忍住牙齒打架的沖動
說道。

  「安全帶卡死瞭,我倆都是。還有你看見後邊有人瞭嗎?」闊日杜佈說著拽
瞭拽自己肩膀上的兩條黑帶子。

  他這麼一說,孟錳才想起來,自己遊進來的時候確實隱約看到瞭一雙腿,
「有、有、好像。誰?幾、幾個?」一邊說著,孟錳一邊爬上闊日杜佈的座位,
腳踩在他的肚子上安全帶卡扣的位置,用僵硬的手指抓緊帶子,然後身子猛地向
後一仰。變形的卡扣啪的一聲斷成兩截。

  「太平洋艦隊司令,就他一個。」闊日杜佈剛一說完,兩隻腳分別踏在兩個
飛行員身上的孟錳就愣在瞭原地。一秒鐘以後,他大罵瞭一聲,又回頭跳進瞭水
中,闊日杜佈則接替瞭孟錳,爬到謝爾蓋身上扯斷瞭安全帶,然後獲救的兩人開
始拆卸擋風玻璃,而在後面的機艙裡,孟錳奮力在冰水的侵襲中尋找艦隊司令的
蹤跡。還好,狹窄機艙中的一個大活人就算是在水下也十分顯眼,他在一臺機箱
上用力蹬瞭一下,沖過去一把抱住那人的腿。

  再次浮上水面時,要不是孟錳已經被凍得幾乎失去瞭所有氣力,他真想臭罵
這個司令一頓——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竟然在機艙當中就給救生衣充瞭氣,飛機
一入水,救生衣立刻就變成瞭殺生衣,此時的他被浮力頂在艙壁上,頭頂隻剩下
幾十厘米高的空氣,眼看就要溺死在水中。

  無視瞭艦隊司令看到有人來救時興高采烈的表情,孟錳換瞭一口氣,重新潛
入水下,解開瞭他的救生衣,把他用力拽進水中,然後沖著駕駛艙的方向一腳踢
在他的屁股上,於是艦隊司令就掙紮著往闊日杜佈那邊漂過去。

  恐怕這是蘇聯軍隊有史以來第一次有少校踢到瞭上將的屁股吧,孟錳一邊在
心裡偷樂一邊往回遊去。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起——駕駛艙中的兩人拆除瞭
玻璃,導致瞭機艙氣密結構的破壞,就像在倒扣水中的空杯子底上打瞭個洞一樣,
大量的水瞬間湧入艙室,殘破的機身吱嘎作響、快速下沉。猝不及防之下,孟錳
的腦袋狠狠撞在機艙壁上,頓時眼冒金星天旋地轉。

  得趕緊離開這兒!心裡雖然這麼想,可是孟錳立刻就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四
肢被凍得完全麻木、已經不再聽從大腦的指揮瞭。在寒冷情況下優先停止肢體血
液供應本是大自然設計用來保命的機制,此時這機制卻要取走孟錳的性命,正如
同提前充氣的救生衣一般。

  短短幾米之外的水面就像是遠隔數萬光年的星河一樣無法到達,孟錳的氣息
即將耗盡,呼吸的本能沖動越來越強烈,最後終於壓過瞭理智的抑制,將冰冷的
湖水吸進瞭喉嚨,肺部劇烈痙攣起來。

  快速模糊消散的神志中,孟錳最後的印象,是什麼東西突然把鐵棺材一般的
機艙切割得四分五裂。來不及感到驚訝或者喜悅,缺氧的大腦停止瞭思考,孟錳
的意識陷入瞭無盡的黑暗。

  無盡的黑暗中,有什麼單調的聲音響起,與孟錳的心跳同步,一下一下地敲
打著孟錳的腦袋,緊接著,像是撕開頭顱一般劇烈的疼痛襲擊瞭他,他想要大喊
卻無法出聲,他想要掙紮卻無法動彈,隻有仿佛遠在天邊的人聲斷斷續續地傳進
孟錳的耳朵。

  「……還好嗎……醫生……」

  「……時間太久瞭……損傷……不一定……」

  「……求……救……」

  「……盡力……可能……不過來……」

  僅僅以最低功率工作的思維根本不能理解這些詞句的意思,沒過多久孟錳就
又昏睡過去。

  這一睡不知道過瞭多久,孟錳隻知道自己睜開眼的時候,面前的一扇窗子外,
皎潔的明月將淡淡銀光投射在自己身上。雖然頭還是像爆炸瞭一般的疼,身子還
是像凍僵瞭一般的麻木,至少他能略微的移動眼球和活動手指瞭。他環顧四周,
是白色的天花板以及白色的墻壁,自己的床邊有個架子,架子上擺著一些監護儀
之類的醫療設備,另外在視野的兩端有一些其他的東西,但是因為沒法轉動腦袋
而無法看清。這時,他發覺自己呼出的氣被什麼東西擋瞭回來,可能是個面罩,
孟錳心想,我這是在醫院裡嗎?

  他又用力捏瞭捏手指,隻感覺手中正握著一個又柔軟又溫暖又纖細的物事。
這是……女孩子的手?他拼命抬起一點腦袋,用眼底的餘光望去,看到瞭伏在床
尾熟睡著的那個金發少女。難道自己在病床上是由她來照顧的嗎?等下,她是誰
來著?

  剛剛重新啟動的腦子費力地運轉著,孟錳拼命想瞭好幾分鐘才想起來愛麗絲
和跟愛麗絲有關的一切。

  「愛麗絲!愛麗絲……」他想要呼喚她的名字,可是幹燥的喉嚨隻能發出生
銹零件摩擦般的微弱聲音;他又捏瞭捏她的手,僵硬的手指也使不出多少力氣,
人偶師少女仍然睡得香甜。算瞭,還是不打擾她吧,這麼難受的姿勢都能睡得這
麼熟,怕不是辛苦她瞭,孟錳心想。

  身子沒法移動,愛麗絲又在睡覺,百無聊賴的孟錳隻好回憶自己昏過去之前
的那一地雞毛。如果說自己因為迷航而墜機是自己犯瞭什麼錯誤,那麼有著先進
的無線電和雷達設備的預警機,由兩個飛行員操縱著,在戰鬥機的護送下還能掉
進這幻想鄉,人和飛機的因素就都被排除瞭。接著,孟錳就想起闊日杜佈在一開
始說的,導航鷹飛進瞭積雨雲當中,丟失瞭航向和導航信號,幾乎一模一樣的經
歷讓他不禁懷疑是那坨積雨雲在作怪。它該不會是小說裡寫到過的「通向異世界
的大門」之類的吧,孟錳心想。

  在這之後的第二個問題,就是蘇聯太平洋艦隊司令。先不說海軍的指揮官為
什麼會在空軍的飛機上,單單是他的座機在蘇日邊境地區失蹤,就足以成為一場
戰爭的導火線瞭。更糟糕的是,從這裡的人們和妖怪們的語言來看,幻想鄉似乎
就位於日本的境內,萬一闊日杜佈和司令他們被日本自衛隊搶先發現……不過,
這個充滿著魔法的異世界如果能被外界發現,那早就應該被捅出去瞭,或許有什
麼屏障把兩個世界給隔離開瞭?

  正當孟錳琢磨著隔離兩個世界的屏障的時候,在他的面前,隔離著屋裡和屋
外的屏障——窗子,被哐的一聲撞開瞭。孟錳一驚,定睛看去,隻見一個長著大
大蝙蝠翅膀的小小女孩蹲坐在窗沿上,兩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從表情上來看,
小女孩受到的驚嚇一點也不比孟錳小,她愣在那裡好幾秒鐘之後,才明白到底發
生瞭什麼事。

  「孟錳!你醒啦!」震驚轉變為狂喜的瞬間,吸血鬼蘿莉張開翅膀向著孟錳
飛撲過去,準確地降落在他的身上,兩隻小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好像要把自己
給壓進男人的身子一樣。

  要是在平時,女孩子主動的投懷送抱,那是相當的福利,不過對於剛剛僥幸
茍得一命的孟錳來說,這福利差點沒把他重新送回三途河邊去。雖然蕾米的身子
小巧輕盈,但從高處躍起一撲,沖擊力可一點不小,孟錳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被
撞破瞭,更別說還有兩條纖細卻有著非人力量的胳臂,緊緊地勒在自己的脖子上,
那窒息的感覺正如同自己被關在水下的飛機殘骸當中一般。

  我又要死一次瞭!孟錳的腦海中隻剩下瞭這個念頭。他想推開她,但身子根
本動彈不得,他想叫她趕緊閃開,卻也隻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幸好兩人鬧
出的動靜和監護儀器的報警驚醒瞭就睡在床邊的愛麗絲,不然孟錳的性命究竟能
否保全,可就值得商榷瞭。

  「蕾米莉亞!給我讓開!」一聲斷喝之後,附著在男人身上的小吸血鬼,像
一隻小貓一樣被拎著後頸提瞭起來。頭暈目眩的孟錳喘瞭兩口氣,視野清晰起來
時,就看見愛麗絲閃著水光的雙眼凝視著自己,略微顫抖的雙手緩緩撫上自己的
臉頰。「孟錳,你……還好吧。」

  最起碼我還剩瞭條小命,孟錳心裡說道,他眨瞭眨眼睛以示回應。

  「我、我……對瞭,我去找永琳醫生!」大概是為瞭掩飾過於激動而什麼都
說不出來的尷尬——孟錳猜想道,愛麗絲留下一句話就扭頭跑開瞭,孟錳和趴上
他床邊的蕾米大眼瞪小眼。

  我睡瞭多久瞭?孟錳剛在心中問出這個問題,蕾米就開口說瞭,好像她聽見
瞭他的想法一般。「你都昏過去整整一個星期瞭,永琳說要是時間再長的話,你
就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可、可把我們擔心死啦……」

  永琳?這個名字聽得好耳熟啊,孟錳一邊心想一邊繼續聽蕾米說話。「……
她讓我們隨時看著你,一旦你醒瞭要馬上去叫她過來,我就和愛麗絲輪流陪著你,
她白天、我晚上。對瞭,永琳還說如果今晚你還不行的話,就讓我們準備……準
備……」

  聽到蕾米話語裡夾帶的微微哭腔,孟錳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永琳到底讓她們
準備什麼瞭。「……總之,你醒過來就好,明天晚上我帶芙蘭過來看你,她比我
們兩個都要更擔心你呢……」

  蕾米莉亞的話音剛落,房間裡的燈被猛地打開瞭,明晃晃的白光刺得孟錳趕
緊閉上瞭眼。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告訴孟錳,有兩個人正朝著他的床邊走來,他小
心翼翼地把眼皮睜開一條縫,往聲音的方向看去。其中一個腳步聲的主人自然是
愛麗絲沒錯,而另一個應該就是那永琳醫生吧。……這種大紅大藍還畫著星座一
樣白點白線的衣服怎麼看也不像是醫生穿的吧?孟錳在心裡吐槽道。

  稍微適應瞭一下屋裡的燈光,孟錳把眼睛完全睜開瞭。永琳手拿著一個藍色
的文件夾,站在床邊的監護儀器前,往文件夾的裡邊寫著什麼東西,可能是在記
錄生命體征?而愛麗絲和蕾米兩人都往文件夾裡看去,一個探著腦袋,一個踮起
腳尖——可還是看不到。寫瞭大概五六行字之後,永琳啪的一聲合上瞭文件夾,
低頭看向孟錳。

  「很厲害啊,人類——孟錳。」比霧之湖的水更加清冷的聲音響起,激得孟
錳渾身微微一抖。「她們把你送來的時候,你差不多已經瞭,我也沒想到你還能
醒過來——愛麗絲,給他倒點水,我有話要問他。」

  「噢,好。」愛麗絲忙不迭地點頭。聽她的口氣怎麼像是要審訊我啊,孟錳
心想。

  被愛麗絲喂下瞭水之後——孟錳發誓那是他這輩子喝到的最甘甜的水——永
琳就坐到孟錳的床邊開始「審訊」起來,隻是問到的都是一些身體感覺如何之類
的問題,孟錳回答個兩三句她才往文件夾裡記一筆,或許這「審訊」應該改叫
「問診」才對。

  幾分鐘之後,大概是問題問完瞭,永琳站起身來又把文件夾重新合上。「嗯,
恢復得比我預計要好,明天你就可以下床瞭。愛麗絲,到時候你多陪他走走,過
個三四天就差不多能好瞭。」

  雖然永琳是說給愛麗絲聽的,蕾米倒也跟著愛麗絲一起把頭點得跟雞啄米似
的。「太謝謝瞭,永琳醫生。」愛麗絲說道。

  「沒事。今晚讓他好好休息,哦,之後也要讓他好好休息,在出院之前不許
做房事。」永琳一邊扭頭往門外走一邊說。

  愛麗絲和蕾米瞬間滿臉通紅。孟錳也稍稍臉紅瞭一下,不過他馬上就想到還
有更重要的問題,永琳沒有告訴他。「哎,醫生,我的……朋友們呢?」

  「你說闊日杜佈、謝爾蓋和別列茨基?」永琳停住瞭腳步,但沒有回頭,孟
錳註意到她念出名字的時候,用的是很不錯的俄語,「他們的身體都還好,就是
精神上不太穩定,我已經把他們放到安全的地方瞭,你不用擔心,過兩天你好瞭
我會讓你跟他們見面的。」

  孟錳立刻就從委婉的說法當中提取出瞭有用的信息:他們被監禁起來瞭。
「等、等一下!」他沖著永琳的背影喊道,而後者並沒有理會他的呼喊,她的身
影消失在瞭門外。

  孟錳醒來之後的第一個夜晚,就這樣不怎麼愉快地過去瞭。第二天清晨的陽
光把孟錳叫醒的時候,身邊已經不見瞭蕾米莉亞,倒是愛麗絲從床角爬到瞭床上,
在他左手的被子邊上和衣睡得香甜。他試著活動瞭一下手腳,感覺到力量的慢慢
增強,於是他決定用盡量輕盈、不會驚醒愛麗絲的動作下床——成功瞭一半:下
床的時候愛麗絲還是被弄醒瞭。

  「哎,孟錳,慢點!」愛麗絲從床上跳下,三步並作兩步搶到孟錳身邊,在
他的雙腳觸地之前扶住瞭他的胳膊。

  被她攙著在房間裡來回走瞭幾圈,孟錳感到腿腳熱熱的有些充血,於是他放
開愛麗絲的手,自己走動起來,逐漸輕快的腳步顯示著康復的良好結果。簡直就
像是在適應一個新的、更完美的身體啊,他在心裡說道。「哈,感覺很不錯。愛
麗絲,這幾天照顧我,辛苦你啦。」

  「嗯,你沒事就好。」說著愛麗絲拉起瞭孟錳的手,「餓瞭吧,想吃點什麼,
你在外面的屋子等一下,我去給你做。」

  僅僅是被愛麗絲牽著手跨出瞭一道門,孟錳卻感覺自己跨越瞭足足兩百年的
時光。門的裡邊,是閃著冷光的不銹鋼藥品櫃、雪白的病床和儀器上花花綠綠的
曲線,無一不是現代醫學的象征,而門外的房間,卻是古色古香的完全木制結構,
被爐、榻榻米和木地板,墻上甚至還掛著一張浮世繪風格的山水畫。這一門之隔
就是兩個世界啊,孟錳在心裡說道。

  深秋時節,寒涼的秋風從窗外吹進,隻穿著單衣的孟錳不由自主地哆嗦瞭一
下,他趕忙往被爐裡邊鉆過去。不知是被永琳還是誰點燃的被爐此時燒得正旺,
剛把腿伸進去的孟錳就感覺到瞭熱力,酥人的溫暖從腿腳處一直上升到全身,讓
他不禁想要就這麼趴在桌子上再睡個回籠覺,而當他看到桌子上放著的枕頭大小
的黑色公文包的時候,這個想法就更加強烈瞭。

  伸手把包夠到自己的腦袋下邊枕著,孟錳順手從裡邊抽出瞭一張紙,百無聊
賴地讀起來。這不讀還好,一讀之下,孟錳的睡意瞬間被徹底驅散。雖然這些紙
張被水泡過,許多字跡都不清不楚,但仍然可讀的那部分已經足夠表達出整個文
件的意思瞭。越往下讀,孟錳越是心驚,讀到最後,他隻感覺自己的心沉到瞭腳
底板。

  「……收:蘇聯紅軍遠東方面軍司令、紅海軍太平洋艦隊司令……」

  「……外交煙幕準備完畢……徹底摧毀NATO在東太平洋的軍事存在……」

  「……明斯克號戰鬥群、庫茲涅佐夫號戰鬥群……轟炸吳港、橫須賀港……」

  「……千島群島方向……機械化猛攻……沿新幹線……」

  「……蘇聯空降軍……突擊名古屋、長崎、成田,控制機場……」

  「……中國人民解放軍……朝鮮人民軍……舒川、木浦、仁川登陸……」

  「……九月二十五日零時發動……」

  「……預計美國支援……尼米茲戰鬥群,五日;小鷹戰鬥群,七日;企業戰
鬥群,九日……」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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